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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看到高麟跪拜自己,心中心花怒放,急忙將高麟給扶了起來,然后兩個人坐下之后,便對高麟說道:“九江郡乃是吳國的一個大郡,雖然和廬江郡一樣地處長江以北,但是無論是九江郡還是廬江郡,其商業(yè)、人口都很發(fā)達(dá),尤其是九江郡,是吳國和我朝最先通商的一個郡,壽春城里的商人更是多不勝數(shù),正所謂無商不奸,只要殿下……”
高麟側(cè)耳傾聽,聽完郭嘉的話語之后,猛地一拍大腿,便吼道:“恩師妙計啊,此計必然能夠拿下壽春城。”
郭嘉看到高麟開心的樣子,心中暗想道:“二殿下勇猛無匹,可惜還是智謀不足,在這一點上,根本無法和大殿下和三殿下一較高下。即使戰(zhàn)場上再怎么風(fēng)光,可終究是一個人,如果大殿下和三殿下連起手來對付二殿下,以兩位殿下的智謀,只需略施小計,便可以讓二殿下陷入萬劫不復(fù)之中。身為二殿下的恩師,我若不幫他,只怕二殿下從此以后將永無寧日。皇上,請原諒奉孝對你的誹謗,我也是為了我朝的江山永固,希望皇上能夠理解我。”
當(dāng)夜,高麟讓斥候傳信給臧艾,讓他不用再去借兵了,按照華夏國情報部的特殊傳遞消息的方法,應(yīng)該可以在臧艾抵達(dá)徐州之前將消息傳達(dá)給臧艾。
夜幕落下,高麟讓龍鱗軍的士兵好好的休息,自己則和郭嘉同在一個大帳里,徹夜暢談,并且請教郭嘉以后自己的路該怎么走。于是,郭嘉便給高麟制定出了三步走的計劃,第一步便是盡快拿下九江郡,廓清吳國的勢力,第二步便是拿下吳國的國都,第三步則是最為關(guān)鍵的一步,就是在戰(zhàn)后解散龍鱗軍,讓龍鱗軍的人全部到各個軍隊中任職。
既然龍鱗軍的將士們對高麟忠心耿耿,那高麟便可以借用戰(zhàn)功祈求高飛給予這些人的封賞,占據(jù)軍中各個重要的職位,并且不惜重金拉攏軍中中下級軍官,一旦有變,則可同時響應(yīng),囚禁各個軍隊的主將,釜底抽薪。
華夏國的軍政分離體系,讓郭嘉深深的懂得軍權(quán)的重要性,所以他的謀略就是讓高麟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整個軍權(quán),只有這樣,高麟的位置才能坐的穩(wěn)當(dāng)。
第二天一早,高麟按照郭嘉的計策下令全軍后撤五里,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對壽春城的威脅。
壽春城里,祖茂正在養(yǎng)傷,聽到有人來報說華夏軍后撤了五里,自己便覺得有些狐疑,便道:“繼續(xù)打探。”
第二天晚上,得到召回命令的臧艾重新回到了龍鱗軍中,五個校尉悉數(shù)到齊,高麟便讓他們好好休息,然后明天一早再后撤十里。
馬岱、甘小寧、張雄、郭淮、臧艾五個人都有些不解,而且龍鱗軍中的其他將士也頗有微詞,不知道因為何故要繼續(xù)后撤,紛紛到高麟這里請命。高麟頂住壓力,只說了一句話,讓他們服從命令即可。
第三天早上,龍鱗軍又后撤了十里,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對壽春城的威脅。
吳國的斥候獲悉此事之后,便立刻飛報壽春城。
祖茂聽到此事后,心中狐疑地道:“華夏軍在搞什么鬼?”
華夏軍撤走的消息在城中傳播的很快,不大一會兒功夫,整個壽春城里的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
壽春城是九江郡的郡城,華夏國和吳國的商人經(jīng)常在此往來,戰(zhàn)爭爆發(fā)之后,祖茂下令緊閉兩門,一些商人出不去,無可奈何,只好在城中暫居。此時聽到華夏軍撤走的消息后,城中的商人紛紛帶著商隊要離開此城。
可是,商人們來到東、西城門口時,見到城門仍然緊閉,便叫嚷著要出城。
守城的將士因為有祖茂的命令在,所以堅決不開城們,商人們堅持要出城,于是兩撥人便立刻發(fā)生了口角,吵鬧激烈中,士兵和商人之間發(fā)生了沖突,于是兩座城門之間都是一片混亂。
此事迅速傳到了太守府中,九江太守聽后,急忙跑到了祖茂所在的府邸,要求見祖茂。
祖茂礙于官場上的面子,不得不見,便帶傷接見了九江太守。
“祖將軍,既然華夏軍已經(jīng)撤軍了,那么壽春城的城門是不是也應(yīng)該打開了?城中的商人已經(jīng)在城中耽誤了三天了,有些商人所攜帶的商品都是一些瓜果蔬菜什么的,如果三天還不出貨,只怕要爛在自己的手里了,請祖將軍暫時打開城門,放那些商人出城便是。”九江太守哀求道。
祖茂道:“華夏軍詭計多端,我得到的圣旨是堅守此城,不許任何人進(jìn)出,如今華夏軍剛剛退走,誰知道是不是計策。如果貿(mào)然打開城門,華夏軍趁這個時候殺了進(jìn)來,丟了壽春,你我拿什么面對陛下?”
“這……不如就打開一會兒,放那些商人出城后,再關(guān)閉城門即可,華夏軍遠(yuǎn)在二十里外,就算得知了我軍把城門打開,要匆忙趕過來,我們也已然把城門給關(guān)閉了。我國對商人所征收的稅收頗重,國庫的四分之一來自這些商人,如果商人不再我們吳國境內(nèi)行走,以后只怕國庫的收入就會相對減少,這可遠(yuǎn)比放出那些商人要嚴(yán)重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