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玉鎖哪里肯信,“我明明聽見你罵狗男女、臭不要臉,這會兒咋就沒事了呢?”馬小山咕噥一陣子,找不出好的理由,嘿嘿笑道:“我罵著玩呢!玉鎖叔,俺娘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我先走了,回頭見??!”說著就快速跑遠了。
趙玉鎖“哎哎”兩聲沒有叫住他,轉過年來,在心里琢磨:“淑芳跟我吵了一架,我這找了大半個村子也沒見個人影,家里東西也都在,照理說她沒有回娘家才是,她能跑哪去呢?哎呦,難不成他跟我賭氣,真找二狗子鬼混去了?想到這里,忽然一拍大腿,似乎一切都明白過來。二狗子的西瓜地就在附近,剛才又聽馬小山大罵狗男女,錯不了!娘的,那騷貨一定在二狗子那。
趙玉鎖恨得牙癢癢的,轉了一圈,從小橋邊撿到一塊磚頭,然后馬不停蹄,直搗黃龍去了。
馬小山跑出一段路,回頭看時,趙玉鎖的身影正越過橋頭往東南方向去了,一股莫名的幸災樂禍感油然而生:“娘的,我看你們這回怎么收場?”心里一時高興,唱著小曲,掂著小腳輕松地往家里趕去。
路過村委書記朱有為家門前時,見門上貼著一張大紅囍字,透過門的間隙,可以看到朱有為的媳婦正忙活著收拾桌子上的杯盤碗筷呢。馬小山心里犯起了嘀咕,這幾天沒聽說他家有啥喜事啊,咋就又貼紅字,又擺宴席呢?
想了一會兒,馬小山終于恍然過來,小翠落戶到他家了?那朱少波可不是個好東西!越想心里越難受,一陣失落感襲遍了全身。馬小山拐過一個小彎兒,恰好經過朱少波的屋子后面。屋里亮著燈,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他腳下的路上。
馬小山有種想看看小翠的沖動。
窗戶不太高,搬來幾塊磚墊在腳下剛好能看到屋里。小翠正坐在床沿,低垂著頭,肩頭一聳一聳的,時不時用一張粉白色的手絹擦著眼睛。小翠哭了?朱少波,你個狗日的,一定是你欺負了她!我他媽一刀宰了你!
馬小山在心底暗暗發狠的時候,朱少波搖搖晃晃推門進來了,嚇得小翠身子往后斜了斜。朱少波反手將門拴上,帶著醉醺醺的酒意,嘴角浮露著一絲抹不掉的貪婪,二話不說,一把就把小翠摁倒在床上。
他嘿嘿淫笑了幾聲,說道:“小寶貝,你還沒嘗過哪種滋味吧?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一定叫你欲罷不能!”說完最后一句,手臂一使勁,刺啦一聲,扯掉了小翠的大半個上衣,露出一角玫瑰紅色的胸罩。
“嘖嘖,還挺時髦,城里人才穿這種洋東西呢!”伸手又要扯她的胸罩。小翠嘴里哭著,兩手拼死護住胸前。朱少波扯了兩下沒能扯動,嘴里咦了一聲,手上驟然加勁。小翠啜泣著扭動著身軀竭力反抗,“不要,不要,你滾開!”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把他從床上推到了地上。
馬下山替小翠把心窩子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朱少波惱羞成怒對她大打出手。不料他慢慢站起身,臉上不怒反喜,對著小翠說道:“脾氣犟,才夠味兒!”說著又合身撲了上去,只幾下就將小翠剝得只剩下一條桃紅色的內褲。
一剎那,屋里屋外的兩個男人都驚呆了。多么完美的一句美人兒的軀體??!雪白的乳峰如同地震一般在驚懼中劇烈地顫抖,晃動,起伏。朱少波狠狠咽了口唾沫,伸出鉗子般的大手把小翠僅有的一件遮體物也扯掉了。
朱少波迫不及待地脫掉自己的衣服,亮出黑黝黝的長槍,屁股一撅,便要投入戰斗。小翠羞怒交加,一手捂住眼睛,一手遮住羞處,可是這僅僅是螳臂當車,不消一回合,他那桿長槍已經攻城略地了。
一記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了寧靜的小鄉村夜空。
馬小山腦袋轟隆一聲,似要爆炸開來。是憤怒,是惋惜,是嫉妒,是無奈,是傷感……他找不到任何一個詞來形容他內心的痛楚。她徹底成了別人嘴里的獵物了,她逃不脫,自己也搶不來。
淚水順著臉頰從腮邊滑落,上下排牙齒機械地相互拍打著,腦袋昏昏的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記悶棍。馬小山突然感覺心口很疼,像是被誰硬生生剜去了一塊肉,在淌血……
耳邊那陣陣的尖叫還在繼續,落在馬小山的心坎上,猶如被千萬支利箭攢射著。他的腳步愈發沉重,一點點,一點點捱向遠處的昏暗。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