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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禮,你別走,我好像受傷了?!鼻_口挽留,就如霍景禮所想,她原本可以控制自己不摔倒,只是為了留下霍景禮她才出此下策,一個女生摔在地上,身為男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曲曼想得挺美,霍景禮卻沒有如她所愿,語氣冷淡道:“一個元素師,隨便摔一跤就受傷,你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光榮嗎?”
“我……”曲曼被堵得啞口無言,坐在地上全然忘記了起來。
“好你個霍景禮,欺負一個女孩算什么!有種沖我來!”一道男聲從遠處傳來。
一名身材高大的,看略顯早熟的仁兄從小路那頭跑了過來,將倒在地上的曲曼扶起,護犢子一般攔在曲曼和霍景禮中間。
“熊逸,謝謝你?!鼻嗔巳嗍种?。
霍景禮看了看時間,午飯時間都被占據了不少,他有些不悅,不想理會這里的鬧劇,他還得趁著時間美國,趕緊去吃飯。
“站住!霍景禮!你是不是覺得搭上了莊正就可以目中無人、為所欲為了???”熊逸是二年級b班的學生,也就是林九虞的同班同學。以前曾經靠實力沖入過a班,因為他是a班少見的契約師,當時還引起了不少人熱議。
可惜只待了半年就被罰去了b班。
林九虞有些生氣,這人怎么能倒打一耙!霍景禮可是什么都沒做呢!
霍景禮還是停下了腳步:“我目中無人?”他可不記得他做了任何多余的事。
“想不到你被廢了元素師的能力之后,居然墮落到要欺負一個女孩來刷存在感!”熊逸大義凜然道。
“我欺負你?”霍景禮的目光總算轉移到了曲曼身上。
第21章熟人上門
“沒有?!鼻B忙解釋道,“是我不小心摔倒的,和霍景禮同學無關。”
“你身為一個風屬性元素師怎么可能不小心摔倒,肯定是霍景禮對你做了?!毙芤莘路鹱约阂呀浛赐噶艘磺校苫艟岸Y一眼,轉而對曲曼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替這個渣滓掩飾!”
曲曼被這突然的揭穿噎住。
霍景禮突然冷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想知道?!?
“我……我就是不小心。”曲曼聞言臉色漲得通紅,恨不得堵住熊逸的嘴!熊逸不知道她是自己故意摔倒,才會說是霍景禮,但霍景禮噎不是傻子,這事情經不起推敲,再糾結下去,可不是讓對方揭了自己的老底嗎?
林九虞在霍景禮的肩頭上看好戲,心里樂開了花,這女人就是傳說中的綠茶婊吧?被自己的人給拆穿了把戲,也不知道她爽不爽,反正自己就很爽,他枝丫都忍不住搖晃了幾下。
他的動靜引起了曲曼的注意,或許是能感應到林九虞身上的歡快氣息,她有些氣惱又不能拿林九虞如何,只能在霍景禮看不到的地方,惡狠狠地瞪了林九虞一眼,這棵沒用的植物,竟然敢看自己的笑話。
“事情和我無關,我可以走了吧?!被艟岸Y與憤怒的熊逸對視,絲毫沒有停頓地轉身就走。
“等等我,霍景禮,你要去哪。”曲曼”扭到”的腳也不疼了,連忙追了上去。
熊逸見曲曼追著霍景禮離開,連忙也跟了上去,他從沒想過曲曼會是自己故意摔倒,一心認為是霍景禮的錯,他追上后對曲曼道,“他是不是威脅你了,你別怕,他要是欺負你,我可以幫你做主?!?
曲曼一邊追霍景禮,一邊在內心翻白眼,自己一個元素師怎么可能被已經沒有了元素師能力的霍景禮的欺負,她以前怎么就沒覺得熊逸這么礙事呢?
