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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現在有些懵,原來升級就是如此簡單?自己僅僅殺了一名敵方士兵啊,升級也太容易了吧?他察看一下自己體內狀況,這幾天累積起來的滿滿的魔力目前還不到總容量的一半。這并不是魔力揮發,只能說自己魔力容器變大,魔力相對減少而已。他興奮得無以復加,因為從現在起,他的魔力已經允許他發出雙風刃!
旁邊純一狼擠眉弄眼的:“我x,老大你終于升級了,你終于擺脫魔法學徒這個墊底帽子了,主人,我對你的敬仰宛如克婁思之屁,連綿不斷。”
鄭文急忙制止他:“噓!要低調,低調!”
主仆二人在這邊肉麻當有趣,地上趴著的那位魔法師不樂意了:“我說鄭文你真損阿,還說保護我,關鍵時刻你把我當保齡球扔出去換取你自己升級,都是一個學院的,樓上樓下住著,你至于嗎?”
鄭文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過分,不過他是不可能承認的:“傻兄弟,剛才明擺著敵人是沖我來的,我不把你甩出去,誤傷你怎么辦?就算生命沒危險,碰到你英俊的面龐,也會讓我過意不去。”那人略一琢磨,也是這個道理。
鄭文見那人沒了怒火,問道:“咱們學院其他學員都在哪里?如果沒好地方,都來我這里算了,我這邊還算安全。”
那人哼哼唧唧地說:“哎,嚴格說學院安排我們這幫菜鳥魔法師上戰場,絕對是個敗筆。我們能干啥?就添亂行。剛才我從那邊協助防御,突然鉆上來一個敵人,我一個火球打過去,把敵人炸下城樓。”
鄭文夸獎道:“厲害呀,你升級沒有?”
那人氣不打一處來:“升級個屁。不但把敵人詐下去了,自己人也殘廢了倆,經驗都扣光了,還升級呢。我后邊那個弓箭手非說我把他哥哥詐殘廢了,照我屁股上來了一箭。哎呀,你別拔,箭上有倒勾,硬拽能把肉拽出來。我我我x,不讓你拔你也別xxxx的捅進去啊!”
鄭文決定把城頭上礙手礙腳不被歡迎的法師們都叫過來,加入他的陣營。于是萬分不樂意的崔蕾四人腦袋上頂著藤條筐,身上披著平底鍋四處亂竄。這項工作很危險,時不時遭到丑曰聯軍士兵偷襲。好在鄭文給他們的裝備還真發揮出作用,十來分鐘后鄭文身邊多了十二名中天魔法師。
這群菜鳥魔法師無一例外,臉色青白渾身顫抖。這也怪不得他們,那呼嘯而過的石塊,燃著火光的羽箭隨時有可能把生命帶走,這些公子哥怎么能不怕?因恐懼魔法施放產生誤差絕對可以理解。平時嬌生慣養的他們居然被普通士兵們侮辱,所以剛一接到鄭文邀請,這幫法師們就屁顛屁顛跑過來,名為支援,實則尋求庇護。
鄭文在掩體和盾牌雙重防護下召開一個簡短的動員會,他發言很有力:“大家好,我是鄭文。此危難之際廢話不多說,從這里你們絕對安全,現在聽我號令,只要我指明攻擊目標,大家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發射魔法攻擊,不愿意接受我指揮的,現在就請退場!”
