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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的密十三,攤子鋪的極大,滲透進了方方面面,不光是對官場,甚至是內(nèi)宮之中也到處是密十三的人,還有早期密十三的成員,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實權(quán)的軍中和商界的人們,他們的身邊也有密十三的新人,誰也不知道誰可能就是個密探,因為所有探子只跟自己的上級聯(lián)系,而上級只有最多三個聯(lián)系人。故而密十三滲透進軍中或者商界高層的人,他們即使手握重權(quán)也不敢亂來,否則他們很快就會見到隱部的人,隨即就誰也見不到了,因為死亡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方方面面層層疊疊的監(jiān)視,無孔而不入,這讓盧清天不禁有些擔心,他曾聽盧韻之說燕北的一個理論,那就是情報機構(gòu)治國是不可取的,滲透的越厲害就越難控制,一個環(huán)節(jié)斷裂就是災難性的顛覆。
雖然燕北是個眼高于頂?shù)募一铮埳险劚裾裼性~,實際操作頗有些一塌糊涂,可是這方面的話正是紙上談兵,也頗有道理。可是既然已經(jīng)走出了這一步就沒法回頭,這不僅是盧清天的意思,也是盧韻之潛意識中深藏的意思。以現(xiàn)在的社會體系,根本無法改變什么,只能用情報和暗殺以及掌控為主的組織,來操縱大明,把他引向所謂的正途。
當然從根本上改變也不是不可以,大同社會選舉皇帝,可這又違背了盧韻之的初衷,維護朱家皇室正統(tǒng),所以盧清天是很為難的,左思右想之下只能把密十三越做越大,大到他自己想收手都來不及的地步,這樣一來就沒有回頭路了,只能繼續(xù)往前走下去了,或者說硬逼著自己走下去。
密十三達到了人員的全盛時期,除了神秘的隱部不在名冊之上以外,各個方面的人員加起來,總?cè)藬?shù)多達十五萬人。
養(yǎng)著十五萬人的密十三,耗費了巨大的財力物力,當然這些不是民脂民膏,反倒是正因為有了密十三,官場清廉之風為之一振,百姓過得富足,周邊少有戰(zhàn)亂,只有西南有些許少數(shù)民族,不過這也是歷朝歷代常有的事情,也算正常。
密十三底層的俸祿已經(jīng)能與朝中大官的俸祿相比了,這錢從何來了呢?密十三的商界而來,商品只有交換之中才能流通錢幣,所以別管干什么的都得通過交換才能生存和賺錢。密十三所控制的商界可不是狹義的認為只有開店做買賣才是商界,有錢的地方就有商界,不管是農(nóng)民還是官僚還是普通人,都需要買東西,把他們手中的錢流動起來,獲得自己利益的最大化才是正道。
大明非但沒有因為密十三的成長變的財政減少,反而逐年增加,這等原因還要細細講來。首先大明現(xiàn)在基本財政基本可以對半分開,一部分是大明的,一部分是密十三的,正因為密十三有錢才可以這么造。作為一個王朝,所需要的太多了,各級官員的俸祿,養(yǎng)軍隊還有賑災,各級財政撥款,最要的還有皇帝的宮殿行宮維修,以及后宮開銷,這就是個大頭,宮中哪個不是錦衣玉食的啊。
密十三的錢一般一半回撥給商界,作為商業(yè)的周轉(zhuǎn)資金,當然董德和已經(jīng)擴展為三十余人的大掌柜自然要過些高于平常人的生活,不僅是他們在控制著資金,更要為自己的努力得到相應的回報,而且外人總不能看到某商會的會長還穿的破衣爛衫住破屋吧,說實話這也不合理。還好對于這一點,密十三中沒有什么意見,因為本來盧清天就主張的是能者多勞,多勞多得,你付出的貢獻越大得到的就越多。任何群體大多都是一個道理,不患寡而患不均。
至于剩下的錢就全給其他成員發(fā)俸祿了,至于盧清天這邊也花不了多少錢,每天除了喝茶吃飯以外基本花銷很少。酒很早以前盧清天就戒了,那一夜他喝的酩酊大醉痛哭流涕,那時候盧韻之還在,但他們卻都知道,共同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已經(jīng)不久了。至于納妾盧清天想都沒想過,至于住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覺得夠空了,所以根本不需要擴建,也沒有別院,反倒是以身作則弄了個清廉風。房子得有人住,沒人氣的房子只是籠子而不是房子。這也是盧韻之的想法,這間宅院是方清澤當時給中正一脈修的,至今也沒有擴建過,除了略微的損壞補修外,哪里還動過工。
在者盧清天根本不必留準備金,因為方清澤留下的那些寶藏任何一處都足以應對很大的危機,所以盧清天在財政上沒有什么擔憂的地方,這種事情可是讓盧韻之曾經(jīng)大為頭疼過,沒錢干啥都不行。
軍中有人控權(quán),有人監(jiān)視暫且不表。政場上不光有自己推起來的人物,更有阿榮所管的那些管家仆從做臥底,這也是老生常談。
除了對人數(shù)最多的探子的三項改革外,盧清天還把隱部交給了龍清泉,畢竟隱部的第一要務就是保護盧清天和盧勝,其次是暗殺行動,以及對需要保護的人周圍危險的肅清。所以隱部必須保持忠誠,也必須由自己人統(tǒng)帥盧清天才放心,豹子走了可以信任的人也只有龍清泉了。
這場對密十三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的改革之中,對后世影響最大的還不是這些,而是盧清天違背了盧韻之的意愿,放棄了子承父業(yè)的家族模式,而是選擇了新的推舉密十三首領“天”的模式,那就是由中層和高層的統(tǒng)領投票選舉。
這一條的出發(fā)點是好的,因為如此一來就是公平選舉,如果少主不合適就可以另選高明了。如此一來不僅高級統(tǒng)領的積極性更加帶動了起來,誰也想當一回兒“天”,此舉特別像是幾千年前的禪讓制度,只給適合做“天”的人。
可是盧清天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密十三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組織,在這種不正常的環(huán)境中,畸形扭曲的人性很難不做出來特別的舉動,無所不用其極。這種他所立下的推舉制度剛一實施就已經(jīng)有人開始準備了,這等方法引發(fā)了后來長達數(shù)十年的,也最終導致了密十三和大明的覆滅,如果盧清天現(xiàn)在知道了的話,也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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