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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閉上你的臭嘴黑寡婦不是寡婦,醫生則是醫生。
非但不是寡婦,黑寡婦與女人完全不搭邊,其實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昔日的殺手榜上排名第10位。一個男殺手之所以會被同道中人戲稱為黑寡婦,完全是因為他那詭秘而又令人望而生畏的施毒術。黑寡婦所用的毒藥都是他親手從各種毒蟲中提取煉制的,而其中使用最多的正是大名鼎鼎的澳洲黑寡婦蜘蛛。
黑寡婦蜘蛛是一種具有強烈神經毒素的蜘蛛,廣泛分布于熱帶及溫帶地區,性格兇猛,富于攻擊性,毒性極強。在蜘蛛的世界里,通常雌性的體型是遠大于雄性的。而在黑寡婦蜘蛛這個種類中,雌蜘蛛要比公蜘蛛重出百倍之多,是雄蛛和雌蛛相差最大的蜘蛛。成年雌性黑寡婦蜘蛛通常身長在2——8厘米之間,腹部呈亮黑色,并有一個紅色的沙漏狀斑記。由于這種蜘蛛的雌性在交配后立即咬死雄性配偶,因此民間為之取名為“黑寡婦”。
或許是近墨者黑,黑寡婦的殘忍手段比之交配中的雌性蜘蛛毫不遜色,被他毒殺的目標人物,其死狀只能用恐怖來形容。這又是一個獨行殺手時代的異類,但與鐵拳等人不同的是,雖然暗黑世界對黑寡婦的殘忍手段頗為不齒,但他那神乎其神的施毒術,卻又讓人不得不敬而遠之,唯恐不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至于排名殺手榜第6位的醫生,更是一位亦正亦邪的傳奇人物。他擁有醫學博士學位,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外科醫生,而且也是首位把日常職業與殺手身份完美融合為一體的奇人。他手中的手術刀,既是為重病之人解除病痛的護身符,又是執行暗殺任務時的催命符。
此時驀然聽到兩位同行的名字,葉風不禁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越是有性格的人物,就越是桀驁不馴,而他們竟然同時臣服于唐納德伯爵腳下,這就更說明唐納德伯爵非同一般。他的野心,他的手段,稱之為梟雄也不為過。
看到葉風不說話,倒懸在樹干上的蝙蝠咧著嘴笑了起來。
“我的老朋友,你現在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你說你整天左擁右抱的,都泡了這么多美女,怎么還是不滿足呢。”蝙蝠歪著腦袋,瞇著小眼睛,滿臉yin笑地打量著樓道里的周小曼等人。“地獄的風,你的眼光真不錯。嘿嘿,你的這些馬子真夠勁兒,一個個胸大屁股圓的……”
“咳。”看到蝙蝠越說越沒譜,笑面佛用力咳嗽了一下。
蝙蝠意猶未盡地收回了目光,改口說道。“男人嘛,管得住屌方能成就大業,你這個人啊,就是太好色了。唉,讓我怎么說你好呢,要不是你前段時間泡妞泡到了泰國,影響了老大的統一大計,老大怎么會讓我們來殺你。”
蝙蝠的口無遮攔,再次印證了一個猜測,派人圍攻血色薔薇的幕后黑手,正是意欲一統暗黑世界的唐納德伯爵。
“老朋友,別怪兄弟們不講情面,要怪只能怪你太貪心了。本來老大都和我們說好了,等打下來血色薔薇之后,就把里面的美女殺手分給眾位兄弟當小老婆玩。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和那些泰國臭娘們有瓜葛……”
“閉上你的臭嘴。”
獨狼猛地睜開雙眼,轉身瞪了蝙蝠一眼,目光冰冷而充滿怒火,嚇得蝙蝠差點從樹上掉下來。“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聽你刷嘴皮子的,你要是膽小怕事,就趕緊滾蛋,沒有你,我們也照樣能殺了地獄的風。”
在昔日的獨行殺手時代,獨狼是一個比毒蛇還要孤僻的殺手。他性情冷漠不善言辭,一向獨來獨往,甚至連朋友都沒有。但就是這樣一個“啞巴”,現在卻忽然開口說話了,而且還是劈頭蓋臉的一通咆哮。
現場鴉雀無聲,葉風心里極其納悶,不知道獨狼為何會發這么大火,難道他和蝙蝠之間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私人恩怨。就在葉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笑面佛笑呵呵地打起了圓場。
“大家都消消氣,不要吵了,我們都為唐納德伯爵服務,都是自己人……”
敵人內部出現了內訌,這對于敵眾我寡的葉風來說,當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兒。
“都別啰嗦了,不是要動手嗎,來吧。”
天賜良機,絕對不能讓敵人彌合分歧。葉風橫刀上前一步,望著蝙蝠揶揄道。
“你這只蝙蝠是不是變異成了老鼠,膽小如鼠、畏畏縮縮、只會背后偷放冷箭,這些描述陰險小人的詞兒用在你身上都挺合適的。”
“你,你,你……”本就被獨狼噎了一肚子氣,現在又被葉風譏笑諷刺,蝙蝠氣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雙腿一翻從樹上跳了下來。“媽的,兄弟們,一起上,做了這個老色鬼。”
在場的都是殺手,殺手過招當然不會像武俠小說中的大俠比武那般先禮后兵。蝙蝠的話還沒說完,笑面佛等人便各持兵器圍了上來,但殺手之王的出擊速度更是風馳電掣。一道黑影晃過,葉風猶如離弦的箭,向著外圍的三名死亡墓地殺手猛撲過去。
想要打破包圍圈,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先攻擊敵人的薄弱環節,而葉風正是盯上了一名剛入行不久的年輕殺手。小伙子身形瘦弱,嘴唇上蓄著一抹稀稀拉拉的小胡子,此時的他剛剛把右手送到腰間,指尖抓住刀柄還未來得及抽出短刀,便看到一道黑光撲面而來。
小伙子大驚失色,但隨后而來的卻是一股分外柔和的氣息,宛若溫柔的晚風,令人為之沉醉,忘卻所有。剎那間,小伙子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思維和神經之間變得有些不協調,眼睛明明看到了一把黑色短刀迎面襲來,但大腦卻沒有感覺到絲毫危險,而緊握刀柄的右手則在大腦思維的暗示下,慢慢地松開了。
死亡近在眼前,但卻毫無警覺,甚至有種欣欣然的向往之心。
那如沐春風般的柔和殺氣,以及緊隨其后的微笑面龐,讓他徹底理解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