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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散盡。
古樸的世界橋已經從中間斷開,在仿佛貫穿了整個虛無世界的幻想之河上面,一道消瘦的身影靜靜的漂浮在那里。
相比于那跳亙古不變的河流,那道身影顯得是那么的渺小而微不足道。
但就是那么渺小的身影,卻讓在世界斷橋殘骸之上被彈開的冰刀天野一陣激動,因為那道身影正是塔塔米的。
塔塔米面無表情的看著腳下的河水,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將毀滅神以及被混亂神附體的妖刀村正一同打進了這幻想之水之中。
“也許經歷的多了,你才能理解的多”看著雙神落入的那個名為《c3魔方少女》的世界,創世神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一邊漂浮起來的冰刀天野,沉思了片刻,揮手招來創世之筆,飛快的繪制出了一個天野的軀體,和以往不同的是,這個軀體并不存在靈魂,也沒有時間的限制。
一手托住天野的身體,塔塔米再次喚來固法之槍,一槍命中了冰刀天野。
在法則力量的影響下,天野美咲的靈魂從冰刀之中飛了出來,透明狀的天野美咲眼眶紅紅的看著塔塔米,潔白的貝齒死死咬住下唇,但淚水已經在通紅的眼眶之中打轉著,隨時都會落下。
在一陣光芒之中,天野美咲的靈魂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一具空殼,在天野美咲進入的那一刻,再次有了心跳、再次有了呼吸、再次有了生命!
“嗚嗚”
重生了的天野美咲一改往日的堅強形象,抱住創世神的脖子,放聲痛哭了起來。而創世神也任由她抱著,并沒有說太多的話。
等天野美咲的哭聲漸漸平息,創世神才帶著他飛回了世界橋之上。
如今的世界橋,已經不是和之前一樣貫通整個河面,而是好像被人生生掐斷了一截似的,從中間化為了兩半。
“天野”
看著還在抽泣的天野美咲,塔塔米靜靜的矗立在斷橋的邊緣處。
天野美咲聽到塔塔米叫自己,下意識的看向了塔塔米。
“我”猶豫了良久,塔塔米用深沉而又復雜的語調說道,“我或許要離開了。”
“什什么?”
天野美咲聽到這句話頓時嬌軀一震,她有些聽不懂塔塔米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誰,我腦海之中有著九種記憶也有著神的記憶。雖然此時還是由名為塔塔米的記憶支配著主權,但過不了多久,我的記憶將會被神的記憶所吸收并代取,成為一位沒有感情的冷冰冰的神。”塔塔米用有些迷亂的眼神看著天野美咲說道。
“不僅如此”塔塔米沒等天野美咲說話,再次說道,“我能夠感覺到,在世界橋的盡頭,完美世界之中那種源源不斷的排斥感。”
“就如同我所說,完美世界已經成為一個不需要神的世界,完美世界之中漸起的科學和沒落的神話就完全可以證明這一點,所以我也無法再進入你所屬的完美世界了。”
從塔塔米開口說話起就一直在顫抖的天野美咲漸漸平靜了下來,她用充滿復雜的眼光看著塔塔米,堅定而又沉重的說道。
“那我留下來陪你!”
“留在這世界橋之上陪著你!”
塔塔米眼中的金光猛的一亮,隨后便黯淡了下去,“不行的,世界橋已經毀在了我和毀滅神的手中,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塌陷,消失在這片空間之中。”
“而且就算是不會塌陷,我也不會讓你留下來。”
“為什么!”天野美咲猛的抱住了塔塔米,仿佛怕他逃走了一樣大叫著,“為什么不讓我留下來!你還不如不讓我復活,那樣我還能以武器的身份跟在你身邊!”
“天野”塔塔米輕輕抱住了天野美咲,“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把我復活?”
天野并沒有說話,只是抱的更緊了。
“唉”塔塔米輕嘆了一口氣,撫摸了一下天野美咲背后那柔順的長發,“我把你看的,和你把我看的一樣重,就算你會責罵我,我也不會自私的將你以冷冰冰的武器的狀態留在我身邊,在我心目中,天野美咲永遠是那個霸道的向我丟飛刀的可奇屋店長,而不是一把冷冰冰的武器。”
“不要走”千言萬語,憋在胸口,最終只是憋出了三個字,而這三個字,此時卻是天野美咲能想到的最適合的字。“我求你不要走”
“如果我沒有來這個世界,就不會發生這么多的麻煩事,也許我就在我自己的世界,安靜的讀完高中、上完大學、找個工作,安安靜靜的度過一生。但我不會后悔,哪怕我會因此落入萬劫不復。”
溫柔的捧起天野美咲那帶有淚痕的白皙臉蛋,塔塔米輕輕的吻了上去,這也是他第一次主動去吻一個女孩子。此處的省略將在qq群中發出,群號為323270152
“幫我照顧好,我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種子”
天野美咲用迷離的眼神看著落下世界橋的塔塔米,直到對方消失在宏偉的河水之中。下體的疼痛使得她根本無法去拉住對方、挽留對方。
她沒有責怪對方對她的粗暴。
就在之前,那個在她記憶中一直都是懦弱而又女孩子氣的男人,第一次霸道了起來,在她的身體之中留下了一顆生命的種子。
第二十三學區,婚后航空實驗飛機場。
一架架飛機呼嘯而過,在這個學園都市為數不多通往外面的飛機場之中,此時迎來了一架由英國飛回的飛機。
下機的人除了在學園都市之外探親回來的學生之外,有三個女人非常引人注目。
“母親大人。”金發的少女看著身后身著華麗裙裝的貴婦人,恭敬的叫了一聲。
“嗯”這名二十多歲的女人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并沒有太多改變的飛機場,有些懷念的說道,“當年你們的父親就是在這里送我們去國外的。沒想到我們一走就是數十年本來那個家伙說好來看我們的,最后也食言了啊”
聽到女人的話,原本有些興奮的的兩名雙胞胎金發少女頓時安靜了下來,每當她們母親說到她們的父親時,她們都會安靜的去傾聽,那個在她們記憶中已經有些模糊了的人的故事。
“走吧,你們的父親在這里留下的東西,可不少啊”
在兩名金發少女的陪同下,這個女人提著箱包,優雅的隨著人流走出了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