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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是你的保護對象好吧?!
你有沒有點忍者素養啊?37度的嘴怎么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呢?
“先前是你冒犯了再不斬先生吧?”迷霧中,白聲音縹緲,身影模糊不清。
達茲納聞言,一臉黑線地看向音無,他算是發現了,自己完全是遭了無妄之災啊!
音無一指佐助的方向:“是那個宇智波家的小鬼。”
“別隨便宇智波頭上扣鍋啊混蛋!”佐助的聲音遠遠傳來。
話音落下,狂風驟起,鳴人終于抓住時機放出風遁,吹散了四周的迷霧。
霧氣散去,露出了眾人的身影,遠處是正在對峙的卡卡西與再不斬兩人,白站在音無不遠處,指縫中數枚千本蓄勢待發。
而在鳴人三人四周,不過只是三個分身罷了。
“果然啊,我就說這攻擊不對勁。”佐助輕哼一聲,如果只是水分身的話,恐怕一交手就露餡了。
別說是白的分身,就是再不斬的分身也就是一個照面的功夫而已。
“那擼多,速戰速決!”
佐助率先沖向一個分身,苦無一劈,眼前分身驟然炸裂,冰晶一閃將佐助身體牢牢凍住。
“糟糕,不是水分身,是冰…”佐助咬了咬牙,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會困敵的分身,一時大意了,沒有閃。
“佐助!”小櫻面色一緊。
“哈哈!笨蛋佐助!果然還是得看鳴人大爺的!”鳴人目光投向其他兩個分身,而后結起壬字印:“小櫻你去幫佐助,這兩個家伙交給我!影分身之術!”
十幾個分身出現在鳴人身遭,同時結印:“風遁·風彈!”
十幾枚風彈帶著音嘯砸向白的兩個分身,分身驟然炸裂,同時另一邊小櫻也一拳轟碎了困著佐助的堅冰,三人毫不遲疑地向著白的方向沖去。
“很難纏呢…”白面具下的眉頭微蹙,再度拉開距離,飛快結印:“冰遁·魔鏡冰晶!”
剛剛因霧氣還有再不斬水分身散落而有些濕潤的橋面上,瞬間凝結出厚厚的冰層,佐助冷哼一聲,瞬身閃到音無身前:“火遁·豪火滅卻!”
轟!
熾烈的火焰狠狠撞在剛剛凝結而出的冰面上,冰鏡不過堅持了數秒,就在這灼熱高溫下化作了蒸汽。
血繼限界是強沒錯,可只要不脫離遁術的范疇,終究還是會被屬性所克制的。
眼下的佐助可不像原著里那樣,就會一個豪火球。
因為劇情被某個撲棱蛾子一翅膀扇的七扭八歪,眼下宇智波一族還健在,而有著一整個家族的后備底蘊,佐助自然也不可能會缺忍術。
這幾年的時間里,像豪火滅卻,豪龍火這些家傳忍術他都已經學會了,甚至連火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變化也已經掌握了,眼下所欠缺的,也只有查克拉而已。
感受到那火遁的熾烈溫度,白心里一沉,他終于看明白了,眼前這三人隨便單拎出來一個,就實力而言都與他相差不遠了。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在旁看戲的音無,這家伙實力更是難以揣測。
眼下自己的冰遁被那個宇智波少年克制,無聲殺人術凝結的霧氣又會被黃毛少年吹散,就算是想利用寒冰的堅硬來困住對方,也會被那個女孩一拳砸碎。
話說那真是個女孩子嗎?
打不贏啊…
抱歉了再不斬先生,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呢…
眼見鳴人已經一馬當先地沖了過來,白默然地垂下雙手,放棄了抵抗。
啪!
一巴掌打飛白臉上的面具,鳴人驚訝地看著白:“啊!果然是你這家伙啊!話說你為什么不躲開啊?”
佐助:“……”
話說你為什么不殺他啊?我們不是在戰斗中嗎?
“看樣子是被認出來了呢。”白勉強一笑:“為什么不躲開…我不是你們的對手,所以繼續戰斗下去也只是毫無意義而已。”
“毫無意義…那也不能主動求死吧?”鳴人滿臉不理解。
音無站在一旁,冷眼瞧著對話的兩人,果然鳴人就是鳴人…
“我…只是再不斬先生的工具而已。”白微微垂下頭:“被敵人擊敗的工具,是沒有利用價值的。”
音無撇撇嘴,他就受不了忍界人的這種矯情勁,好像不被需要就活不起了似的:“哪怕是廁紙都能用來擦屁股呢,你連廁紙也不如嗎?”