“你,你誤會了,霍景禮他真的沒有惡意。”曲曼的話語有些含煳,神情也帶著由于,態度上既沒承認,也沒有否認。她要是否認了,只怕熊逸這個沒腦子的人繼續追問自己是怎么摔倒的。
曲曼被熊逸糾纏著,反倒是讓霍景禮找到了脫身的機會。
而熊逸也不在乎霍景禮是不是真的走了,因為如果曲曼不承認霍景禮欺負了她,熊逸也不能在這會兒對霍景禮如何。
接下來的日子曲曼堅持不懈地想給霍景禮送飯,幾次都被霍景禮提前躲開了。
霍景揚和謝綾的訂婚典禮如期舉行,大多數修煉家族都派了人前來參加,也算是給了霍家和謝家面子。
除此之外,霍景揚還邀請了一些自己陣營的學生,還有謝綾同一陣營的人。
曲曼看著宴會廳里的人們推杯換盞,難免有些失魂落魄,明明自己這么優秀,為什么霍景禮還不接受自己走進他的心里?她都已經發放下了身段去接觸霍景禮了。
謝綾和霍景揚在宴會廳中走了一圈,和各方打了招唿,又和自己的手下聚在了一起,霍景揚也去招待他的朋友了。
眾人紛紛恭喜謝綾訂婚,臉上也帶著笑容,謝綾的團隊里也就只有曲曼擺著一張怨婦臉。誰也不愿意在自己訂婚的大喜日子里有人哭喪著臉,謝綾也不意外。
看著愁眉不展的曲曼,她心里有些不屑,但還是耐下了性子,笑著詢問道,“你最近和霍景禮的進展怎么樣?”
曲曼聞言愁緒爬上了面龐,“莊正和他要訂婚的消息好像是假的,但是我給他送東西他就是不愿意接受?!?
謝綾:“你給他送了什么?”
“就是,就是給他送了一些有助于他身體恢復的食物。”曲曼當然知道自己送的東西價值不高,但她不過是兩個普通人的孩子,就算她愿意花錢,能動用的資金也有限,只能打打感情牌,用親手做的東西來提升物品的內在價值。
她自己確實沒什么東西,但要是謝綾不同,要是謝綾能給她一些幫助就再好不過了,自己跟了謝綾這么多年的份上,謝綾總不至于那么小氣才是。
“送飯這種小事情怎么能打動得了他呢?”謝綾教誨道,“你得給他更大的幫助,才能抓住他的人?!?
“可,我也不知道該給他什么幫助。”曲曼垂下眼簾,“我知道他想要修復元素師能源核的藥劑,但那種東西太難得了,而且還得長期服用?!本退阕约耗苷业揭恢?,也無法一直供應到霍景禮恢復。
謝綾嘴角牽起一絲嘲諷,她也知道曲曼那點小心思,但并不打算為她付出代價,“你怎么這么傻呢,也就是他的實力恢復不了,才可能一輩子把不嫌棄他的你放在心上,要是他的元素師實力恢復了,哪怕到時候他不是霍家的人,也多得是人想和他在一起?!?
曲曼有些緊張地捏緊了手指,“綾姐,那我究竟該怎么辦?難道就讓他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二階嗎?”
謝綾卻不在意道:“他雖然不能成為元素師,但契約師也有很大的幾率突破進階,你倒也不用擔心。”
曲曼蹙眉道:“但是他的植寵太弱了,只怕這輩子都很難突破了?!?
“你說的沒錯,他的契約植太弱了,想要變強,那就只能換個植寵了。”她拉過曲曼的手輕拍了幾下。
曲曼一怔,想要更換植寵,除非植寵死亡或者用銀月藥劑將契約獸或契約植剝離。
銀月藥劑原本叫做契約剝離藥劑,但這種藥劑的出現引起了契約獸們的恐慌,導致曾經發生過一小段時間的契約獸暴動,讓許多的契約獸抵制與契約師建立精神契約。因此,星際聯盟不得不采取行動,將這一藥劑拉入了禁止制作和使用的名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