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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馬鈺的話后,包軒這才收回目光,有些調侃的說道:“啊?嗯,沒什么,看你有點眼熟,好像幾百年前在哪見過。”
聽到包軒的玩笑后,馬鈺不禁一笑,自此之后兩人就誰也沒又在主動說過話,還好班車上的其他人有不少都在互相交談才使得氣氛不算太尷尬。
平靜的日子度過了一段時間,包軒每天都是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過著單位與家兩點一線的生活,原本平淡如水的日子沒過多久,在包軒感到百般無聊的時候,一個不長眼的家伙給他的生活增添了幾分“樂趣”。
一日,包軒在上班的時候到其他部門辦些事情,回到人事部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事部里一個年齡看上去像是四十出頭戴著一個金絲眼鏡的“老女人”在和方婕爭執(zhí)著什么。
這個“老女人”的穿戴很有意思,一條牛仔褲配一件黃色毛衫,穿在一個“中年婦女”身上顯得很是裝嫩。
“這執(zhí)業(yè)藥師都沒有執(zhí)業(yè)藥師證就讓我們許老師上來復試啦,方婕,我不跟你吵,你把張陽給我找來,我要好好問問他,執(zhí)業(yè)藥師沒證根本不能錄用,這他不知道?許老師白跑一趟不說還摔了一跤,這不折騰人呢嗎?”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老女人”以明顯找打架的架勢說道。
方婕身為人事部工作人員態(tài)度方面自然不能太強硬,而對面的那個“老女人”卻是得理不饒人般的蹬鼻子上臉,這讓包軒感到非常不爽。
‘哪兒來得歐巴桑,敢欺負老子師傅,找死吶!’包軒心里暗自咒罵了一句,可是表面上卻如同不相干的過路人一般,可是當他路過那個“老女人”身后的時候卻突然間猛一仰頭。
“阿嚏!!!”
包軒的噴嚏打的猶如打雷一般,正白話的過癮的“老女人”被這動靜嚇得驚叫出了聲,然后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回頭一看,此時的包軒正滿臉微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實在對不起啊,沒嚇著您吧,您繼續(xù)。”
那個“老女人”瞅了包軒一眼,不知道是被包軒那笑里藏刀得模樣給震懾住了,還是因為壓根就沒打算和包軒這小屁孩一般見識,那“老女人”并沒有多怪包軒什么,只是有些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老女人”轉過頭來繼續(xù)對方婕說道:“方婕,我今天也不是沖著你來的,要知道咱們都是因為工作,我今天態(tài)度可能惡略了一些,你也別往心里去,但是這事咱還是要說明白,必須要讓張陽給我們一個說法。”
正說著,張陽從屋外風塵仆仆的回來了,看樣子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逃亡一般。
自從2008年開始頒布了新勞動合同法后,廣大的求職者的腰板就挺直了許多,面試中再不是以往那樣用人單位說什么都坦然接受,有些不符合國家法律規(guī)定的真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待遇覺得不行就是不行,你這不行有行的,你還愛要不要,這么一來使得一些資本不是很雄厚的企業(yè)很是郁悶,有實力的都紛紛按照國家法律規(guī)定的那樣修改了制度,而不按規(guī)定辦事的小企業(yè)已經(jīng)不入求職者的眼了,招人成為了當時一些小型名企最頭疼的問題。
社招已經(jīng)不能解決一些企業(yè)的燃眉之急,但是還有一條出路,那就是校園招聘。
相對于社會上的那些人精,從校園出來的孺子才女們無疑是最純的,大學生就業(yè)難的問題也是當時一個十分令人郁悶的現(xiàn)實,寒窗苦讀十余載,最后竟然迷茫的找不到方向,當初的幻想全在殘酷的現(xiàn)實中被粉碎,逼迫著大學生們不得不放下架子,老老實實的一步一個腳印的前進。
