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兜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周阿姨氣喘吁吁的說道:“凌主管,保潔部出事了。”
凌曉峰趕緊問道:“周阿姨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周阿姨說道:“今天我們的一個保潔員打掃衛生,被公司員工說是偷手機的小偷了。”
凌曉峰聽周阿姨說是偷東西,知道這個事情有點大了,在公司最忌諱的就是手腳不干凈的人,一旦發現,百分之百會被開除,嚴重的會送公安局,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就對周阿姨說道:“你把詳細的情況都跟我說一遍。”
這個時候辦公室內已經來了好幾位保潔員,當然也都是凌曉峰的阿姨了,他見這些阿姨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的樣子,知道這個事情鬧大了,可能不是那么好辦的。
周阿姨說道:“今天我們一個保潔員到公司物資倉庫打掃衛生,可是事后被那個倉庫保管員叫去,說是他的手機剛剛丟了,硬說是她偷的,現在正在倉庫審問那個保潔員呢。”
“他憑什么審問我們的保潔員,你沒有和他交涉過嗎?”凌曉峰一聽周阿姨這么說,心里就很不高興。他一個倉庫保管員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審問別人。
周阿姨說道:“我怎么沒有上去勸解,可是那個人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還說什么保潔部就是出小偷的地方,我都被他氣死了,這才來找你的。”
“豈有此理,還有這樣囂張的人,他以為他是誰呀?”凌曉峰聽到這樣的話就火冒三丈,他最見不得看不起人的家伙,何況是對這些年過半百的老人。
這個時候,周圍的幾個保潔員阿姨也都叫嚷了起來,說什么不把保潔員當人看,什么誣陷栽贓的話,凌曉峰就趕緊朝大家揮揮手,不想讓這些阿姨太激動,凌曉峰又問道:“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的,大家放心吧。只要不是我們保潔部所為,我會為大家討回公道的。”
這時候周阿姨說道:“凌主管,這個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是我的人做的。”
凌曉峰一聽這話里面有內容呀,趕緊就說道:“周阿姨怎么這么肯定?”
周阿姨說道:“當事的保潔員是我們的老員工了,以前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問題,而且人也老實本分,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凌曉峰知道周阿姨的意思,可是這些還是不能代表一個人會犯錯,他說道:“你說的我懂的,可是這樣的說法還是有點牽強,畢竟人也有犯糊涂的時候。”
周阿姨又說道:“凌主管你剛到我們保潔部不了解她們的為人,這能理解,不過我說出一個事情來,你就不會懷疑了。”
“什么事情,你說來聽聽。”凌曉峰知道內容越來越重要,趕緊就問道。
周阿姨看了看周圍幾位阿姨說道:“這件事在場的除了凌主管你不知道外,大家都知道了,就在一個月之前,也就是這位被誣陷的保潔員,曾經在公司的衛生間撿到過手機,當時她就沒有私吞,還主動的交到我的手里,讓我找到失主,后來失主找到了,想好好的酬謝她,她也是一個勁的擺手不愿意收下,你說這樣的人她會去偷別人的手機嗎?”
這時候周圍的阿姨也紛紛出來作證,說這是真事,大家都是親眼所見,凌曉峰聽阿姨們這么一說,心里就有底了,這個事情肯定不會是保潔部干的,有可能是一場誤會。
他就說道:“我知道情況了,這可能是一場誤會,我會好好和對方說清楚的。”
誰知周阿姨卻說道:“凌主管,你是不知道,這個倉管根本就是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口氣相當的兇惡,就一口咬定是我們保潔部干的,我怕你是很難跟他說清楚的。”
凌曉峰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什么?難道他就不講理不成?”