沒一個人退場,被指揮總比丟了小命好得多。所有法師們都表示接受指揮。
鄭文目光灼灼看著一百五十米外正在肆虐的一架射手平臺,平臺上大約容納了三十名射手,平臺后面是連接到地的階梯,階梯下很多弓箭手向城堡內拋射。一旦平臺戰斗減員,這些弓箭手就會爬上去補充。這個平臺正對這鄭文他們防區,不斷射來的冷箭讓俄武士心驚膽顫,所以鄭文第一個目標要拿下它。
簡單統計一下,目前包括他在內的十五名魔法師中,火系魔法師五人,風系三人,水系四人土系三人。鄭文讓俄武士用床板盾牌把魔法師們嚴嚴實實的遮擋著,隨他一聲號令,所有魔法師同時念咒,各種元素在床板后閃爍,鄭文大喝:“打!”俄武士撤開盾牌,五個火球術、三個風刃、四道水箭、三塊落石同一時間飛向那個射手平臺,平臺上的弓箭手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就被紛亂的魔法轟下平臺,平臺起火,劇烈燃燒起來,十余秒后分崩離析,構成平臺的巨大原木倒塌,把下邊聯軍士兵砸死砸傷n多。
首次出手告捷的魔法師們歡呼雀躍,鄭文急忙制止,床板盾重新合圍,二十名親兵聚攏過來把這一群法師的防御工作做到滴水不漏。
鄭文對自己也忒滿意,首次出手便干掉對方一個射手平臺,現在他的野心越來越大。夸贊了眾人幾句,鄭文發布第二道命令:“現在我命令:親兵隊、俄武士留下負責這個區域防御,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非常6+1成員拿過床板盾護衛法師團,我們在城墻上來回巡邏,見到有利可圖就出手,危險地帶我們不去,生命誠可貴,活著價更高!我們走!”
就這樣鄭偉帶領十五名法師組成的小型法師團從城墻上打開游擊,他們首要攻擊目標就是對方射手平臺,兩個多小時過去后,聯軍三十余架射手平臺居然被他們干掉近十四架,余下的平臺也暫時放棄攻擊向后退卻,遠距離進攻城內。沒有平射威脅,城墻上的守軍壓力大減,一時間凡是登上城墻的聯軍士兵都慘被分尸,丑曰聯軍第一波進攻居然就這么退卻了。
*對方投石車重新發威,鄭文帶領一干小弟以及法師團跑道城根下躲避。
兩小時魔法發射讓絕大部分人都氣喘吁吁,雖中間經過三次冥想補充魔力也讓人吃不消。有些法師不顧身份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鄭文笑吟吟的,給大家打氣:“x的,誰敢在小看我們魔法師,這就是榜樣!干得不錯!這下我們法師團在整個城堡出名嘍!”
一名魔法師質問鄭文:“我們累得半死,你怎么一點事都沒有?難道說剛才你一直偷懶了?”
關鍵時刻李棟勇敢的站了出來:“喲,這不是蕭失癔蕭公子嗎?感謝上蒼你還活著,我以為剛才從城墻上你已經戰死了!”
蕭公子明知道李棟在損他,反駁道:“你死了我都死不了。什么玩意!”
李棟呵呵一笑:“呀,有追求。的確,和我們在一起也就殺幾個敵人,弄壞敵人幾個射手平臺,把敵人破退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人家蕭公子志向遠大,可能要喝斷溝陸橋?手刃孟非凡?得,咱們這些小家雀無法理解您鴕鳥一般遠大志向,您走吧,我們怕耽誤您前程!”
蕭公子心里咯噔一下,回憶起險象環生的城頭生涯,他有點想服軟,不過面子上過不去,依然硬撐:“大家都在拼命放魔法,你看看誰不是魔力透支,就他一個人偷懶,有他這樣的嗎?原先在學校里他名聲就不怎么樣,這樣的人我認為不適合作為高尚的法師團領導。我提議更換法師團領導人,鄭文同學不稱職!”
原來蕭公子發難是為了爭奪領導權,這下連張曦也生氣了:“不要臉,剛脫離危險就忘記恩人,愛換你們換,反正我跟著鄭文。”說罷踏出一步,站在鄭文身邊。
隨后李棟也站在鄭文那邊,非常6+1俄騎士、盲腸親衛兵都陸續站在鄭文那邊。被嚇破膽剛剛培養起信心的法師們也逐漸都站在鄭文那邊,蕭公子那邊只剩下兩個人。蕭公子握著那人的手深切地說:“好同志,我們兩個聯手干,就不信干部出一番事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