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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余競冬與沈蘊秋為感情問題牽扯不清的時候,在g市最大的夜總會絕色佳人的豪華包廂里,秦海華和李福海等人正稱兄道弟地在夜生活的掩蓋下做著錢、權、色的交易。
李福海是秦海華的姐夫,可是這郎舅二人向來狼狽為奸,出沒各大夜店,有錢一起花、有女人一起玩。在秦海華眼里,李福海就是他的樹蔭,有他罩著,自己在g市做點生意還不是玩兒轉的事情。至于親姐姐老向他訴苦獨守空閨這檔事,也不是什么打緊的事。女人上了一定歲數,皮也糙了、肉也厚了,哪及夜店那些小娘們來得千嬌百媚的?所以,這種時候,他總是勸他那已近五十的老姐,想開點,手上多抓點錢才是正招。實在饑得慌,就學學人家上海、廣州大城市里的富婆,找個“鴨子”填扒填扒。所以,這人,整個就一狼心狗肺。
當晚,包廂里除了這郎舅倆,還有土地儲備中心一王姓辦事員和土地交易中心的李姓辦事員。王辦事員約摸四十六、七歲的樣子,矮墩壯實,眉毛很粗,圓臉上很不協調地長著一對酒窩。李姓辦事員則是個小年輕,一看就是二十五、六剛從學校畢業不久的雛兒,故作老練地在那兒摸著一姐們呼之欲出的兩座大山。
四個人是在皇府吃了晚飯后再轉戰到此的。李福海斜躺在靠墻的沙發里,用腳踢踢秦海華,說:“去,去,叫那娘們麻利點,等了這么久,也不見一個過來。”秦海華得了姐夫的指令,朝坐在李辦事員大腿上那姐們勾了勾手指,那娘們立馬就屁顛顛地過來了,真tm比喚狗都靈光。
秦海華將他短胖的肥手沿著那女人的大腿一路摸上去,馬上有一陣lang笑從他的頭頂傳來,同時,李福海的喝罵也一并傳來:“你這狗娘養的,叫你催她快點叫人,你倒好,先摸上了!”
秦海華嘿嘿干笑著,拍拍那女人肥碩的臀部,說:“寶貝,麻利點,快把人招來,咱老板等不及啦!”
那女人應了,往外走時,還不忘用手摸了李福海一把,幾個男人一起哄笑著罵:“這騷娘們!”
不大一會功夫,女人就領了近二十個年輕女子進來,個個濃妝艷抹,酥胸半露,烏烏壓壓地把一個偌大的豪包也給撐了個滿滿當當。
李福海大手一揮,說:“老王、小李,別客氣,挑喜歡的,昨天海華麻將可贏了不少,今天無論如何得讓他出出血?!?
老王情緒缺缺的樣子,抬起手隨便指了兩個女的,嘴里說著:“那我不客氣了?!鼻睾HA看到他挑了兩個最靚的,笑著說:“王哥就是眼亮,這兩個可是絕色佳人的頭牌?。 ?
沒想,老王回說:“那,給你留著,我另挑倆?”
秦海華忙說:“別,別,我最近腎虛。”話音剛落,引來眾人一頓暴笑,他也不介意,親自為李辦事員挑了兩個高挑的,推到他面前,又說:“好好招呼啊,咱這弟弟臉兒薄,你們可得把他給弄舒爽了,不然我可不給錢啊!”
接著,李福海也挑了兩個,秦海華沒挑,只讓最初出去叫小姐的女人留下來,那女人笑著說:“秦老板,我可是不接活很久了,你要我留下,不怕最后連腎也沒了???”眾人又是好一陣笑。秦海華也不惱,只說:“得,莉莉,我看你這媽咪能當多久。指不定哪天又得回來讓我又親又抱又壓的!”
那個叫莉莉的媽咪也不回他,只幫他挑了一個肉嘟嘟的小姐,送到他面前。然后,轉身招呼其他小姐出去。趁她轉身的當兒,秦海華不失時機地在她的大腿上又摸了一把。
包廂里一下子多了七個女人,立刻熱鬧起來。不一會,歌聲、猜拳聲、骰子聲混成一片,卻始終是在李福海和秦海華周圍發出來。李、王二人早躲到了邊角的陰影里,與招呼他們的女人滾成了一堆,不多會兒,所有雜七雜八的聲音中又多了一些“嘿咻”聲。
雄性荷爾蒙得到充分揮發后,角落的兩個男人又回到正中的沙發上坐下,灌了幾口啤酒。李福海揮了揮手,讓那些女人都退出去,剛剛還嘈雜不堪的包廂,一下子安靜下來。
李福海的右手來將左腕上的勞力士金表摘下來,遞給王辦事員,說:“老王,看看,這表怎么樣?前些日子去美國考察,在紐約買的?!?
老王喝了啤酒正半躺在沙發上,摸著自己滾圓的肚皮,看李福海將手表遞過來,自己懶得動,嘲一旁的小李呶呶嘴,示意他去接過來。小李接了表遞給老王,他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只是將拿表的手抬起來,對著包廂里微弱的燈光看了看,說:“李書記,你知道我這人啊,對這種奢侈品還真是不精通,你要說這是老美手里買的真貨,我就信。”
李福海笑道:“你小子會不懂?蒙誰也不會蒙你??!說,覺得怎么樣?”
老王將表又遞給小李,讓他送回去,嘴里說:“行,不錯。”
李福海朝小李擺手,說:“給老王戴上。老王啊,你戴這表合適,就你戴了!”
老王忙稍稍擺正了一點身子說:“那怎么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