周阿姨嘆口氣說道:“要是他講理就好了,你大概不知道我們保潔部在公司的地位,那是最讓人瞧不起的,什么一點小事都會找到我們頭上,哪個領導要是不高興了就找我們出氣,說是這里不干凈了,那里保潔沒到位,不說那些公司的領導,就是后勤部那些保衛科,餐廳的打雜的哪個不是拿我們當牛馬使喚,稍有不順心的就大呼小叫,我們實在是沒有法子呀。”
凌曉峰聽了周阿姨這一番話,才真正體會到了保潔部在公司里受氣的樣子,以前他也只是有些感覺保潔部被人看不起,可是沒想到會這么嚴重,看著這些年過半百的阿姨受這樣的窩囊氣,凌曉峰心里就不舒服,他一向是看不起那些欺軟怕硬的家伙,今天這個事情他還真管定了。
這時候周圍的一位阿姨也氣憤的說道:“這些我們平時都還能忍受,可是有些人見我們好欺負,就變本加厲了,要是公司里發生什么盜竊的事情,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我們。這樣的誣陷我們可受不了,寧肯不做了,也不愿受這樣的氣。”
其他的幾位也紛紛的叫嚷起來,都說這也太過分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凌曉峰聽他們說的意思,好像是說以前也發生過,就問道:“你們以前也被人誣陷過是小偷嗎?”
周阿姨也很生氣的說道:“這樣的事情幾個月前就發生過一次,當時一個員工的錢包不見了,也是懷疑我們保潔員偷的。”
凌曉峰一聽這還真有其事,就趕緊問道:“那公司是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
凌曉峰一問到這,周阿姨顯然就有些傷心了,凌曉峰一看她的神色不對,再看看周圍的人,一個個也是唉聲嘆氣,有的甚至還眼睛里隱隱的有淚花。
凌曉峰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結果了,他馬上問道:“你告訴我,后來這位保潔員怎么了?”
周阿姨很是難過的說道:“后來那位保潔員被保衛科帶去問話,也沒問出個所以然,可是公司在沒有弄清事情的真相竟然就把她給開除了。”
“什么?她被開除了,這是簡直就是不講道理嗎?他們憑什么開除她?你們難道沒有去問上面嗎?”
“怎么沒問,我當時就去找了保衛科的科長,可是他說這事不是他決定的,要我去找人事部。”
人事部,凌曉峰一聽到這個詞語就有點精神一震,問人事部不就是去找母夜叉嗎?她就是人事部的主管。
凌曉峰急忙問道;“那你去問了沒有,你找的又是哪一個負責人?”
周阿姨說道:“我怎么沒去,我手里下的員工多半都是和我共事了好幾年,都像親姐妹一樣,這樣的事情我怎么會不去問個究竟,我就去找了人事部的那個陳總。”
“陳總,你說的陳總是不是人事部主管陳芊?”凌曉峰趕緊問道。
“不是她還是誰,我找的就是人事部最大的官,別的找了也沒用呀。”
“那她怎么說的?”凌曉峰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因為他想知道陳芊到底在這件事上會是個什么樣的態度,她是不是也和別人一樣對這些阿姨冷眼相待,要真是這樣,他還真真越是瞧不起這個母夜叉了。
周阿姨又說道:“我問她為什么辭退我們的人,她說這事公司里是最忌諱的,只要是手腳不干凈的人一律辭退,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干的,可是這件事對公司的影響極壞,所以必須要辭退她。”
凌曉峰聽了這樣的話,當即就大罵一聲:“這個母夜叉,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凌曉峰這樣一罵,倒是把周圍的幾個阿姨嚇了一跳,她們沒想到凌曉峰會罵出這樣的話,把公司老總罵成了母夜叉,不過她們馬上就會心的笑了,她們其實對陳芊也是耿耿于懷的。
凌曉峰見自己有些失態了,趕緊就尷尬的笑笑,又問道:“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你們也沒有再找人?”
