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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龍快速的一閃躲了過去,路易斯三拳兩腳便將一個人打趴在地上,眼見李昊龍被三個人圍攻。立即撿起地上的鐵棍沖了上來,對著其中一個后背狠狠的打了過去。
“啊”!慘叫一聲,回頭看去。鐵棍朝他的面門打了過來,再次慘叫一聲。腦門破裂,鮮血滿臉都是栽倒在地。
就在路易斯再次放倒一個的同時,李昊龍閃電般的出招,一連串快速的攻擊打在他們的身上。兩個人全都被打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路易斯丟掉鐵棍,笑著說道:“杰,想不到你挺能打的嘛!”
李昊龍笑了笑說道:“彼此彼此!”
兩個人相對笑了笑,坐上了摩托車快速的離開了
次日一早,兩個人一來到亞細亞飯店便徑直來到了經(jīng)理辦公室,把昨晚回去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有些事情兩個人必須問清楚,要不能當個小保安莫名其妙的被人干掉,那還真是死不瞑目。
經(jīng)理掏出煙給兩個人發(fā)了一根,自己點上一根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他們四個人昨天吃霸王餐,還要我給他們保護費!”
路易斯把話翻譯了一遍,繼續(xù)說道:“那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難道以前的保安也都是因為這樣被打死的嗎?”
“是的,他們是黑社會,要收取我們亞細亞的保護費。我們老板不愿意給,所以他們就把保安給打死了!”經(jīng)理愁眉苦臉的說道。
李昊龍聽了一陣的氣憤,怎么也沒有想到這飯店的老板居然這么可惡。為了節(jié)省一點保護費居然不顧員工的死活,簡直是太沒有天理了。昨晚要不是自己兩個人能打,這會恐怕也死翹翹了。怒不可遏的說道:“路易斯,你告訴他,我們要見老板!”
“什么?你要見老板?我們見老板干嘛?”路易斯疑惑不解的問道。
對啊,見老板干嘛?自己又算什么人,有什么資格見老板?難道就憑自己能說服老板去向黑社會交保護費?如果他真的愿意交的話,那也不會看著那么多保安被人打死。恐怕人家老板還要說“你愛干不干,不干就滾蛋”。嘆了口氣說道:“沒什么,你問下經(jīng)理他們要收多少保護費!”
路易斯把原話翻譯了一遍,經(jīng)理愁眉苦臉的說道:“每個月十萬索爾!”
“他娘的,十萬索爾,他們怎么不去搶啊!”路易斯抱怨道。
“人家本來就是搶,別忘了,人家是黑社會!”經(jīng)理沒好氣的說道。
路易斯干笑了幾聲,自己倒把這茬給忘記了。黑社會不搶誰搶啊,難道人家還跟你討價還價。
經(jīng)理繼續(xù)說道:“你們兩個以后還是小心點吧,昨晚你們把他們打傷了,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個人跟經(jīng)理交談了一翻便離開了辦公室,總得來說,這個經(jīng)理還是不錯的。最起碼還會提出,為了安全著想讓兩個人離開飯店。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兩個人拒絕了經(jīng)理的好意,還是打算繼續(xù)留下來當保安。畢竟昨天晚上已經(jīng)把他們揍了一頓,其中還有一個掛彩了。就算離開了飯店,他們也不會放過自己。
兩個人來到大廳坐了下來,路易斯擔憂的說道:“杰,我們現(xiàn)在得罪了黑社會,以后恐怕不得安生了!”
黑社會!他娘的,老子還是個黑社會的頭呢,他們幾個算個球啊,只要他們敢來,照樣將他們打趴下。既然走到哪里都離不開黑社會,那就在亞細亞飯店搞起來。讓他們知道以后在亞細亞飯店,李子杰和路易斯說了算。
當然,這話李昊龍也只能在心里說了。掏出根煙遞給路易斯說道:“怕什么,他們敢來我們就揍他們,把他們打怕為止!”
路易斯接過煙點上,神氣十足的說道:“怕?當年在亞馬遜叢林槍林彈雨我都沒有怕過,難道我會怕那幾個小混混?”吸了口煙繼續(xù)說道:“我只不過是擔心整天被他們騷擾,害我沒有時間泡瑪麗!”說著便yin笑了幾聲,看向了正在總臺忙碌的瑪麗。
李昊龍笑了笑說道:“那有什么好擔心的,一次將他們打服不就行了!”
兩個人正說著,十幾個印歐混血男人從大門走了進來。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摸樣,手中還拿著鐵棍。這其中便有四個是昨晚被揍的四人,其中一個頭上還纏著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