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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又是一驚,睡覺?這詞,太曖昧。
克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睡覺這詞用在此處應(yīng)該是休息之意,姐姐可不會和我睡那個覺,她又不是我媳婦,我媳婦是二丫。
二丫現(xiàn)在應(yīng)該長大了,那個,那個胸脯,也會和弱女姐姐一樣變得鼓鼓地,不知道有著鼓鼓胸脯的二丫會是啥樣。
東邊,月亮爬了上來,不是太圓,好像是被咬了一口的燒餅掛在天空,但這田野卻亮了許多,我四下里觀看,遠(yuǎn)處是莽莽森林,近處的林子到不成片,有很多零散的空地,上面長著野草和野花,月光下有股好聞的味道。
尋到一塊平整的空地,我說:“就這吧,這應(yīng)該沒蛇。”
弱女姐說:“你確認(rèn)沒有?”
我不答,就在空地上又跳又蹦,還尋著個樹枝到處拍打。
弱女姐奇怪問:“你干什么?”
我說:“沒聽過一個成語嗎?打草驚蛇。”
弱女姐咯咯樂,也過來又跳又蹦,要一起驚蛇。只不過,她蹦跳的時候胸脯上下晃動著厲害,沒有把蛇驚到,到是把我驚了。我把眼神移向別處,不敢看,心里想,弱女姐的怎么這么大,不會是有小孩了吧?
跳了半天,沒蛇,我打開我背的包,從里面拿出一個毯子鋪在地上。
弱女姐長著嘴巴吃驚地說:“弟弟,你太厲害了,竟然隨身帶著鋪蓋。”
我說:“我是去上學(xué),當(dāng)然要帶鋪蓋。”
這毯子是我媽早上硬塞我包里的,她說夏天蓋被子太熱,蓋毯子涼快,我本不想背太重的東西,但好在這毯子不大,沒占多大地方,我這才背著,沒想到這剛到晚上就有了用途。
聽我一說,弱女姐姐大呼咱媽萬歲,見我鋪好,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說:“真他媽舒服,累死老娘我了。”
我在毯子邊緣坐下,說:“滿口臟話,不像話。”
弱女姐笑:“臭弟弟,教訓(xùn)起姐姐來了。”
她躺下也不老實(shí),在身上摸了半天,竟然摸出一盒煙來,丟給我一支,說道:“來,弟弟,點(diǎn)著。”
我很猶豫,說:“我,我還是學(xué)生。”
弱女姐罵道:“屁學(xué)生,你是個男人懂不?男人就要抽煙喝酒,有句話說,男人不喝酒,活著是條狗,男人不抽煙,活著象太監(jiān)。難道你想當(dāng)太監(jiān)?”
我說:“我才不是太監(jiān)。”
弱女姐說:“那不得了,聽姐姐的話,抽。”她把她剛點(diǎn)著的煙硬塞到我嘴里,然后又點(diǎn)了一支。
我想抽支煙又死不了,我就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沖到肺里,引來一陣咳嗽。
弱女姐大笑:“笨蛋,哪里象你那么抽的?要這樣,這樣。”
她溫柔地教我吸煙,我吸了兩口也就學(xué)會,噴云吐霧,我覺得吸煙挺好玩的。于是就吸了一支,又向她要了一支。
弱女姐高興:“弟弟不是太監(jiān),弟弟是男人。這一盒都給你了。”她把煙塞入我的口袋,大眼睛眨巴著,似乎對教壞我很得意。
弱女姐肯定是看電影看得太多,說野外過夜一定要生堆火,這樣可以嚇跑野獸。但我怕一個不小心弄出個森林火災(zāi),大興安嶺的大火剛過去沒幾年,現(xiàn)在對森林防火極為重視,所以就算是吸煙,我都很小心。我就騙弱女姐說這里絕對不會有狼,如果狼來了,讓它先吃我。
我對我自己的話都不相信,但弱女姐卻信了,她不再執(zhí)意點(diǎn)火,而是枕著她的包,躺在毯子上,望著天上的半個月亮不知道想什么。
這是九月的夏季,夜里有風(fēng),但不大,溫柔地拂過,帶過來一陣涼爽。
她似乎睡著了,但我睡不著,我盯著月亮看,月亮也在看我。
半晌,弱女姐坐起來,盯著我看,我問:“怎么?”
弱女姐說:“這,我,我要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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