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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肇事者還一臉無辜問她:“怎么了?”
顧盼一只手揪著他的領(lǐng)口,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老腰:“腰疼。都怪你,非要壓在桌子上親?!?
晏某人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下次不在桌子上親了,還是在床|上親比較好。”
顧盼:“……”
這位少卿大人你的重點是不是搞錯了?
顧盼長長嘆出一口氣:“腰不好可不行?!?
晏初一本正經(jīng)點點頭:“腰不好可不行?!?
顧盼哀怨道:“腰不好可怎么練劍?!?
晏初自告奮勇:“我給你捏一捏揉一揉,會好受一點。”
顧盼點點頭:“行?!?
顧盼本以為他會趁機摸一摸其他的地方,但沒想到晏初當(dāng)真只是給她揉了揉腰。
晏初用了一點內(nèi)力,把手掌心烘得暖烘烘的,頗有技巧地仔細(xì)揉|捏腰上的穴位,緩解小姑娘的疼痛。小姑娘本就底子好,只是保持一個姿勢久了些,所以有些腰疼。過了不到半盞茶時間,顧盼便覺得腰不疼了,腿也不麻了,又是原來那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高興地拽了拽晏初的袖子。那只丑丑的荷包從他袖中掉了出來,晏初急忙撿起來,拍了拍荷包上沾染的灰塵,寶貝一樣放回袖中。
顧盼癟癟嘴:“明明很丑啊,為什么這么喜歡?”
“因為是你做的啊。別人繡的就算再好看,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顧盼一臉嫌棄,慢吞吞道:“我要是知道你會拿走這個荷包,大概會繡的更用心一些。太丑了,別人要是問你,你可別說是我繡的。”
晏初朗聲笑了笑,應(yīng)道:“好?!?
桌子角上厚厚一摞話本,都是小姑娘看過的。不過她最愛的還是那本《長情記》,來來回回被她看了不下三遍了,紙張已經(jīng)有些泛黃了,有幾張的邊角處還被壓折了。
小姑娘看起來有些煩悶:“京城里有名的話本被我看了個遍,最近沒什么新書可看了。”
晏初不動聲色挑了挑眉,慢條斯理道:“我倒是聽說一個新出的話本,不知你有沒有看過。”
顧盼霎時來了興致:“叫什么名字?”
“《露水情緣》?!?
顧盼搖搖頭:“沒看過。等過兩天,我讓小桃去街上買一本給我?!?
晏初似笑非笑:“別等了,散了筵席就去買吧,最好在成親之前看完。”
顧盼有些疑惑:“為何要在成親之前看完?”
顧盼要是知道晏初讓自己買的話本是那種書,此刻絕不會傻了吧唧順著晏初的話往下說,而是把某個無恥之徒再次打一頓出出氣。
晏初握拳抵在唇邊咳了一聲,掩飾自己做賊心虛:“咳咳,因為可以從中學(xué)到成親后夫妻相處之道,你正好對這方面稍有欠缺,可以從中研習(xí)一番。”
小姑娘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晏初一本正經(jīng)點頭:“真的,絕無虛言?!?
小姑娘又抽出那本《長情記》,打算看第四遍。翻到男主角練武那一頁,顧盼不緊不慢說道:“話本上的功夫都是獨門獨派的,不允許外傳。不過師父那套劍法卻是誰都可以學(xué)的,長纓槍的槍法也是,官兵們誰都可以舞上幾招,只是熟不熟練的程度罷了。我還記得你少時學(xué)武的時候,還自創(chuàng)了一套劍法,叫什么來著?我記得可厲害了,每次我都比試不過你!”
晏初抿了抿唇:“沒有名字?!?
“我知道你為什么不是話本里的大英雄了,”小姑娘好似恍然大悟,“你得起個名字啊!像話本里什么蛟龍入海、白虹貫日、紫氣東來、海底撈月、烏龍擺尾……聽起來多豪氣!”
“花里胡哨,沒什么用處?!?
晏初說罷又暗戳戳離小姑娘更近了些,意有所指:“與其讀這些情情|愛愛的話本,現(xiàn)實中發(fā)生點什么不是更好么?”
顧盼急忙搖搖頭:“我可不想在現(xiàn)實中發(fā)生什么,話本中的英雄和美人都是一波三折分分合合,歷經(jīng)不知多少磨難才能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安安穩(wěn)穩(wěn)過完這一生,不想像這話本中一樣命途多舛?!?
一番話讓晏初的心情好了許多,眉眼間是怎么都壓不下去的歡喜。
顧盼與他說完這段話后,又一心一意看手中的話本,不再理他,獨留晏初一人。
“盼盼——”
晏初雙手撐在桌上,湊近了小聲喊她。
小姑娘安安穩(wěn)穩(wěn)看著手里的話本,無視他的一舉一動。
“盼盼——”
晏初湊更近去喊她,幾乎要把鼻尖都懟到了小姑娘臉上。
小姑娘伸手推開他的臉,不為所動。
晏初揪住她的發(fā)絲扯了扯,鐵了心不想讓她安心看話本。
顧盼知道不陪他說說話是躲不過了,合上《長情記》問道:“一直喊我的名字干什么?你這樣黏人,我看話本都看不進去了?!?
晏初看起來氣呼呼的:“我一個大活人還比不過話本嘛?”
晏初說罷又指了指泛黃的紙張:“而且還是看過了的話本!”
晏初這醋吃的莫名其妙,但小姑娘已經(jīng)習(xí)慣了,哄道:“你躺我床上休息一會兒,我在這兒再看一遍?!?
晏初乖乖躺在床上,但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一直直勾勾盯著她看。
顧盼被他盯得心里一陣發(fā)毛:“一直看著我做什么,又不是明天就見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