周阿姨聽凌曉峰這樣說,又嘆口氣說道:“找人,我們還能找誰,聽說公司除了最高決策層,就是這個陳總最大了,何況我們一個保潔員的辭退,還能讓他們放在眼里,我們上哪去找人說理,只好吃了這啞巴虧了。”
“這可不行,現在我管你們保潔部,就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放心,我一定要給你們討個公道的,這件事非要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可。”
周阿姨見凌曉峰這樣的仗義,對他也更是尊敬,雖然他只是個實習的主管,可是比以前那些只拿薪水專門訓人的家伙強多了,就欣慰的說道:“凌主管,你能這樣說我們已經很開心了,可是你畢竟不是在我們這里長期的領導,聽說你是為了競選后勤部長才來到我們這里實習的吧?你可不能為了我們的事情得罪了公司的什么領導,這樣對你的前途可不會有什么好處,我們這些都快老了的人,也不值得你自毀前程,你還是能幫就幫幫,不能幫我們也不會怪你的。我們心里都有數,和你的前程比起來,我們這點事算不得什么。”
凌曉峰就聽不得周阿姨說這樣的話,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欺軟怕硬的家伙,何況是欺負這樣都年過半百的老人,簡直就是禽獸行為,他最不能容忍這樣的人。
他一聽周阿姨這么說,馬上就擺手說道:“周阿姨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我管到底了,后勤部長算什么。我本來就沒想過當什么狗屁后勤部長,都是他媽的不知道誰跟我開玩笑,周阿姨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現在既然是在這個位置上,又恰巧給我碰到了,我就要管到底。”
凌曉峰的話讓周阿姨很是感動,周圍的幾位阿姨也都是很欽佩這個年輕人,和別的年輕人不同,既有一腔熱血,又這么的尊老愛幼,一時間凌曉峰在她們的心里的地位確實高了不少。
這時候凌曉峰對周阿姨說道:“你現在就帶我去見那個倉管,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周阿姨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凌主管,你可不要因為我們的事情一時沖動,這樣對你就不好了。”
凌曉峰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心里自有分寸,走吧。”說著凌曉峰又對其他幾位保潔員說道:“你們還是先去工作吧,不要被別人在這個時候又抓住了什么把柄。”
其他幾位保潔員聽他這樣說,也都散去了,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周阿姨就帶著凌曉峰去事發地點。
凌曉峰被帶到公司的物資倉庫,剛一進去,他就看到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正坐在辦公桌前對一個保潔員訓話,那位比他老媽都要年紀大的保潔員卻乖乖的站在一邊任他罵,也不敢回嘴,那樣子好像都要被青年罵哭了一樣。
凌曉峰一見這個情形,馬上就是怒火中燒,熱血直往腦袋上冒,他立馬就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站在了那個青年的前面面對那個家伙厲聲喝道:“你最好馬上就給我閉嘴,要不然我馬上就給你一個掌嘴,你信不信?”
凌曉峰說的出來就做的出來,這個時候他可沒有想太多,這樣的敗類不該打還有什么留的。
那個青年猛的一看到眼前忽然就冒出來一個氣勢洶洶的人物,他也是心里一驚,再看凌曉峰那兇惡的樣子,心里更是心驚肉跳的,還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要找他來算賬了。
青年顯然對凌曉峰不認識,只不過有點眼熟,這也不奇怪,因為倉庫是在凌曉峰原先工作樓層的下兩層,兩個人基本碰不到面,只是偶爾會在上班的時候碰到,他也搞不清楚凌曉峰的真實身份,被凌曉峰這么一嚇,也是心里發憷,趕緊就閉上了嘴巴,沒敢再對那位保潔員說什么了,他還真怕氣勢洶洶的凌曉峰真會給他一個耳光。
青年也沒敢好好打量凌曉峰,生怕自己又得罪了他,就趕緊站起來慌慌張張的問道:“你……是哪位?”
凌曉峰一看這家伙被自己嚇到了,馬上就換出了一副趨炎附勢的表情,凌曉峰看了就更來氣了,這就是一個典型的欺軟怕硬的家伙,他厲聲喝道:“你問我是哪位干嘛,是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管的了你呀?”
青年一看凌曉峰的語氣很強硬,還以為真是遇到了哪位惹不起的老總,就趕忙陪笑道:“老總你不要生氣,我絕沒有這個意思,就是想知道怎么稱呼您才是。”
凌曉峰沒好氣的說道:“你別管我是干什么的,我先問問你,你剛才對這位阿姨為什么大呼小叫的,你把她當小孩子是不是,就憑這一點,老子就可以抽你。”
青年一看凌曉峰是為了保潔員來的,心里就有些明白了,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身份的時候,他還是小心一點好,就低三下四的說道:“這位老總,事情是這樣的,這個保潔員剛剛偷了我的手機,我就想讓她老實的交出來,省得她惹不必要的麻煩。”
“呵呵,是嗎?你剛剛那樣鬼叫鬼叫的是在勸她嗎?何況你怎么就能肯定她就偷了你的手機,你親眼看到了,再說就是審問也輪不到你,你算個哪門子的東西,敢在這里大呼小叫。”
青年看凌曉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真保不齊什么時候不高興就給他一耳光了,他趕緊就辯解道:“我這也是為她好,這件事情鬧到了保衛科那里,她以后都不用來這里上班了。”
凌曉峰一聽這話就來氣,剛剛周阿姨還對自己訴苦,說是只要是保潔員被懷疑,立馬就會被辭退,現在這個家伙又提醒了他一回,他心里哪里不上火,凌曉峰就冷笑道:“你怎么就知道到了保衛科她就一定有事,要是你誣陷她呢?恐怕到時候滾蛋的是你也說不定。”
青年心里越發的慌亂,這是哪一位老總呀,自己以前怎么沒有聽誰說過,這么厲害,今天得罪了他不會有什么大麻煩吧。
青年是膽戰心驚的說道:“老總說的是,說的是,我這嘴巴盡是胡說八道。”
凌曉峰又問道:“我問你,你是親眼看到她偷你手機了?”
