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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是一般的名片
李重生接過了名片,只見那名片是粉紅色的,設(shè)計的很簡單,但又很精致,更有一點淡淡的蘭花香味,就跟身邊女人身上的香味一樣。只見上面寫著“田氏集團肅州分公司業(yè)務(wù)員田雨”。
李重生看到這張名片時,竟然隨口說道:“田雨不是‘田氏集團’的老總嗎?怎么成了業(yè)務(wù)員了呢!”這也不能怪李重生一看“田氏集團”和“田雨”這個名字會隨口說出這么一句有點驚世駭俗的話來,只因為前世他的倒數(shù)第二份工作,就是“田氏集團”的一個小業(yè)務(wù),當然,那個業(yè)務(wù)只是在跑幾家街道邊的小商店,他那時連“田氏集團”的大門也沒進過,當時的田雨已是“田氏集團”的老總了,李重生這個最低層的業(yè)務(wù)員當然沒見過田雨本人了。
田雨每到一個省,都會把名片換掉,然后以分公司業(yè)務(wù)員的身份調(diào)研市場,這也是為了方便行事和更好的得到第一手資料。
這時,田雨真的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她用很是驚恐和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李重生。田雨是田逸女兒的身份只有公司內(nèi)部的人知道,更何況此時的她還沒當上老總,就算她現(xiàn)在當上了老總,那李重生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難道他真的是一個妖怪?想想李重生的表現(xiàn)還真有點像。
“啊…哈哈!我也是在路邊的一個不入流的小雜志上看到的,那小雜志專門說些名人的花邊新聞,說‘田氏集團’田逸的女兒田雨不出一年,就要成為‘田氏集團’的第二任董事長了,還說…還說田雨有一段很不幸的婚姻,反正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李重生看到那張名片時,真的很震驚,前世他跑業(yè)務(wù)時,“田氏集團”的總資產(chǎn)已達二十億了,沒想么到那么一個只能想而看不到的女強人,竟然在97年的時候來過鄴城,難怪后來的她,對市場的判斷是那么的準確。
李重生說出剛才那句話時,也是一陣后怕,還真怕田雨把他當妖怪看了,還好,自己前世時,對田雨的一些事有些了解,不然這個慌可真是沒法圓過來了。
而最好的圓謊方法,就是提到對方的傷心事,令對方因為傷心而忽略了謊言的本身。
果然,不只是提到田雨的傷心事了,還是李重生說的基本穩(wěn)合,反正田雨有點相信了,但她還是免不了吃驚,這個十五歲的少年,給人的感覺太奇怪了。
“不錯!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田雨,如果當時我有你這般成熟的心思就好了。”田雨從李重生那略顯幼稚但很清秀的臉上掠過,把目光投上了小河,滿臉的傷感。
“唉!草率的婚姻少美滿,一但經(jīng)過草率的婚姻,人就會變的成熟,變的睿智,其實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可謂塞翁失馬,焉知道禍福。”李重生聞著田雨身上發(fā)出的淡淡蘭花香味,也滿是感傷的說。
田雨轉(zhuǎn)過臉,靜靜的望了李重生好一會,只見李重生很是平靜,并沒有因他的身份而逢迎,更沒有因她婚姻的不幸而寬慰,更多的卻是用他那略顯幼稚的聲音去開導(dǎo),就像一個成熟的大哥哥似的,讀進你的心里去了。
田雨很奇怪自己的感覺,她竟然把比她年輕了差不多一半的一個小男孩,竟然以大哥哥來比喻了。
不過,田雨很快恢復(fù)到了李重生前世聽說的那個田雨了,因為李重生從她的眼睛中,看到了堅強,看到了坦然,而不是剛才的傷感,和剛和他說話時的嫵媚。
“很高興能在鄴城這個小縣城遇到像你這樣的一個小兄弟,以后有什么事,你盡管打我電話,我認你這個弟了。”田雨站了起來,朝李重生很是堅定而又真誠的伸出了右手。
李重生也只好連忙站了起來,握住了田雨的手,綿若無骨的感覺從李重生的手掌心,一直傳到了心扉,很是受用,但李重生畢竟是成熟的人,會把握一個度,輕輕的一握就放開了。
“我也很高興認識這么漂亮的一個姐,以后我就可有炫耀的資本了。”李重生微笑的說。
“真是個不老實的小滑頭。”田雨笑罵了一句,看到褲管有點卷起來了,于是低頭去弄展。
可她這一低頭,那單薄的襯衣,把前面鼓鼓的胸脯,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看得李重生直咽口水,心里一卻在念叨:“姐!雖然我是十五歲的身體,可我卻是三十歲的靈魂啊!你也不能這樣誘惑我吧!”
田雨弄好了褲管,直起了腰,也許注意到了這一點,嗔怪的瞪了李重生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扭著露出細腰的屁股走了,再也沒有說一句話,毫不拖泥帶水。
李重生不由感嘆道:這田雨不但是個女強人,而且還是個要人命的成熟女人。
太陽已偏向西邊的山頭,已沒有白天的炎熱,一陣風吹過,給熱鬧過后的鄴城增加了一絲涼氣。
李重生沒有去體育場,應(yīng)該今天的抓獎活動也結(jié)束了,不知又有多少人失望回家了,而交流洽談會也應(yīng)該結(jié)束了,田雨這樣的大商家都對鄴城沒有興趣,那別的商家有興趣的應(yīng)該沒幾人。
李重生在路上并沒有碰到李從生,于是自己去了那小飯館,這回留意了一下那飯館的名字,叫“蕎蕎飯館”,應(yīng)該是老板娘叫蕎蕎吧!才會起這名。
晚上,“蕎蕎飯館”吃飯的人少了很多,李重生就隨便坐下,要了個炒面,老板娘對他很親熱,又是倒茶又是上面湯的,倒弄得李重生很是不好意思。
吃完飯出來,太陽已完全落山了,鄴城又恢復(fù)了沉寂和平靜,李重生路過易蔭的小賣部時,并沒有看到易蔭,只看到一位中午婦女,應(yīng)該是易蔭的媽吧!于是李重生沒有逗留,直接回到了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