“閉嘴!侮辱再不斬先生的混蛋!”白頓時大怒,對方的那張臭嘴,哪怕是他這種好脾氣的人都感覺有些受不了。
“額…”音無連忙擺手,有心解釋:“我沒說他是廁紙啦…當然也沒說他是屁股……”
“我不是說這個!”白有些抓狂地大喊一聲,甩手就是幾枚冰遁千本。
音無微微偏過腦袋,探手夾住一枚對方射來的冰千本——冰遁到手。
白抿了抿嘴,看向音無的目光滿是憤怒:“先前那一次,你侮辱了再不斬先生的名號…”
“可他的確逃跑了…”
“那也不許你侮辱他!!”
鳴人三人呈三角形將白包圍,小櫻有些同情地看著白:“那家伙的嘴很毒吧?果然你還是別和他說話了…”
白感覺有些氣悶,這家伙的毒舌是他生平僅見,哪怕是他見過嘴巴最惡毒的家伙,也不及這家伙十分之一的功力…
另外這家伙不僅毒舌,那雙無精打采的死魚眼,還有說話時輕佻散漫的語氣,都有著超高的嘲諷加成,總是能一句話就勾起人家心里的火。
“你這就很不講道理了…”音無翻了個白眼:“我們是敵人,嘲諷敵人怎么了?我不光嘲諷,我等下還要殺了他呢,尸體剁碎了喂狗哦~”
“啊啊啊!!!”
聽到音無的話,白的情緒徹底失控,冰晶凝結成一柄寒光閃閃的苦無,瞬身一閃直沖音無。
啪!
音無一手擒住對方握著苦無的手腕,另一手順勢重劈而下,打斷了白的單手結印,而后他腳步一錯,輕而易舉地將對方擒在身前。
接著,音無看向佐助:“佐助,幫個忙,看看這家伙到底是男是女!”
“我才不要啊!”佐助面色一黑,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那個…我倒是挺好奇的。”鳴人撓了撓臉蛋,臉上莫名有些紅潤:“要不小櫻你去看看?”
“啊這…”小櫻有些為難,想了想還是上前幾步,拍了拍白的胸口,而后面色一肅:“毫無疑問,這家伙是男的。”
音無秉著嚴謹務實的態度求證:“拍拍下面啦,萬一跟你一樣是個平板呢?”
“你說什么?”小櫻大怒:“仔細看啦!這家伙有喉結的,雖然不是很明顯…還有別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啦!實際上你和佐助也很漂亮,如果留起長發的話,大概率也會被當成女孩子的!”
“果然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呢,明明長得這么可愛…”鳴人捏著下巴,一臉可惜了的樣子。
“那你來拍!”小櫻沒好氣道。
就在幾人為白的性別而爭論的時候,遠處正在與卡卡西對戰的再不斬瞥見這邊的情況,神色突然一怔,旋即勃然大怒:“卡卡西!你們木葉的忍者都這么下作的嗎?!!”
卡卡西聞言一愣,偏頭看向音無幾人,正巧看見鳴人正一臉糾結地向著白身下探手,音無死死地擒住白,旁邊小櫻滿臉八卦,佐助偏過頭去,余光卻止不住地好奇偷瞄。
而白…仿佛即將受到侵犯的小媳婦似的,一臉屈辱地仰頭望天,眼角淚滴凝結成冰自臉頰滾落。
“喂!你們這群家伙在干什么啦!”卡卡西猛地瞪大雙眼,不由大聲咆哮起來:“別做這種給村子抹黑的事情啦混蛋!!”
“不是啊!我們只是確認一下這家伙的性別而已啦!”鳴人忙不迭解釋道。
卡卡西頓了頓,下意識問:“所以到底是男是女?”
鳴人抬手拍了下,轉頭看向卡卡西,呆子似的皺著臉:“的確是男的…”
音無擒著白,一雙死魚眼仰頭望天,他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話說記憶里這一段劇情還是挺感人的,怎么突然畫風變的不對勁了呢?
媽的…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