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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兩人同時慘叫雙雙推開對方。
十分鐘后,鄭文和黃欣兩人坐在假山下的石椅上。鄭文雙肩聳動,臉上印滿猩紅唇膏。黃老師站在鄭文身后,看著鄭文的目光充滿柔情。
“鄭文,你就從了我吧。黃老師我雖然三十有二,卻一直守身如玉,還是個黃花閨女呢。”
“你想不如玉誰敢碰你啊。”鄭文雖然這么想卻沒敢這么說。
“娶了我以后,就算你不工作,我們也可以過得不錯。我每個月兩枚金幣的薪水,還不夠咱倆花呀?你看你的衣服,補丁摞補丁,連襪子都一只。從了我以后,保證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學院里誰敢欺負你,就是和我過不去。老師我還能罩你,多好的條件……”
鄭文依然抽泣不語。
黃欣很有耐心:“文,你的身世我聽說過了,你父母生活不好,婚后我們可以把他們接過來,在學院住下,工作這么多年我還有些積蓄,足夠他們養老的。如果他們愿意勞動,可以從學院后邊申請一片菜地讓他們耕種。文,你父母養你這么大你有沒有考慮過回報他們?這就是機會阿,贍養老人是我們中天的美德!”
“我父母很好不用你考慮。”鄭文很冷漠。
“你知道嗎,多少人都想來玄武當老師,能如愿的很少。為啥我可以呢?嘿嘿,實話告訴你,我爹就是黃世人,中天第一大商人。有他老人家金錢鋪路,什么地方我不能去?玄武學院領導哪個沒收過我爹的禮?誰不對我很客氣。”
鄭文干脆不說話。
“你怎么能這樣?”黃欣有點生氣了“羊羔尚且跪ru,烏鴉都能反哺,做子女的居然一點也不為老人考慮,你也太自私了吧?因為你不肯讓步而陷老人于水深火熱之中,你拍良心想一想,你對得起誰?”。
“那好,你認我爹媽作干親,你贍養他們好了”
“文,這么說,你答應娶我了?”黃欣興奮。
“我可沒說。既然你那么有愛心我怎么會不成全你。但這和結婚兩碼事。”
“你你你,你好無情!!剛才抱著我的時候你還說要愛我一萬年,這剛十分鐘你就變卦了?”
“我怎么不記得我說過。我沒有。你自己發神經和我沒關系。”鄭文推卸的一干二凈。但他沒有看到黃欣的臉色。如果看到了,相信他會換一套說辭。
黃欣咬牙,做了一個決定。她把耙子操了起來,對準鄭文后腦勺猛地掄下,鄭文來不及慘叫就昏倒在椅子上。
黃欣一邊撕扯鄭文衣裳一邊獰笑:“x的,老娘我葬了半個月花好不容易有個傻瓜上當了,怎么能輕易放過?打昏打昏,先把生米做成熟飯,看你能逃得出老娘手心,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鄭文在昏迷中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苦難歷程。
熄燈號吹過很久,鄭文才踉蹌推開宿舍門。他上身,下體用破布片簡單遮蔽;臉色泛青,裸露在外的皮膚布滿淤痕;眼里血絲密布,沾滿泥土風沙的臉上明顯有被淚水沖刷的痕跡。
李棟、張曦和小強都驚呆了,還是李棟眼疾手快竄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鄭文,把他攙扶到床上躺好。
“鄭文你怎么了?”張曦首先發問。
“我……我沒事……”鄭文很虛弱。
“是不是挨打了?誰干的?我捏死他!”小強怒了。朝夕相處讓這憨厚的小伙子對宿舍的幾個人早就有了感情。
“不要……不要……”鄭文似乎都沒了說話的力氣。
“快說是誰?他奶奶的,活得不耐煩了!敢動我兄弟!”李棟也發怒。
“明天再說吧。讓我先睡會……射得啥也沒有了,累……”鄭文呻吟。
“你說啥?射什么了?你聲音小聽不清。”
“呃……我是說,的瑟的啥也沒有了。都讓人搶光了。讓我睡吧……有事明天說……呼……”說罷鄭文便沉沉睡去。