“沒有,沒有,這個我沒有親眼看到。”青年有點被凌曉峰嚇傻了,趕緊承認道。
“既然你沒看到她偷你手機,你又怎么能一口咬定就是她偷了你的手機呢,你有證據嗎?”
凌曉峰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只要這家伙說不出什么像樣的證據,一切都好辦。
青年果然是結結巴巴的說道:“證據我是沒有,但是我這里除了我和她過來打掃衛生之外,就沒有人進來過,不是她偷的還能是誰?”
凌曉峰一聽這話,心里就有譜了,這個事真像周阿姨說的那樣,完全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根本就是胡亂猜疑,凌曉峰就喝道:“既然你沒有親眼看到,又拿不出什么證據,就憑你的主觀判斷,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是在誹謗誣陷。”
青年聽這話就吃不消了,這個罪名可不小,他壓根也沒想過會鬧成這樣,趕緊說道:“我這也只是問問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那你現在還認為是她偷了你的手機嗎?”凌曉峰又問道。
“這個……”青年看了看凌曉峰那囂張的樣子,心里又搞不清楚凌曉峰的身份,哪還敢惹麻煩,人家明顯是為保潔員來說話的,自己還是早點撤才好,他就說道:“現在不懷疑了,老總你放心,也許是我一時糊涂沒搞清楚放在哪里,才錯怪了這位阿姨,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說著青年就一個勁的對凌曉峰賠不是。
凌曉峰冷笑道:“你給我賠不是干嘛,趕緊的,去給這位被你誣陷的阿姨賠不是。”
凌曉峰一說完,青年就乖乖的走到那位保潔員身邊,很是奴顏媚骨的說道:“阿姨是我不好,剛剛錯怪你了,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這家伙說的倒好聽,越是好聽凌曉峰越是聽的不舒服,那位保潔員顯然還沒有緩過神來,這一切變化的也太快了,剛剛自己還被這個青年一頓訓話,自己連話都不敢講,沒想到不一會,青年竟然對自己賠不是起來了,她一時還有點發愣,站在那里也沒什么表示。
凌曉峰一看知道那位阿姨有些反應不過來,就朝那個青年揮揮手說道:“行了,別唧唧歪歪吧,聽的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說著他又招呼身邊同樣有些發愣的周阿姨說道:“你先把她領回去吧,讓她休息休息,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
周阿姨聽了凌曉峰的安排,這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她雖然已經有些明白這個倉管是被凌曉峰給詐了,可總比保潔員被青年訓好,后面的事情接下來慢慢再說吧。她趕緊就把保潔員給領了回去。
保潔員一走,凌曉峰就對青年說道:“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以后你還要是想在這個事情上有什么問題直接來找我。”
青年趕緊搖頭說道:“沒事了,沒事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凌曉峰見這家伙沒話說了就也不想多說廢話了,就轉身離開了倉庫,凌曉峰剛一離開,青年就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正是一部手機,原來這家伙根本就沒有丟手機,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青年掏出手機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一接通,青年就馬上說道:“張部長,出事了。”
對方馬上就說道:“出什么事情了,不是我叫你做的事情搞砸了吧?”
