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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即便不舍,還是裝作大度道:“丹藥就是治病救人,不救人還算什么丹藥?”
“趙老兄格局果然遠大,能否施舍老道幾顆??!?
“在十九路棋盤殺贏再說!”
“……”
幾人拌了兩句嘴,見藥效有了反應也不在啰嗦,連翻“噗噗”點穴疏通,將周身黑霧逼入掌心匯聚一團,原本烏黑的嘴唇跟手腳有了一絲血色。
“阿彌陀佛,他奶奶的,南詔國蠱毒果然頑固,一時無法根除??!”
“先給他保住命再說吧!”
又是一番點穴逼毒,最后在掌心匯聚指頭大小的一團純黑霧氣,幾人合力將其封存于手掌,再看就像一塊黑斑一樣尋常。
幾人收了手,額頭已然冒汗,顯而易見一連翻操作很費精力。
做完一切也不再管他,閃身消失在邊陲叢林。
。
天空烈日攀升,溫度也隨之滾燙,一行人從邊陲之地路過,見草叢昏迷的男子連忙匯報。
“司徒小姐,前面有個人昏倒了,救還是不救?”
“我說老許哈,身為江湖中人拔刀相助是常識,佛家還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怎么能不救呢?”
“可是小姐經常跟我說,不要亂管閑事嘛,江湖水深,管閑事死的快。”
司徒小姐一時語塞,而后問道:“對方是男是女?品相如何?好看咱們管管,不好看就當本小姐沒說?!?
“是,是個美男子?!?
“那還愣著干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
趙道長再次醒來是下午,自己躺在一塊板車上,一匹馬正拉著自己,前方有三五個人趕路,一路上聊著什么話題。
他奮力想要起身,卻手足無力,那種鉆心的疼瞬間遍布全身,即便修為到宗師境也不由的悶哼一聲。
五人扭頭,見這位美男子醒了,連忙停足圍攏查看。
趙正立伴隨著巨痛一臉錯愕的打量幾人,論穿著都屬于江湖人,粗麻粗布包裹,背著扛著各種兵器,唯一讓他記憶深刻的就是其中一位女子。
二八年紀,粗麻裝扮,背著一柄長劍,膚色算不上潔白似玉,不過也干凈無暇,明眸皓齒,眉眼水靈放光。
趙道長瞧見她第一眼想到司徒劍莊的莊主,司徒清。
雖有六分相似,不過遠沒司徒清那般可口誘人,似乎除了面相符合,其余部位都屬于下品,不凸不翹,細腰倒像幾分。
趙正立狠狠鄙視自己,都萬蟻噬心的地步了居然還有這種心思?
那女子開口詢問:“公子是遇到仇家?這般狼狽昏倒叢林?”
或許是疼麻了,趙道長反倒沒了知覺,余光掃了眼自己破爛的衣衫,渾身又是淤青傷痕,血都跟衣衫結痂貼在他皮肉之上。
如此模樣還真像掠殺拋尸荒野的貨色。
趙正立張了張嘴發現嘴唇干裂,上下嘴皮粘連一起,旁邊江湖人連忙用水葫蘆滋潤了他嘴唇,并仗義執言道:“公子莫怕,我等是蜀郡司徒劍莊的人,專門行俠義之事,前幾天咱們剛去吐蕃境內端了數個門派,你若有苦難盡管開口,我等替你做主?!?
趙正立聽說是司徒劍莊的人,頓時想到南詔國那老嫗透露司徒劍莊被吐蕃國師等人血屠,潤了潤嗓子,虛弱開口:“你們可是順龍灘司徒劍莊的人?莊主可叫司徒清?”隨后看向那位女子:“想必姑娘就是司徒清莊主之女,司徒瑤小姐吧!”
幾人面面相聚的錯愕,還真對上號了,居然是熟人,不過幾人對這美男子怎么就沒半分印象呢?
趙正立將來龍去脈細細講訴,幾人這才釋然。
有了這層關系,對他也是格外關照,比如擔心板車太硬,幫他添了枯草,又擔心他獨自乏味,主動搭話,并隨時照顧,當然換上干凈衣物也是最基本的照顧。
趙正立通過閑聊得知今日是農歷七月三日,也就是說自己昏倒了一天,他渾身無力不能檢查自身身體,于是讓一個漢子替他來回檢查了番。
居然破天荒的手腳齊全無大礙,唯一就是筋骨傷的很重,所以暫時無法動彈。
其實這些都是因為那幾個老者替他逼蠱毒強行撐大筋脈造成,又被龍虎丹瘋狂洗筋伐髓修復內外傷勢,所以他暫時無法動彈。
趙道長在困惑蠱毒為何沒發作?內傷外傷為何一宿就痊愈?
既然無礙,他也就暫時放心,此刻他遲疑的就是不知司徒劍莊是否真如那老嫗所說,被吐蕃國師等人血屠了。
他不敢妄加決斷,畢竟他沒親眼目睹,唯有到了客?;蛘呒芯湍苈牭斤L聲。
據司徒瑤幾人的描述他們去吐蕃半個月有余,蜀地發生的一切還不得而知。
此次也是碰巧在邊陲之地發現趙正立。
被詢問為何血肉模糊的昏死在西部邊陲,他只是簡單敘述遇上南詔國遺族,兩人亡命大戰了一場,而后一追一逃他就昏倒了。
幾人聽完跟著憤恨“南詔國遺族還真是長本事了,居然敢在大慶國撒野。”
“下一趟咱們專挑南詔國遺族開刀,為趙公子報仇?!?
“聽說南詔國擅長蠱毒之術。”
“怕啥,打斷手腳看他如何用毒!”
幾人就這樣邊走邊發牢騷。
趙道長在后面板車靜靜躺著,正在心中默默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