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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像看著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秦紋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既然你知道赤霜絳,我栽在你手上,也沒有什么后悔的。不過,你以后一定會知道原因的,到那時,你就會感受到在無盡折磨中絕望的死去是什么感覺。”
說完了這話,神sè詭異的“嘎嘎”怪笑了兩聲,口中突然涌出了一口黑血,隨即倒地就身亡了。
秦紋不禁呆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黑衣人會死的這么決絕,不過最后黑衣人所說的話讓他的脊背有些發涼。
他從黑衣人所說的話中可以推算出,自己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他需要得到的秘密,而且應該在黑衣人的身后還有著一個龐大的組織。
他不清楚自己現在一個秦家莊園的普通旁系子弟,身上也沒有什么特殊貴重的物品,怎么就會惹上這么這么大的麻煩,看來被下了紫蛹的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結束,自己在煉丹修行的同時,還要多考慮一下自保的能力。
就在他剛想到這里的時候,一個身穿著黃sè管事長衫的中年人在秦祿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的青衣管事。
秦祿指著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道:“福哥,這就是行刺我家少爺的刺客。”
黃衫的中年管事點了點頭,看著黑衣人嘴角處殘留的黑sè血沫,不禁微微的皺了下眉,向著后面一伸手,旁邊的青衣管事忙遞給他一條黃sè的絲帕,他就用絲帕蘸了一下黑sè的血沫,放在鼻端聞了一下。
秦紋知道這個黃sè長衫的中年管事就是秦福,從小就被太祖父分到大長老身邊做貼身奴仆,而秦祿也是那個時候跟著自己祖父的,在和疆北胡人的戰爭中,由于拼死護主,二人被同時銷除了奴籍,也在秦家分得了一份田產。
不過二人都沒有脫離和主家的關系,秦福現在還跟著大長老,終于在幾十年前突破了玄士期,現在是秦家的大管家,而且面貌也從原來的老人,漸漸的恢復到了中年時的模樣。
而秦紋的祖父則是在那場戰爭中逝去,秦祿也是一直跟著秦紋一脈到現在,由于一直都停留在玄徒下階,所以現在已經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了,不過他和秦福的關系一直不錯,所以還是叫著各自原來的稱呼。
秦福起身把絲帕扔在了黑衣人的身上,然后轉身問旁邊的兩個青衣管事道:“這個刺客我有些面熟,你們看一下,有些像巒少爺的供奉。”
一個青衣管事上前辨認了一下道:“是,是阮供奉,前兩天我還在巒少爺的書房看到過他。”
秦福接著就伏下身,翻開了阮供奉的衣衫,一個黑sè的皮囊從衣衫中露了出來,拉開了皮囊上的絲扣,一端熄滅的燈盞從皮囊中露了出來,后面的秦祿有些吃驚的道:“蛹燈,是天彌教的人。”
秦福也面sè凝重的對身后的管事道:“你們兩個去把四長老請來,另外讓護院家丁圍住巒少爺的院落,一個人都不能放出來,如果有人硬闖的話,就地擊殺。”說到最后,話語中帶著一股冷血的殺氣。
等到兩名管事走了之后,秦福就問秦紋道:“紋少爺,阮供奉什么時候闖入你房間里來的?”
秦紋就把準備好的說辭敘述了一遍,中間省略了自己中了紫蛹的事情,只是說黑衣人闖進之后被自己發現,然后自己被他制住,就在最緊急的時刻,突然黑衣人的丹田內發生了爆裂,秦祿就趕到了,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也說不清楚。
秦福這時又檢查了一遍阮供奉丹田的傷口,里面確實有蛹蟲的氣息,應該是自己cāo縱不當,被蛹蟲反噬自爆而亡,至于最后服下毒藥,可能是怕被抓了以后遭人逼供,秦福不由得點了點頭。
然后又問道:“紋少爺,你以前見過阮供奉嗎?”
秦紋這時才知道原來是長房二少爺的供奉,應該是還牽涉到什么天彌教之類的,看著秦福秦祿二人神sè比較凝重,這個天彌教應該是比較難纏,搖了搖頭道:“我從來沒見過阮供奉。”
就在秦福繼續檢查阮供奉身上的物品時,外面傳來了一個老者有些不悅的聲音道:“阿福,這黑燈瞎火的,你把我折騰到一個破院子里來做什么。”
說話間,一個身穿著白sè長衫的老者走進了秦紋的房間內,面上帶著一臉的不豫,后面一個青衣管事小心的陪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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