張陽這一天就是剛從一場校園招聘會回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幾乎都沒怎么喝過水,飯就更甭提了,十點來鐘的時候找個小攤買個煎餅就算早餐午餐一并解決了,總算老天對得起他,招聘過程很順利,投簡歷的人不少,現(xiàn)場預約面試的也有十來人,正當張陽打算帶著優(yōu)異的戰(zhàn)果回來慶功時,卻在進門的第一時間看見了那副令人頭疼的金絲眼鏡,此情此景用一句話形容再適合不過了——大煞風景。
“哎呦,蘭姐。”張陽打了一聲招呼后便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雖然對此人張陽感到十分反感,但是出于禮貌,面上該有的還是不能少。
那被稱為蘭姐的“老女人”幾乎是用仇恨的眼光一直盯著張陽到座位上,屋內保持了少許的寧靜,隨后蘭姐一改先前對方婕的強硬態(tài)度,此時她偽裝著虛假的笑容對張陽說道:“張陽,今天累壞了吧,趕緊先喝口水休息休息,喝完了之后咱們說點事。”
張陽一聽這話頓時心里一緊,他是負責招聘的,前幾天剛剛給質管部招了一個執(zhí)業(yè)藥師,這事他是記得的,怎么?難不成又出什么岔子了?張陽心中暗自揣摩。
“蘭姐,沒事,有什么事你就說吧,不耽誤我喝水。”張陽滿臉笑容的客氣道,但是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些忐忑了,因為他此時也似乎猜到了一些端倪。
蘭姐聽完之后果然不拖泥帶水,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之前你給我們招個一個人還記得吧?”張陽點頭回答道:“是啊,不是一個執(zhí)業(yè)藥師嗎?”
似乎就等張陽這句話呢,蘭姐陰陽怪氣地繼續(xù)道:“呦!是執(zhí)業(yè)藥師啊,我還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檢驗員呢。”
張陽被她這句話給弄得有些不自在,招來的執(zhí)業(yè)藥師竟然會被懷疑是普通的檢驗員,這不是擺明了說他張陽不會招人嗎?
“蘭姐,您真會開玩笑,那執(zhí)業(yè)藥師怎么可能是檢驗員能相比的。”張陽有些不解的說道。
“可是人家告訴我沒有執(zhí)業(yè)藥師證,只有檢驗員證啊,那你說,不是檢驗員是什么?”蘭姐此時也裝出一副求解的姿態(tài)反問道。
張陽被這蘭姐弄得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吧,直接點,別扯那些沒用的了。”
“想說你瞎給我們招人,執(zhí)業(yè)藥師證人家還沒正式拿到手呢,你就敢招,這要是藥監(jiān)局來檢查,你叫我們拿什么給人家查!”見張陽態(tài)度不好,蘭姐此時也是一副誰怕誰的架勢。
照這種局勢發(fā)展下去,兩方肯定得發(fā)生口角,見狀,方婕連忙打圓場,好不容易才將那位看上去不好惹的蘭姐給打發(fā)走。
張陽依舊有些余氣未消的在屋內發(fā)著牢騷,方婕趕緊將門關好,又勸說了一會張陽,這才消停,只是辦公室內的氣氛異常沉重。
過了一會,一直假裝盯著電腦屏幕琢磨數(shù)據(jù)的包軒微微抬起頭來,從剛才他就一直好奇一個問題,那個蘭姐究竟是誰?
中午吃飯的時候方婕幫他消除了困惑,那位所謂的蘭姐,本名萬蘭,是質管部的大當家,雖然質管部從里到外僅僅四個人,但是這位大姐頭卻是霸氣十足,傲視其他各職能部門。
要說人家牛也是有資本的,在公司剛成立時萬蘭就已經(jīng)在公司了,風雨同舟的和老總共濟了十年,如今總算混上了中層管理的位置,本身是學醫(yī)學的,專業(yè)知識沒的說,可是管理上就有些問題了,如此脾氣的人在管理上如果沒有任何問題的話那才是真是不可能,zhuanzhi就是萬蘭最讓手下不滿的地方。
至于萬蘭是“老女人”一說,方婕全盤否定了包軒的判斷,按方婕的話說,人家今年才剛剛29歲,只比她方婕大幾個月而已,只是因為結婚生了孩子,加上保養(yǎng)的不怎么樣,所以如今看上去才顯得有些老成。
方婕的話可說是真真正正的雷到了包軒,剛吃進去的一口飯在聽到萬蘭才29歲時立刻一個天女散花的噴了出去,弄得周圍的同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哪有這么吃飯的啊,鋤禾日當午都白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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