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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為了安撫他,主動爬到晏初身上,毫無警惕心地雙腿岔開坐在了危險的地方。晏初的身體霎時僵了一下,幾不可察地挺了挺脊梁。為了讓小姑娘別扭的姿勢更舒服一些,他身體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除了爹爹,娘親,哥哥和小桃,我最喜歡晏初了。”
晏初有些不滿:“為什么連小桃都排在我前面?”
小姑娘一本正經:“我的衣食住行都是小桃來照顧的,當然要排在你前面。”
小姑娘說罷蠕動了一下身體,晏初早已谷欠火焚身,偏偏還要按捺,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晏初的自制力很強,所以現在還能慢條斯理地和小姑娘說話,語氣中聽不出什么情緒。
如果是為了他的小姑娘,他可以忍耐。
這里雖是雅間沒什么人打擾,但終歸是個酒樓罷了,不好做出什么逾矩的事。
但小姑娘忽視不了那雙灼灼的眼睛,被晏初看得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第35章 吻
顧盼整個人都埋在晏初懷里, 寬大的椅子勉勉強強可以容納下兩個人的位置。小姑娘乖巧極了,像只被馴服的小獸,垂眸時纖長的羽睫落下一小片陰影。這樣的姿勢讓顧盼有些別扭, 小姑娘動了動屁|股, 試圖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這樣的姿勢實在惹人遐想,十指緩緩攥緊衣袖, 晏初口干舌燥,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某些猖狂的念頭在體內愈發貪婪放肆,混雜著他快要控制不住的破壞欲, 但晏初只能近乎自虐般克制著自己。像只叢林里餓了許久的野獸,為了不傷害他的小姑娘, 只好違背天性苦苦忍耐饑餓。晏初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在他理智繃斷之前, 小姑娘從他懷里滑了下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不滿道:“不舒服,我還是自己坐著吧。”
小姑娘伸手要拿葡萄吃,晏初自告奮勇:“我喂你吃。”
小姑娘側身躲開, 推開晏初遞過來的手:“不要,我又不是沒有手,不用你喂我。”
晏初手一滑, 葡萄咕轆咕轆掉到了地上。
小姑娘有些心虛, 弱弱地說:“啊, 掉了。”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怎么能浪費食物?”指尖沿著茶盞的杯口緩緩劃了一個圈,晏初壓低聲音輕輕開口:“壞孩子就是要受點懲罰, 對不對?”
顧盼還沒反應過來,厚顏無恥的晏某人已經把他的小姑娘壓在了椅背上,一只手抵著把手,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把顧盼困在椅子前這方小小的空間里。
小姑娘一臉懵圈:“什么懲罰?”
晏初低頭吻了上去,稍一用力便撬開了小姑娘的牙關,將嘴里的茶水渡了過去。口腔內被晏初的舌肆意舔|舐攪|弄,小姑娘被迫仰著頭吞咽渡過來的茶水,纖長眼睫顫個不停。茶盞倒在桌上,發生一聲清脆的聲響,余下的一點茶水蜿蜒流到桌上,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晏初吻了很久,直到小姑娘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渾身酥軟無力,伸出小手推搡他,拍打他的胸膛,晏初才終于放開她。
晏初的雙臂依舊撐在小姑娘身側,把她禁錮在椅子上,以絕對的壓迫感凝視著她:“好喝嗎?”
聲音有些喑啞。
小姑娘搖搖頭,實誠得很:“茶葉放多了,有點苦。”
晏初:“……”
小姑娘伸手推他:“你起來,我拿幾個葡萄吃。”
顧盼還惦記著吃葡萄,但晏初貼著小姑娘柔軟香甜的身段,舍不得挪動半分。小姑娘瞪了他一眼,晏初這才乖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晏初主動獻殷勤:“我喂你吃,這次絕不會掉到地上了。”
小姑娘搖搖頭:“不要,我自己來。”
晏初不再堅持,微微低著頭,看起來很是低落。小姑娘果然心軟了,妥協道:“好吧,你若真想喂我吃,那便給我拿一個吧。”
計謀得逞,晏初往顧盼的嘴里塞了一個葡萄,皮已經被剝掉了,小姑娘只需動動嘴巴。顧盼吃完嘴里的葡萄,搖了搖晏初的衣袖示意他再拿一個,活像自己沒有手一樣,頗有些恃寵而驕的模樣。
晏初又給她剝去葡萄皮,遞到小姑娘嘴邊。小姑娘張大嘴巴一口咬走,牙齒在他指尖上輕輕磨了磨。
晏初的神色似乎沒什么波動,不動聲色問她:“還要嗎?”
“還要!”
晏初給葡萄剝好了皮,作勢遞給小姑娘。小姑娘張開嘴巴剛要咬下去,晏初卻把手收了回來,小姑娘撲了一個空。
晏初笑得開懷:“不給!”
小姑娘張牙舞爪要過來搶,晏初把剝好的葡萄舉到頭頂,小姑娘跳起來也夠不到。
晏初笑問她:“要吃嗎?”
“要!”
狐貍尾巴終于露了出來,晏初哄騙道:“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不許反悔。”
他說罷把葡萄一口吃進嘴里,在小姑娘生氣之前,再次吻上她的唇。
二人又黏黏糊糊地接了一個吻。晏初將口中含著的葡萄果肉推入對方口中,癢意惹得小姑娘將葡萄咬下一大口。葡萄果肉逐漸消失在交纏的舌尖,最后化成葡萄味的汁水被分食著咽下。食髓知味的某晏姓男子又在小姑娘口中狠狠肆虐了一番,才舍得放開她。
小姑娘的嘴唇被吸|吮得有些紅腫,略微發紅的眼尾沾了點濕潤,氣息有些凌亂,張著嘴巴小口小口喘氣,像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晏初莫名有種陰暗的凌虐欲被實現的微妙滿足感。他眉眼溫潤,看起來清心寡欲的模樣,也恰好生就一副無欲無求的性子。但自從遇到了小姑娘,一向無欲無求的他,不知何時有了欲,也有了求。
晏初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身體明明已經緊繃得不行,卻還是不疾不徐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發頂,替她把略有些凌亂的碎發撩到耳后。分明是溫柔體貼的動作,可不知為何,在這種情形下做出來,竟帶著股絲絲縷縷的勾|人色|氣。
顧盼摸了摸頭上的流云髻,一臉愁容,哀怨道:“小桃好不容易給我梳好的……又弄亂了……”
晏初忽然記起,在小姑娘心里,連小桃都要排在他前面。晏初一把拔下那支蝴蝶釵,流云髻徹徹底底散了架,小姑娘一頭烏發霎時披散下來,黑綢緞一樣柔順。
小姑娘驚呼一聲:“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