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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愣間,胳膊被人用力拽了下。
時遠山惡狠狠地瞪著她:“還不快去醫(yī)院,沒聽見嗎?你奶奶需要人輸血!”
“叫屁啊叫!你不是人嗎?”
時念兇狠地回瞪一眼,但還是快步下了樓。
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該來的早晚都會來。
不等了,就這么著吧!
一行人匆忙趕到醫(yī)院,鄭秋紅被推進了病房,立刻有護士催著家屬去查驗血型。
時遠山催著時念和薛應青過去抽血,自己則跟大爺似的揣著手在走廊坐著。
時念一把拽回準備離開的薛應青,冷冷地看著他:“平常天天把媽掛嘴邊,媽需要輸血的時候你又縮殼里了,怎么,想讓你媽死啊?”
時遠山人慫且弱智,“輸個血而已,兩個人不就夠了嗎?”
護士在旁邊解釋:“不是什么人的血都可以,要驗血型的,直系親屬,比如親兒子更容易配上。”
另一個護士補充:“麻煩快一點,病人還等著救命呢。”
時遠山不情不愿地站了起來,“那行吧,我也驗。”
檢驗結(jié)果十幾分鐘就出來了,和夢里一樣,時念b型血,薛應青a型血,時遠山o型血,鄭秋紅也是o型血,母子倆剛好能配上。
時遠山被護士帶進去輸血,剩下兩個在醫(yī)院走廊等著。
這時候薛應青還沒意識到有哪里不對,時不時伸頭往病房里看一眼,滿臉緊張。
“媽。”
時念叫她。
薛應青回頭,看到她時溫柔地笑了笑,“念念別怕,你奶奶會沒事的。”
時念上前將她拉坐在凳子上,認真地說:“她有沒有事無人在意,現(xiàn)在,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薛應青被她弄的有些緊張,“什么事?”
“你沒發(fā)現(xiàn)嗎?我們的血型不對。”
“不對嗎?”
時念對上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媽,其實我不是你和時遠山的女兒。”
薛應青腦袋嗡的一下,懵了,來不及思考,她下意識地否認了這個聽起來很離奇的說法:
“啊?你在跟媽開玩笑嗎?念念,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媽不喜歡。”
時念嘆氣,正要尋個由頭解釋一下,再勸她去做個親子鑒定,抽完血的時遠山突然如瘋狗般躥了出來。
“賤人!臭婊.子!竟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說!這小野種是哪個野男人的!”
時遠山一路邊走邊罵,待走得近了,掄起拳頭就往薛應青頭上招呼。
薛應青則麻木地坐在原地,沒有一點要躲的意思。
夢里的場景重演一次,時念也算有了經(jīng)驗,一個利落的回旋踢,精準無比地踹中了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見過搶金搶銀搶銀行的,沒見過搶著往頭上戴綠帽的!時遠山,你愛好夠刁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