青年訴苦道:“你讓我做的事情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是誰曾想中間殺出來一個不知道是哪路的神仙,硬是把保潔員給帶走了。”
電話里馬上就傳來一陣訓斥的聲音,罵道:“你這個笨蛋,叫你做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看你這個倉管是做到頭了,干脆明天就回家算了。”
青年馬上就求饒道:“張部長你手下留情呀,我可是對你一直都忠心耿耿,這你是知道的,你可千萬不能把我給踢了呀。”
電話里喝道:“要不是看你對我有些聽話的份上,這個倉管還能讓你做到今天,你趕緊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是讓你等保潔部那個凌曉峰來嗎<;">看。’)?他來了你再給我電話,怎么又冒出來一個老總。”
青年就說道:“本來我是按你的吩咐,把那個保潔員在倉庫里一直訓話來著,并且威脅其他上前說情的保潔員要把這個事情鬧到保衛科去,把事情搞得越大越好,可是半路上殺出來一個人,一上來就不由分說的要抽我嘴巴,我一看那架勢一定是什么公司的領導了,他還威脅我說要是我敢鬧到保衛科去,他就叫我滾蛋。”
電話里聽青年這么說,也大概也有些奇怪,就問道:“難道哪位老總還和保潔部那些大媽有什么關系嗎?這個不可能呀,你給我好好的描述一下這個人的長相特點,我看看到底是誰。”
青年就把凌曉峰的長相說了一遍,他剛一說完,電話里就破口大罵起來,電話里罵道:“你這個傻逼,他不就是我要你等的人嗎?那個家伙就是我要對付的凌曉峰,他來了你倒把他當做老總了,你這個蠢貨,老子要是在你那里非要一腳把你踹到樓下去。”
青年愣了半天,還是有些不相信,結結巴巴的說道:“他難道就是那個保潔部主管呀,可是我看他那氣勢,一上來就想抽我嘴巴,怎么也不像是個保潔部主管,他怎么會這么兇。”
“人家那是詐你呢蠢貨,你被人家玩了都不知道,真是蠢到家了,我怎么會讓你這個笨蛋來做這件事情,事情沒辦好,還被人家給教訓了一頓,我都替你臉紅。你這個倉管看樣子是干到頭了。”
青年這才明白過來,心里對凌曉峰那是氣的想把他撕成碎片,竟然被他給唬了,還差點沒給人家磕頭認錯,這樣的羞辱他怎么受得了。
電話里又叫道:“你現在馬上就給我到保衛科去,就說你的手機被偷了,接下來你該怎么說不用老子再教你了吧,你要是敢再辦砸了,老子明天就讓你從公司滾蛋。”
青年卻有些擔心的說道:“這個事情真要鬧到保衛科去呀,他們能幫我說話?”
“怎么了,你怕了,保衛科難道不是老子后勤部管的,你怕個鳥,后勤部長一天沒人選,老子這個副部長就是天知道嗎?你盡管去說,那個保衛科長要是不幫你說話,他也該滾了。”
青年聽到這樣的話,哪里還有什么擔心,就說道:“我這就去保衛科。馬上就去。”
電話里又叫道:“你這個笨蛋,你現在的手機好扔了,還想帶在身上被人抓到把柄嗎?”
