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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唐振幾下就撕碎了劉瑩瑩的衣服,強行進入劉瑩瑩的身體。
劉瑩瑩痛苦地大叫,拼死反抗。
趁唐振稍不留神,劉瑩瑩在唐振的右肩頭上狠命地咬了一口。
“哎呀——!”唐振痛得大叫一聲。
“我叫你咬!”唐振隨手操起旁邊的一把小椅子,披頭就向劉瑩瑩砸去。
正文:
仇恨,是憤怒的直接產物,是全部積怨的最終表現形式。
唐振的心態發生了質的變化,他已由最初的怯懦、無助,轉變為反抗、沖動,以至最終走向仇恨。
劉瑩瑩做夢也想不到唐振心里產生的突變,更不會想到,對自己一向言聽計從的唐振,會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噩夢的產生,往往不是人為的,但往往又與人有直接的關聯。
噩夢,有時是厄運的起始點,有時又是終結點。
當冷酷猙獰的唐振,瘋狂地撕碎劉瑩瑩的衣衫,強行進入她的身體,當唐振冷酷地向反抗的劉瑩瑩掄起椅子的時候,劉瑩瑩才知道,自己的噩夢開始了。
噩夢的開始,似乎沒有什么前兆,劉瑩瑩也毫無預感。
那是放假回到家里的第三天,劉瑩瑩主動邀請唐振來到自己的家中,想敞開談一談兩個人的事情。
唐振也沒有表現出什么不同之處,一如從前,寡言、沉默,甚至木訥。
劉瑩瑩的精神狀態不錯,臉色紅潤,身體也比從前壯實了一些。
今天,劉瑩瑩是一身平常的打扮,上身穿了一件紫色的薄絨衣,勾勒出劉瑩瑩嬌小但不失豐滿的腰身,下身套了一件棉睡褲。
見唐振來了,劉瑩瑩的父母便出門去了,以便給兩個人留出談話的空間。
劉瑩瑩與唐振的談話是從天氣開始的。這絕對不是戀人之間的談話方式,純屬于一種沒話找話,更是一種無奈。
好像早已不習慣了面對,兩個人都覺得很尷尬。
“天氣還行,”還是劉瑩瑩先開了口,“比想象的要暖和。”
唐振沒有回應,他實在搞不懂今天的談話與天氣之間有什么必然的聯系。
“你復習的怎么樣了?”劉瑩瑩又找了一個話題,“今年還準備考吧?”
這個話題,無疑讓唐振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猶如打碎了調味罐,不是個滋味。
唐振仍然沒有言語,只是咧咧嘴,算是做了回答。唐振仿佛聽到自己的心田上,血液滲出的“咝咝”的聲響。
真是話不投機。接下來,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還是劉瑩瑩性子急,來了個打開窗戶說亮話。
“算了,干脆明說吧,”劉瑩瑩的小臉繃緊了,細眼稍吊了起來,“我們、我們分手吧。真的,我們在一起不合適。”
盡管事先做過無數次這樣的預測,也無數次想到過會是這樣一個結果,而當預測和想象最終變成了活生生的現實的時候,唐振還是在感情上一時無法接受。
“這樣耗著,對你我都不好。”劉瑩瑩似乎是在勸導。
“對誰不好?主要是對你不好吧?”
唐振說出了走進這個屋子后的第一句話。
“你這是什么意思?”劉瑩瑩提高了嗓門質問。
巨大的悲哀攫住了唐振的心,他感到自己的心正在慢慢地變涼,血液停止了流動,神經正在尚失感覺,尚失活力,一如奄奄一息的病人,正在與生的世界漸行漸遠,正在死去。
“好哇!”
唐振爽快地答應了。陰沉灰暗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與方才的沉郁、卑怯,判若兩人。
劉瑩瑩有些吃驚地望著唐振。
劉瑩瑩分明在唐振的笑中,讀出了絕望、陰冷和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