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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無聞言,有心解釋:“我倒是沒往那邊跑啦,我是說…”
“我知道你對任務很好奇,不過你先別好奇!在此之前,我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猿飛日斬壓根就不聽他的話,自顧自地大聲道:“我以三代目火影的名義,任命你為木葉忍村在編下忍!畢業(yè)考核免試通過!今日起你就是木葉下忍的一員了!”
“額…”音無撓了撓頭:“我還有一個月就畢業(yè)了,這特批有什么意義嗎?”
“嗯,當然是有意義的,畢竟只有成為了忍者,才有做任務的資格,實際上之所以提前任命,是因為有個任務想要交給你。”
猿飛日斬見音無不再提起歌舞伎町的事情,不由松了口氣,耐心解釋起來。
“木葉忍校助教水木,音無你應該有所了解吧?”
音無想了想:“嗯…我記得他,他未婚妻挺漂亮的…”
猿飛日斬:“???”
卡卡西:“???”
不是,你這關注點多少是有點問題吧?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他對音無也有所了解,這兩年沒少聽亥一那家伙大倒苦水,說女兒被某個混小子拐跑就算了,搞不好還特么只能當側室…
猿飛日斬當時就羨慕…當時就震驚了!
“水木這個人,過去曾為了完成任務對同村伙伴痛下殺手,似乎還曾與s級叛忍大蛇丸有過接觸,在那之后目標便一直留在了忍校,并未有所異動,不過根據暗部調查,那家伙似乎還有著什么野心,我需要你以學生的身份,接近對方并對其進行監(jiān)視,搞清楚對方的目的。”猿飛日斬沉聲道。
音無愣了下,沒想到這火影開篇的相關劇情竟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啊嘞嘞?我記得忍者第一準則就是,一切以任務為最高優(yōu)先級,而不遵守規(guī)則的忍者,通常會被人叫做敗類。”
音無隨口調侃道:“先不說勾結叛忍的問題,為了完成任務給拖后腿的隊友一個痛快,這種事情不是很忍者嗎?”
音無身旁,卡卡西聞言微微偏過頭,眸光驚訝地瞥了眼音無,而后又看向猿飛日斬,有些好奇猿飛日斬會給出什么樣的回答來。
猿飛日斬叼著煙斗,沉默兩秒:“嗯…那么音無,如果是你遇到這種情況,而你的隊友是井野那孩子,你會怎么做?”
“嘛…任務什么的對我來講倒是無所謂,畢竟我就是那種空有力量而沒有覺悟的敗類忍者,這點我承認,不過從水木的行為來看,應該很正常吧?畢竟學校里就是這么教的…”
“但是…”音無想了想:“這似乎又和學校里教的,守護村子,守護同伴的火之意志相悖呢?”
辦公室里一陣寂靜,卡卡西安靜地站在一旁,猿飛日斬目光銳利地盯著音無,沉默了好一會。
“哼哼…我聽出來了,看樣子,音無你是在向我這個沉朽的老家伙表達不滿呢…”猿飛日斬哼笑一聲,笑的滿臉褶子。
“的確,一邊說著一切以任務為最高優(yōu)先級,一遍又提出守護村子守護朋友,貫徹火之意志這種強人所難的漂亮話,對于新生代的小家伙們而言,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
“欸,事先聲明,我可沒有抱怨的想法,只是單純地比較好奇身為火影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而已。”音無連忙擺手:“畢竟這關系到我執(zhí)行任務時的方式方法。”
“火影的回答么…”老頭子深吸了口煙,而后緩緩從鼻孔里吹了出來,斗笠下眸光微微一凝:“可能會叫音無你失望呢…”
卡卡西眸光一暗,沒做言語,仿佛一個沉默的稻草人一般,沉默又沉默。
“火影身為一村之影,其本身意義并不僅限于忍者這一職業(yè),你可以將我當做是一個政治家,所以處在這個位置上,我需要為整個木葉負責。”
猿飛日斬說著,話頭微微一頓:“日向一族,音無你應該有所了解吧?”