青年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帶在身上呢,這要是拿著手機去說自己的手機被偷了,那還不被保衛科的人罵死。
都是那個凌曉峰給嚇的,自己都糊涂了,可是他要真丟了這個手機心里還舍不得,這手機可是要好幾千塊,還是先糊弄老大再說吧。
青年就說道:“好的,我這就把手機給扔了。”其實他就想把手機給關機了,藏在身上他還怕誰來搜身不成。
那邊這才語氣好點,說道:“趕緊去,別耽誤時間,老子還等消息呢。”
青年又答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馬上就把手機給關機了,藏在了自己的身上,去保衛科報案了。
青年這邊一掛電話,后勤部辦公室里一個精瘦的男人坐在老板椅上也掛了電話,他就是后勤部長張林,只見他一臉的怒氣,很是想找個事情發泄一般,他左右看了看,也沒看到什么好發泄的東西,就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狠狠的一甩,這才心里稍稍的舒服一點,躺在了老板椅里面。
剛剛和青年通話的就是張林,這起偷竊的事情也是他一手策劃的,本來以為會萬無一失,可還是中間出了紕漏,本來想耍耍凌曉峰的,可是沒想到卻被他給耍了,張林心里怎么不生氣。
張林這么費盡心機的策劃這件偷竊事件,可不是一個人的意思,在他帶凌曉峰到保潔部之前,就得到了陳芊的指示,只有一個目的,讓他在保潔部混不下去,這樣他的競選資格也就沒有了,當然也不會當上什么后勤部長。
張林得到這樣的指示,他還不想方設法的對付凌曉峰,不說自己能拍上陳芊這個老總的馬屁,就是凌曉峰現在要競選自己的頭頭,他也不樂意呀。他當然是樂意效勞了。
今天他本來就已經安排好了,讓那個倉管誣陷保潔員偷盜,讓凌曉峰第一天就碰到這樣頭疼的事情,看他怎么解決,只要是倉管一口咬定是保潔員干的,凌曉峰就沒有辦法,因為這個事情一鬧大,只會對保潔部不利,自己到時候再準時出現,再把事情鬧大一點,把那個保潔員給開除了,凌曉峰在保潔部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誰還會聽他的話,連自己的人都保不住。一個月之后,他怕是連個聽話的手下都沒有了,還談什么業績。
可誰知這個傻逼倉管到頭來竟被凌曉峰給耍了,自己想想都來氣,雖然事情還只是個開頭,凌曉峰想逃脫也只是暫時的,只要是鬧到了保衛科,他想保保潔員也不行,保衛科可都是后勤部的管轄范圍,他們敢不聽他這個后勤部長的話,雖然是個負的,可正職沒上來,他就是后勤部的老大。
張林馬上就給保衛科打了個電話,讓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保衛科長來他辦公室,他要好好的囑咐一番。這樣他才能安心。
張林在這邊忙著對付凌曉峰呢,凌曉峰這邊也沒閑著,他一回來就把腿擱在辦公桌上想事情,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沒完,倉管是沒有搞清楚狀況,一旦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會來找麻煩的,想到這,凌曉峰用對講機叫來了周阿姨,周阿姨一來,凌曉峰就問道:“周阿姨,今天那個被誣陷的保潔員現在在哪?”
周阿姨就說道:“正在上班,今天她當值。”
“哦,這樣吧,你先讓她回去休息,就當是放她幾天假。什么時候上班我會通知你的。”
周阿姨一聽這話,趕緊問道:“凌主管,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吧?是上面追查下來了嗎?你讓她會去不是要辭退她把吧?”
周阿姨這樣想也沒錯,說是放假了,說不定就是辭退,只是說的好聽點罷了。凌曉峰笑道:“你不要多想了,這是我的意思,上面還沒有什么事情,我是想讓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緩解一下心情,過幾天還會讓她來上班的。”
“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是上面要辭退她,你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才這樣說的。”
周阿姨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個你放心,上面有什么事情我會很說的,你現在就讓她回去吧,不過要跟她說清楚,是讓她回去休息,不是上面什么辭退,這是我的意思,明白嗎?”凌曉峰囑咐道。
“這個我明白,我這就去安排。”說著周阿姨就趕緊去安排了,凌曉峰交代完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他看看時間,心想,差不多也該有人會來找他了。
果然,過了不到一個多鐘頭,保衛科的人就找上門了,來的是保衛科的科長,凌曉峰也只是見過,沒打過叫道,是一個胖墩墩眼睛細小的家伙,根本就不像是干保安的,當領導還差不多,保衛科長一來就對凌曉峰自報家門,他瞇著一雙小眼說道:“我是保衛科的吳盛豐,你就是來保潔部實習的候選后勤部長凌曉峰吧?”
凌曉峰聽著這話有點繞口,這稱呼也太別扭了,哪有來保潔部實習的后勤部長,也就他獨一份,凌曉峰知道他來干嘛,但是還是問道:“我就是凌曉峰,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凌先生,保潔部一名員工涉嫌偷盜,我要帶她去保衛科問話,還請凌先生配合一下。”
這個吳盛豐還是很有禮節的,這和凌曉峰現在的身份有關,凌曉峰再怎么說也是后勤部長的候選人,也就是自己頭頭的競選者,按級別來說都比自己高,不說能不能競選上,人家好歹有這個資格,自己就是想競選也沒機會,不要說他,就是后勤部的副部長張林也沒機會,他當然要很尊敬的對待凌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