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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道長簡單洗漱收拾,入紗簾上木床。
他照舊盤膝入定,先以真氣運行一周天,尋找身體各處微妙變化,如今體內蠱毒消息,也省了茶油硫磺澡,不過下山數月接連戰斗任沒有突破宗師上品的跡象,這讓趙道長略微苦惱困惑。
他被這個想法嚇一機靈,自己幾時也在意境界實力了?隨后又釋然;以往在山上少了江湖廝殺打斗,自然不在意境界實力。如今游走江湖數月,才發覺宗師境界行走江湖還是欠缺,所以對實力渴望也在情理。
翌日。
農歷八月三十清晨。
趙正立透窗觀賞著桂花美景,昨夜那俏麗婢女早早差人端來熱水毛巾洗漱,并詢問夜間睡眠可否滿意等等話題,待一切完畢,她再領著四人下樓來到昨夜的妙音閣內院。
彼時;內院木椅上端坐著絕美容顏的姬顏玉,她見四人走來露出盈盈笑容:“四位昨晚休息的可好?”
張子崖連忙上前拱手:“多謝顏玉姑娘關心,睡得甚是香甜。”
他紅彤彤的臉激動的不敢與眼前美人對視。
碧柔心思縝密,對方無緣無故倒貼一千兩讓人來睡個覺她自然不認為簡單,于是詢問:“顏玉小姐,花一千兩邀請我們四人不可能只單純的來參觀妙音閣內院吧?”
姬顏玉蘭花指捻起桌上早點:“要不先坐下邊吃邊聊?”
說完她率先淺嘗一小口,每一個動作都極富傾城美感。
四人將目光轉向趙道長,他帶頭入座,其余三人隨后,張子崖瞧見姬顏玉身邊空席笑嘿嘿一屁股坐上:“能跟顏玉小姐共進早餐,子崖三生有幸啊!”
誰知人家只是微微一笑帶過,沒絲毫開口的意思,即便如此張子崖也差點將點心喂進鼻子里了。
趙正立喝了口細粥:“女財主說吧!花一千兩讓本道干啥?事先說明;賣身需要加錢哈!你旁邊那位兄臺就不用加錢了!”
姬顏玉細嚼慢咽道:“沒任何事,只是單純的想提前結識天師府趙黃師!”
趙道長一愣:“你認識本道?”
她柔聲娓娓道來:“以道長威名,想不認識都難啊,平蜀患,戰南詔大宗師,更是被皇帝冊封天師府門下。一路北上連斬帶殺數百里,出山不足三月,滅掉的宗師都有十多位,宗師以下更是數不過來,還將吐蕃國師、護法都嚇退,試問最近江湖誰有道長名聲鵲起?恐怕過了今天,往后花十倍的錢也不一定能結識道長了,顏玉哪兒敢奢求道長辦事。”
內院姬顏玉跟四人閑聊著,妙音閣外面則停下一輛馬車鸞轎,轎頂寫著‘余府’字樣,車夫是余尚書府的胡管家,胡吏,四五十的年紀,下車一臉和善的跟妙音閣幾位保鏢打招呼,并悄悄塞了一小錠銀子:“有勞小哥通報一聲,就說余府管家來接青城道人入府。并多提一句,宮里隨時都有可能傳旨道長進殿受封。”
那保鏢會意的進去傳信。
內院幾人也吃完早點,姬顏玉淺笑的差人將昨晚連夜洗滌烘干的衣物還回,并將四人送至妙音閣外,正準備稱早上清凈勾欄聽曲一番,不了被門外保鏢小聲傳話給姬顏玉,她眉頭微皺,隨即上揚嘴角道:“看來今日不能陪同趙道長聽曲兒了,外邊尚書府的馬車等候多時,想必余尚書有要事協商,道長你看……”
趙正立神情一閃,昨晚那可是余家小姐丟掉他們的,今兒來接人是幾個意思?曉得富不跟官斗的道理,未免給妙音閣帶麻煩他還是先去趟尚書府。
姬顏玉瞧見他微妙表情,提了句:“對了,今兒早顏玉聽說昨晚趙道長隨我進了妙音閣,余家小姐親自回來找過道長。”又懊惱自責道:“也怪顏玉當時沒多停留片刻,讓余小姐錯過了道長。”
趙道長心中這才舒展兩分,不過還是客氣的跟姬顏玉道了謝,至于那一千兩銀票他只字未提,姬顏玉將四人送至門口,瞧著上了余家馬車走遠,她這才回閣樓,嚴肅的對旁邊女子說了句:“給這位俊俏的趙黃師備句“愛財””
那女子喏聲退下。
馬車上的趙道長意猶未盡,怎么去一趟京城第一青樓跟住了一晚客棧一樣?勾欄聽曲,尋仙問柳,逍遙快活一樣沒體驗到?
不單是他,張子崖自從出了妙音閣跟丟了魂兒一樣,時而望著妙音閣的方向發呆癡笑。
這讓趙道長急了眼,狠狠教育他一番:“子崖,就事論事兒,咱長相平平無奇,靠臉肯定行不通,所以要用情專一,不要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好不容易峨眉大師姐不反感了,得好好表現……”
張子崖如迷糊灌頂般點頭。
而碧家姐妹卻是一臉詫異:“道長對紅塵俗事很有研究嘛!自己可尋了幾位道侶啊?”
張子崖捻著小胡子認真端詳:“以子崖的經驗看,道長應該還是個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