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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桃走后,周富貴還想睡一覺,但就是睡不著。
于是他翻身下床,穿上一件加厚的睡衣,從床頭柜上拿起裝著兩部手機的黑皮手包走出了臥室,來到寬大的客廳里的落地窗前向外張望。
他看到了樓下陶小桃被一輛紅色的跑車接走了。
“小x娘們!”
他罵了一句,隨后把手包扔到沙發(fā)上,拿起茶杯接了一杯飲水機里的熱冷混合水,吃了一大把藥片,一屁股坐到了大沙發(fā)上,點燃一支大雪茄默默的吸了起來。
幾分鐘后,他打開了電視機,找了幾個頻道,都是電視購物的廣告,最后他索性將電視關(guān)閉,靠在沙發(fā)靠背上,開始回想最近兩年里發(fā)生的一些理不清頭緒的事情。
首先他想到了陶小桃。
陶小桃要去接她刑滿釋放的舊情人,他并不會生氣,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會吃醋。
自從與她誰說不清是誰勾上誰的近一年里,他越來越感到自己確實老了,根本就無法滿足她這個虎狼之年的女人沒完沒了的生理需求。
他已經(jīng)有了擺脫她的念頭。
他不是那種對女人有占有欲的男人。
他年輕時在酒吧、咖啡館、茶樓、洗浴中心等場所睡過數(shù)不清的女人。
由于他的特殊身份,總是一個女人睡過幾次就甩掉。
正是由于這種身份,他才和龍叔一樣一直沒有結(jié)婚。
他不能因為和某一個女人深交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有陶小桃與他保持了這么長時間的交往,也只有她來過他的這個家。
他又回想到兩年前他緊趕慢趕的趕到大草原,與龍叔見了最后的一面。
隨后,他帶著龍叔的關(guān)門弟子黑子回來后,他控制的三個殺手一連幾個月音訊全無,他意識到他們肯定是干活時失手了。
他曾經(jīng)把他的一切都告訴了黑子,同時他也告訴黑子,他不會讓他去殺人。
他和“安先生”是龍叔的兩個最為得意的弟子,只是前后相隔了好幾年,所以他們從來沒見過面。龍叔臨死前曾告訴他,如果他感到力不從心了,就把黑子和他控制的其他殺手交給“安先生”。
今年初,他用龍叔臨死前給他的聯(lián)系方法與“安先生”取得了聯(lián)系,各自又都專門備了一部二人聯(lián)系的專用手機。
他們不久就通了電話,他告訴“安先生”他現(xiàn)在手下無人了,他決定收山,過一個正常人的安穩(wěn)日子。
“安先生”當(dāng)時在手機里吱吱唔唔的沒有說話。
前幾天“安先生”打來電話,說他有要事纏身,請他操控一個代號“異先生”的殺手去殺一個人,并要求他在與“異先生”見面時設(shè)法錄下他的影像,然后制作兩份復(fù)制件,一份寄給公安局刑警支隊的何百鳴,一份發(fā)到他的電子信箱。他可以先往他的銀行卡上打上五十萬,事成之后再打五十萬。
他權(quán)衡再三,最后答應(yīng)了。
他知道這在以前是決對不允許的。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發(fā)生了變化,他和“安先生”是北、南兩個分區(qū)的老板,他們二人聯(lián)手操控一個殺手已經(jīng)不會有什么允許不允許了。
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安先生”打到他銀行卡上的五十萬,下午“安先生”又來電話告訴他,星期六上午十點正會再打電話告訴他與“異先生”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星期六上午十點正,他剛吃完陶小桃臨走時給他做的早餐,他的專用手機就響了。
他剛一打開打手機,立刻就傳來“安先生”沙啞的聲音:“周先生,我已經(jīng)按約定的時間向異先生發(fā)出了通知,你可以著手準(zhǔn)備了。他看到通知后就會給我打電話,我會告訴他今天下午四點以后到你的咖啡館找你,你先給他二十萬現(xiàn)金做定錢,事后我會給你補上”
他對著手機說道:“好的,你就放心吧”
“安先生”繼續(xù)用沙啞聲音說道:“你一定要記住了。寄一個u盤給何百鳴,往我的信箱里發(fā)一封郵件。”
他再次說道:“你就放心吧,我會把一切安排好的”
突然,他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開了個咖啡館?”
“安先生”沙啞的聲音立刻變成洪亮起來:“老兄,你的背景,我知道的不止這些!你還是按我說的去辦吧,我不會虧待你!”
接著傳來手機斷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