音無點點頭:“他們家二小姐,還有她身邊那個小女仆都很漂亮。”
猿飛日斬不由失笑:“你的另一個小朋友,我記得是叫天天對吧?他的隊友日向寧次,就是日向家二小姐日向花火,以及大小姐日向雛田的表哥,他們的父親是同胞親兄弟。”
“大概是在八九年前的時候,木葉與云隱戰(zhàn)事徹底結束,云隱派出了使者團來木葉簽締和平條約,而在這期間,云隱使團成員謀奪日向血繼,綁架了日向雛田,卻被趕來的日向日足所擊斃。”
“云隱方借此機會倒打一耙,咬定是日向行兇,要求木葉交出兇手,否則就要再起戰(zhàn)事。”
“而最終,我選擇交出‘兇手’,在我與日向家商議下,為了保護白眼血繼,由日向日足的同胞弟弟弟弟,與他容貌一致的日向日差赴死。那一次我背叛了火之意志,為此逼死了村里的同胞。”
猿飛日斬說著,話鋒一轉:“你身旁這位是上忍旗木卡卡西,他的父親旗木朔茂曾是二戰(zhàn)中名號響徹五國的木葉英雄。”
“而就在一次任務中,旗木朔茂為了保護受傷的同伴從而放棄任務,令村子與國家蒙受了重大的損失,歸來后遭到村民們的仇視與排擠,最后連被他救下的同伴都反過來指責他。”
“最終,旗木朔茂自盡,而我身為火影,從始至終未曾對此發(fā)過一言。”
音無聞言瞥了眼一旁的卡卡西,對方不知何時低下了頭,亂糟糟的發(fā)絲擋在眼前,看不真切面孔。
猿飛日斬并未在意一旁的卡卡西,繼續(xù)自顧自地說著。
“如果我為朔茂發(fā)聲,忍者的規(guī)則就會被踐踏,這會帶來非常惡劣的后續(xù)影響。”
“同時此事另有一定的隱情在內,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旗木朔茂是政治斗爭的犧牲品,這件事與某位高層有著一定關系,但當時的我根本無法追責,又或者說是沒有這個能力。”
“雖然年紀大了常被人恭維稱作做強火影,不過說到底我也不過蒙二代余蔭罷了,畢竟在前兩代火影在任期間,木葉可是從沒有過長老團這種機構的…”
猿飛日斬哂笑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笑長老團,還是在笑自己。
“而在日向家那件事上,如果我貫徹了火之意志,云隱的確不一定會發(fā)動戰(zhàn)爭,但我不能賭。”
“當時三戰(zhàn)剛剛結束,四代目又死于九尾之亂,而我的三個弟子,綱手患上了恐血癥,自來也行蹤不定,大蛇丸又被暗部查出了人體實驗的證據。”
“說出來倒是有些丟人,我這個半只腳進了棺材的老家伙,還真不是雷影兄弟倆的對手,過去也只有四代目能靠著飛雷神略占些上風而已…”
“除此之外,云隱村的奇拉比是位完美人柱力,另一個二尾的人柱力也已經有十幾歲了,而我們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那時候也不過兩三歲。”
“一旦發(fā)生了戰(zhàn)爭,木葉必然會戰(zhàn)敗,并且以云隱的強盜風格……”
猿飛日斬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自顧自地抽著煙,沉默了一會后轉過身來,緩緩走到音無身邊。
“我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復呢,小音無…因為老夫這一輩子也和大多數人一樣,渾渾噩噩沉淪其中,無論是正確還是錯誤,光鮮亦或骯臟,我這把老骨頭拼盡了全力,這一生也不過如此而已了…”
“但我想,終有一天,你們這一代人一定會得出屬于自己的答案。”蒼老的手掌搭在了音無的肩膀,猿飛日斬叼著煙斗,聲音老邁低沉:“不管是忍者守則也好還是火之意志也罷,只需循著心中所念,將自身意志貫徹到底。”
“嗯…似懂非懂呢…”音無仰頭望天,一雙死魚眼滿是茫然,果然對于現代人來講,信念這種東西還是太縹緲了些。
突然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好匱乏啊,只有一堆章魚須子…
“任務我接了。”音無掏了掏耳朵:“那個…還有其他事嗎?”
猿飛日斬微微搖頭,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趕忙提醒:“啊對了…記得好好修煉,努力變得更強。”
畢竟這世界,終歸還是靠實力說話的…
如果有絕對的實力,村子就是火影的一言堂。
如果有絕對的實力,借雷影三個膽子也不敢挑起戰(zhàn)爭。
“受教了。”音無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就猿飛日斬這個人而言,倒是跟他自身的認知相差不多,心懷天真的政治家,無能為力的老骨頭。
“等一下…”
身后卡卡西聲音傳來,音無腳步一頓。
“有事?”
“剛剛你問的那個問題…”卡卡西側過身,目光罕見的認真:“‘打破忍者世界規(guī)則的人,通常被成為廢物…可是,不懂得重視同伴的人,連廢物也不如。’這是我的一位摯友曾對我說過的。”
“放心好了。”音無瀟灑擺手,轉身離去:“我是個純粹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