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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表情讓晏初有些失控,恨不得就這樣跟她天長地久,身體和靈魂都永不分離。小姑娘身上帶著點酒香,也沾染了一點糕點甜香,成熟和青澀混在一起,引誘人走向墮落與禁/忌。
晏初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重重喘了口粗氣:“你再這樣,我就忍不住了。”
顧盼:“?”
她怎么了?她明明什么也沒做啊?
第46章 梅花
被小姑娘用依賴渴慕的目光注視著, 晏初被迷的暈頭轉向,哪里還顧得上今夕何夕,撩撥得他恨不能把她就地正法。像個被紅顏禍國的君王, 為博美人一笑, 連江山都愿意拱手相讓。
顧盼板起臉,一副故作老成的嚴肅模樣, 和她肉嘟嘟的可愛小臉有幾分違和:“忍不住也要忍。”
晏初知道小姑娘看起來兇巴巴的,但對他底線可以一降再降,讓他更加得寸進尺, 肆無忌憚。
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落在了晏初的眼睫上,映的他瞳色愈發澄澈, 一眨便是一個水波蕩漾,
讓他看起來帶著幾分小動物的可憐:“我都忍了三年了, 好不容易忍到你長大,下月初八我們就要成親了,現在還要我忍啊?”
顧盼有些受不住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霎時軟了一角,但面上不顯, 看起來似乎不為所動:“嚴禁白日宣|淫,忍到下月初八。”
晏初伸手按了按小姑娘的唇角,用指尖體驗唇的柔軟觸感:“盼盼, 你忍心看我這么一個小可憐獨自忍耐嘛?”
晏初說罷灼熱難耐地舔了下略濕的唇, 以一種著魔般的癡態, 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睫毛。晏初的唇有著一意孤行靠近的溫度,燥熱、悸動、滾燙,又藏著點隱忍的克制纏綿。
見眼前人依舊一臉急不可耐的模樣,顧盼小聲嘟囔道:“你哪里是什么小可憐, 分明是大流|氓。”
晏初笑吟吟道:“你總喊我大流|氓,我可要對得起這個稱呼。”
他的聲線有些低沉,帶著一點點啞,無端生出幾分邪肆。
大流|氓晏初也不是從一開始就這么不矜持的。他以前和小姑娘在一起時還是帶著那么一點小矜持,說話也格外拐彎抹角,醞釀很久也只敢牽牽手摸摸頭。
但自從和顧盼定親之后,晏初便愈發肆無忌憚了,像個黏在小姑娘身上的小尾巴,動不動就要親親抱抱。他一邊啄吻她的臉頰,一邊小聲征詢道:“我實在是情難自禁了,我不做別的,只親親你抱抱你好不好?”
雖然是征求的語氣,但是你不是已經開始解扣子了嗎這位少卿大人?
晏初俯下身深深吸了口她身上的淺淡香氣,長發落在小姑娘頰邊,蜿蜒纏繞在她頸側,有點發癢。小姑娘抖了抖肩膀,晏初又開始不死心地吸|吮她的脖頸,還故意發出響亮的咕啾聲。
顧盼霎時有些驚慌,急聲道:“等等!要是留下了痕跡,一會兒回到宴席上,被人看到了怎么辦!”
顧盼伸手去推他,晏初佯裝惱怒地輕輕咬了咬小姑娘的指尖,察覺到自己鋒利的牙齒讓皮膚稍稍凹陷后便立刻移開,終究不敢當真用力,最后只輕輕將小姑娘的指尖叼在嘴里,用牙尖輕輕磨著。
最終還是什么也沒做,晏初略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
“頭發要散啦!”
小姑娘小聲抱怨,但并未躲開。
她的發髻果然被他揉得有些亂了,有一簇頭發沒有被扎進去,垂落在她臉側,遮擋了顧盼的視線。
下一刻,一只手伸了過來。
晏初替小姑娘把這一簇頭發重新別到耳后。
小姑娘抹了把臉,讓晏初覺得她的動作有點像一只正在努力梳理自己毛發的幼貓。
顧盼嘆了口氣,十分憂郁的模樣:“這是今早小桃特意給我梳的,我總不能頂著這樣一頭炸毛的頭發回宴席吧?”
晏初笑了笑,聲音里藏不住的小得意:“頭發散了也不必擔憂,女兒家的發髻我都會梳。”
小姑娘有些驚訝:“你什么時候學會的梳女兒家發髻?再說了,你學這個作甚?”
晏初不疾不徐道:“我答應了成親后要每日為你描眉梳頭,便找府里的老嬤嬤學了學。”
小姑娘有點懵圈:“欸?你什么時候答應過我這個?”
晏初屈起食指,彈了彈小姑娘的小腦殼:“你不記得了?”
顧盼仔細回憶了一下。唔,好像是有這么一個約定。
顧盼真心實意夸贊道:“阿初,你記憶力真好,說過的話都記得。”
晏初半真半假道:“你說過的話,我可都當圣旨供著,怎么可能會忘。”
小姑娘被他逗笑了,咯咯笑了幾聲,又脆聲道:“哪有當圣旨供著,你還答應過我不喝酒,今日我明明瞧見你喝了幾杯,大騙子!”
晏初辯解道:“我若戒了酒,那我們成親那晚可怎么辦?我那天晚上總不能不去敬酒,回了洞房總不能不和你喝合巹酒吧?”
顧盼還是低估了晏某人的厚顏無恥程度。明明在談論戒酒,怎么就扯到洞房上去了?
晏初又捏了捏小姑娘的腰:“嫁衣是不是做早了?我看你這幾日臉圓潤了不少,嫁衣的腰身怕是瘦了些。”
顧盼鼓起臉頰:“你是不是嫌我胖?”
她倒是頗為羨慕晏初,不管怎么個吃法,一直高高瘦瘦的,也不見得長肉。
“哪有嫌你胖,”晏初刮了刮她的鼻尖,“你以前太瘦了,胖一些才好。”
“你也太瘦了,”小姑娘有樣學樣,“得多吃一點。”
小姑娘一搭眼看到桌上的橘子,隨手拿來一個:“我給你剝個橘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