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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色的蕾絲邊文胸,粉紅色的蕾絲小內內,帶著誘人的淡雅清香,這可是多少狼狼心目中的終極神器啊,hold不住了,蕭翎差點沒仰天長嘯,化身成狼。這個獎勵可以有,太鼓勵狼狼的心了。
蕭翎多想把這終極神器收藏起來啊,這幾乎是他人生的最高理想啊,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惜……人家小蘿莉明天還要穿呢,有得yy已經不錯了,知足了吧。
蕾絲文胸放到鼻子下面聞一聞,獨特清新的薰衣草幽香,讓蕭翎全身三百八十萬毛孔都舒服得張開,差點就變身超級撒亞人了。
就在他對著文胸露出猥瑣的笑容的時候,溫柔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呃……那個……”嚇得他連忙松手,回頭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我沒有想收藏你的內衣,沒有想干些別的什么事,這就準備幫你把衣服洗干凈呢。”
溫柔“噗嗤”一笑,如春花綻放,美妍動人,說:“我是想問你,你的電視機怎么開的?我開不了。”
蕭翎聳聳肩:“沒辦法,跟著我這個有個性的主人久了,它就經常鬧脾氣,最近又罷工了。估計等過幾天,等它氣消了,就會重新上崗的。”
“哦。”溫柔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怎么搗鼓都不行。她的目光下移,視線移到盆里的自己的內衣上,玉頰微見紅暈,然后欲言又止,帶著不自然的神色出去了。
蕭翎左手握右手,右手握左手,懊惱不已,怎么就沒把門關上呢,她肯定是看到了,自己二十幾年里最猥瑣的一個表情都被她看到了,這回真的是糗大了。看來沒有經驗的狼狼就是要吃虧啊,要是換成自己在大學里認識的那些狼狼們,估計早就關門拿著這套神器好好猥瑣一番了。
被逮個正著,蕭翎可不敢再有什么齷齪的想法了,麻利地幫溫柔把衣服洗干凈晾起來,回到廳中,小丫頭乖乖坐在椅子上,一雙白玉纖足也抬到椅子上,雙臂抱膝,下巴抵著膝蓋,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想不到,這丫頭嫻靜下來,也有一種獨特的美,蕭翎在她身邊坐下:“想什么呢?”溫柔微微抬頭,眉宇間憂愁緊鎖:“我一天沒回家了,不知道爸媽會不會擔心。”蕭翎說:“他們擔心你是肯定的,你打個電話回去,讓他們放心吧。”溫柔語氣無辜又無奈又無助:“我沒記住他們的號碼,都存手機里了。”
“好吧。”蕭翎對她這種離開家人,離開科技產品就什么都不行的人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好奇地問,“我看你就是個千金大小姐,哎,你爸是誰?”
溫柔白了他一眼:“反正不是李剛。”蕭翎笑道:“我以前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你爸到底是誰?”溫柔轉過頭來上下打量起他來,蕭翎擺出防備的架勢:“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隨便的人,你想要欺負我,我一定會反抗的。”
“得了吧你,剛才還拿著人家的內衣不知道想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呢。”溫柔對他的冷笑話嗤之以鼻,指著他說,“你怎么突然這么關心我爸是誰了?說,你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詭?”
“我要是對你圖謀不詭,早就在你吃的面里加些調味料了。”
“你沒加調味料嗎?”溫柔一臉疑惑。
“好吧,”蕭翎啼笑皆非地揉揉太陽穴,“我明天要送你回去,總得知道你家在哪吧,偏偏你這路癡連自己家在哪個區哪一座都不知道,我還能怎么辦?”
“好吧,告訴你也沒什么。我爸叫溫庭鈞,是……”
“溫庭鈞?你說你爸是溫庭鈞?”蕭翎突然增大分貝的聲音說明了他內心的驚訝。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到溫柔訝異看著他了。
溫庭鈞何許人也?凌州商界三巨頭之首,浙江省房地產的龍頭人物,全市數得出名來的地皮和樓盤幾乎都是姓溫的。想不到溫柔這個小丫頭竟然是她的女兒,怪不得之前那么牛叉。
“沒,沒問題,怪不得你之前說話那么牛逼,原來有個這么牛逼的老爸。”
溫柔急切地問:“怎么樣?你知道我家在哪嗎?”
“呃……不知道。”蕭翎搖頭,換來溫柔的鄙視:“說了也是白說。”
“先別忙著鄙視我,我雖然不知道你家在哪,不過你老爸那么多產業,我把你送到他旗下的公司去,自然會有人送你回去的。怎么樣,我這個主意怎么樣?”
“呵呵……”溫柔虛假笑笑,“不怎么樣,我才不想去他的公司呢。”
“那你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
“這不就結了?”蕭翎攤攤手,示意問題解決了。但是,溫柔黛眉依舊未舒,他又說:“好了,你不用擔心,你一天沒回去,你爸肯定滿世界找你,以他的能力,你還怕找不到你?只要你明天出去露個臉,自然會有車來接你回去的。”
“真的嗎?”溫柔的雙眼大放喜悅的光彩。
蕭翎聳聳肩:“除非你爸不關心你的死活,想由得你自生自滅。”
溫柔反擊,啐他道:“你爸才不關心你死活,由得你自生自滅呢。”
本來一臉輕松笑意的蕭翎,突然沉默起來,臉上神色陰晴變幻不定。
溫柔一見他如此反應,立即來了興趣,原本黯淡的雙眼也變得有精神了,興致勃勃地問:“難道我猜中了?這是怎么回事?跟我說說唄。”
提到這個話題,蕭翎便不想再說下去,指著自己的臥室道:“電視機壞了,沒有什么讓你打發時間的,你進屋睡覺去吧。”
溫柔不依不撓:“你就給我說說嘛,又用不了多長時間。”
蕭翎佯怒:“有房間給你睡你不睡,還這么啰嗦,還是說你想代替我做廳長?”
溫柔不滿的嘀咕:“問一下而已嘛,這么兇干嘛?”蕭翎什么也沒說,就是盯著她,要用眼神讓她屈服。果然,受不了他的注視,溫柔心不甘情不愿地說:“好嘛好嘛,我不問就是了。哎,你說你要做廳長,可是廳里連一張沙發都沒有,你要睡哪?”
“我自有辦法,你好好進去睡就是了。”說到這里,忽然猥瑣地笑問,“還是說你想邀請我跟你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