余下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猜測了半天也都不著邊際,讓幾個人很惱火。還是李棟說話了:“都先睡吧,我鋪離他近,有事我照顧就行了,剩下的明天再說。”張曦和小強憤憤地回到自己鋪躺下,三十秒后李棟首先打起呼嚕。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宿舍,小強裂開大嘴放了一個表里如一的響屁。屁聲就像鬧鐘一樣中斷其他幾個人睡眠。張曦第一時間跑到窗臺打開窗子,李棟則打開房門讓空氣對流。自從有了小強,李棟清晨就不再放響屁。在小強面前,李棟以前制造的那些實在顯得女性化。
隨后其他幾個宿舍傳來喊叫:“快起來快起來,瓦斯又泄漏了”。“怎么最近早晨老這樣?也沒人管嗎?”。“哎呀我頭暈,快給我找護士人工呼吸。”
鄭文也醒了,但他沒有說話。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讓他暫時還無法接受。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貞操就這樣突然被人剝奪了,黃老師,你為什么長的如此之丑哇……
鄭文想起最后黃欣威脅他的話:“文,你記住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訴你認識的所有人,你已經被我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你有主了!從今以后,你看其他女人的時候不能超過五秒,并且要迅速判斷出和我相比她們有哪些不足;我會郵購一個貞操內褲,貨到后你要馬上穿上;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每個星期五你要來我宿舍過夜,別忘記洗白白哦。”
“這個瘋狂的婆娘!!”鄭文打了一個寒顫“每來一次,她都要從樹上刻一道,到她放過我的時候,樹上整整刻了四個‘正字’,我的腰阿……酸死了……我的小弟弟,嗚嗚嗚嗚,都破皮了……”想到此鄭文悲從中來,忍不住的嗚咽。
李棟張曦小強急忙圍過來探查鄭文病情。張曦感情最豐富,伏在鄭文身上嚎啕。李棟拎起張曦扔出窗外,關切地詢問:“阿文,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話呀?!”
鄭文裝作很有隱衷的樣子,把昨天回宿舍路上想好地說辭重復了一遍:“強強,有些事我也不想繼續瞞你,你是我的好兄弟,這件事以及前些日子發生的事,也都應該讓你知道了。”轉過頭面向李棟:“老大,我們不要瞞強強了,雖然接觸日子不多,但強強值得信賴,告訴他知道吧!”。李棟無言點頭。
鄭文挪動一下身體,又疼得呲牙咧嘴。緩了緩神,鄭文對從窗口艱難向上爬的張曦道:“老四,順手關上窗子房門,這是我和老大的秘密別讓別人知道!”
“老大喜歡上了我們學院排名第二的校花……”鄭文扼要的把李棟和吳瑞澤之間的恩怨敘說一遍,連膠水事件、摔盤子事件都沒有隱瞞。最后鄭文道:“后來我考慮到如果繼續陷害吳瑞澤,就要假手一個在學院有身份的人,這個人最起碼要和奶牛他爹平起平坐。于是我想到了馮軍副院長。馮軍有弱點,他愛上了他的狗,如果這條狗神秘失蹤,后來從吳瑞澤宿舍發現了狗尸體,嘿嘿……后果我就不多說了。昨天我去馮軍他們家旁邊踩點,我必須知道馮軍什么時候不在家才好下手。結果就在這時候突然出現了十多個人把我圍在中間,為首的一個家伙戴個黑眼罩,沒有左腳,左腿支著一根木棍,臉上都是橫肉。他對我說:‘你小子行啊,會沾膠水會扔盤子還會嫁禍,佩服阿。告訴你小子,若叫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給我打!!’十幾號人圍住我就開打。我奮力搏斗在放倒九個的時候終于體力嚴重透支被他們放倒了。”
聽到這里小強全身的骨節都嘎吱嘎吱作響,憤怒異常。
張曦眼里透出異樣的色彩,望向鄭文充滿了崇拜:“純爺們,純男人,你讓人家怎么能不為你心動。”
李棟神色最復雜,感激、心痛、愧疚參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