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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康這一次算是徹底的在華夏聞名了,不過這個名可不是什么好名聲,而是與幾年以后與香港的某明星一樣,以xx門而出名。
雖然在高層來說,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場陰謀,是李家康遭遇了別人的陷害,可是下面的老百姓卻是不知道這樣點事情,這可是一場大風暴。
而最讓人稱奇的是,在網絡上,起碼有不下于一萬個ip地址在瘋狂的涌動著這樣的一條消息,不斷的人肉李家康,好的壞的,所有可能的以及杜撰的信息全部都給傳播了出來,給李家康的工作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制造這一切的,根本就不用去想了,根本就是王家在背后暗中搗鬼,目的就是為了把李家康給徹底的搞掉,既然你不讓我王家好過,那么我就讓你徹底的離開官場這個大染缸,這是王南風親口對王南山說的一句話。
而在官場之上,這樣的局面則只是起步而已,王家聯合了精神文明辦主任謝風開始徹底的對趙家,朱家以及吳家的聯盟開始了最猛烈的攻擊。
兩大巨頭開火,這樣的火力,如何能夠叫這個聯盟頂得下來,可這關鍵的時候,暗中的一只手給頂了起來,把這一攤渾水給阻隔了開來。
這只手就是一號首長,白莎兄妹在香港遇害的消息已經得到了確認,可謂是殘忍至極啊,身體上所有的器官只要能夠賣的全部都割掉賣了,而沒有用的則是直接被拉至公海,來了個尸沉大海,可謂是尸骨無存,這樣的舉動不禁讓一號首長大動肝火,王家實在是太無情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其實他已經知道得清清楚楚了,這根本就是白莎這個女人搞的一套鬼名堂,結果卻是把自己的命給丟了,倒是周國乾的這個小舅子,說起來,一號首長還有一些感謝他的意思,如果不是他這么一搞,可能就真的讓王家給得逞了。
這些事情,可惜只能是爛在肚子里了,永遠也不可能給表露出來,可能這也就是現實的一種無奈,為了整個一盤棋能夠下好,只能選擇讓這些人逍遙法外了,不過,周國乾的前途基本上也就是定格了。
官場上沒有什么秘密可言,尤其是到了高層,一旦牽扯到了斗爭,這一舉一動都會很快被人給弄得清清楚楚,一號首長這只手只一天時間就被王家和謝家的聯盟給知道了,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一號首長勢大,既然選擇了斗爭,那么王南山想要登頂的話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希望,只是這場戰爭最后的勝者會是誰,基本上王謝聯盟一下就處于了劣勢。
當王南風知道一號插手以后,當場就罵起娘來了,這個經過黨多年培養的國家領導人完全沒有了一點氣度,相反就是一個非常情緒化的老人。
他也沒有想到一號會這個時候跳出來,一些以往他認為高枕無憂的事情一下子就變了。
“難怪你一直選擇了沉默,難怪你每次在說道這個問題的時候都閉口不談,原來你一直在旁邊等著坐收漁人之利,石志剛啊石志剛,你果然厲害,難怪當年你能夠當上國家主席的位置,可是你不要忘記了,你可是有了王家的照顧才能夠走上去的,現在你想搞我們?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王南風在書房里來回踱步,心里的煩悶異常不減,雖然發怒歸發怒,可偏偏又無可奈何,誰讓石志剛是一號呢,人家是一把手,手里掌握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根基雄厚,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風雨飄搖的人了。
與此同時,趙家玉泉山莊的別墅里,朱勇貴和吳廣平和趙熹萊圍坐在一起,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愜意輕松。
“老趙,沒有想到啊,一號居然會突然插手啊,這可是給我們一劑強心針啊,這樣王南山想要登頂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希望了,不過李家康這小子可真是個問題大王,也不知道他以后還能不能夠在官場里頭混下去”,朱勇貴有些沉重的說道,這么個好苗子有了這樣的一個污點的話,可以說仕途上要有所作為的話基本上很難了,有個時候官場就是如此,好的政績更要有好的評價,如果一個官員做不到這一點那可就是徹底的完蛋了,而更可惡的是白莎這個女人這會功夫已經葬身魚腹了,完全就沒有一點澄清事實的可能了。
“老朱,這孩子是個可造之才,我看吶,還是繼續給一個處分吧,這樣也好有個交待,不至于讓讓人垢病,至于以后的事情,誰又一定能夠說死?”,趙熹萊這么個折中的辦法也只能說是目前最合適的辦法了。
“嗯,就這樣吧,我們這些老頭子也該趁著還有力氣得趕緊給王家一個顏色了,我這口氣可是憋了許久了”,吳廣平摩拳擦掌,似乎恨不得立刻就把王家給滅了,這么個狗東西專門盯著吳家搞,這可是讓吳家損失慘重了。
“老吳啊,我看最近西南的西江省的省長肖光要來商務部任職了,這個空出來的位置就讓吳國民去好了,國民資歷夠了,政績也相當出色,我們可要為國家推薦人才啊”,朱勇貴說道,那口氣根本就是毋庸置疑,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補償,既然一號首長站到了自己的聯盟這邊,那么這么個好處自然會滿足,更何況西南地區一直就入不了一號的法眼,相信他也不會阻攔。
吳廣平聽到這么個提議,心里一下就舒服了許多,這可是個正部長級啊,而且西江省的省委書記過兩年也要下了,這不是個好機會嗎?自己的這個侄兒子年富力強,相信這么個省份落入到他的手里的話能夠發展起來,想到這里,吳廣平也歡天喜地起來。
……
當省委的處分發下來,傳遞到李家康的手里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真比竇娥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