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福挺身而出拒絕道:“萬萬不可,我當時查看姓阮的最低也有玄徒上階接近圓滿的境界,這在天彌教內應該是各地分壇主,如果不查清楚的話,弄不好就會牽涉到整個秦家,再說他是巒少爺的供奉,巒少爺還是應該避嫌才對。”
這時站在對面的秦巒大聲的辯解道:“阮供奉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難道你也懷疑我和這個什么天彌教有關?”
四長老此時沉聲道:“既然你和天彌教無關,那還怕查出什么來嗎。”
一句話堵得秦巒啞口無言,只得一直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三長老,漸漸的連冷汗都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這時外面的幾個青衣管事親自抬著一個古樸的桌子走了進來,然后是柜子和床等一些家居的用具,擺的大廳內滿滿當當,一個管事走上前道:“族長,各位長老,這時阮供奉內室的所有物品,房間的各個角落都搜查過了,沒有暗室之類的。”
族長點了點頭道:“你們下去吧,在院外把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院內一步。”
等到管事都退下之后,族長看著秦福道:“秦福,你先檢查一下這些東西。”
秦福就走到了阮供奉的家具邊,細致的看著每一樣物品,先把衣物檢查一遍后,都在秦祿的幫忙下整齊的堆放了起來,然后開始查看木制家具的內部,柜子和床都沒有什么問題,拉開了桌斗也沒發現什么。
不過旁邊的四長老眼神卻是一動,對著族長道:“秦儀,我曾經在城主府上見人打造過這樣的一個桌子,里面應該有暗格。”
族長點了點頭道:“那就請四長老把暗格打開。”
旁邊的秦紋這時目不轉睛的看著桌子,現在關于阮供奉的每一條線索對他都非常的重要,從阮供奉死前的話語來看,他們之間并沒有私人的恩怨,而應該是秦紋和這個叫天彌教組織間存在著某種關系。
四長老摸索出桌子的暗格,然后按下了簧扣,平整的桌面向兩邊陷下,中間一個黑sè桌面緩緩升起,上面放著十幾臺小巧的燈盞,各個都散發著不同顏sè的光芒。
大廳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各位長老的呼吸聲也一下沉重了起來,秦紋這時突然看到對面的秦巒的神sè一下子緩和了許多,他的心中不禁琢磨了起來,剛才秦巒一直想檢查阮供奉的物品,里面應該是有緣故的。
不過現在阮供奉的蛹燈已經被找到了,這應該是證明他是天彌教教徒的證據,而現在的秦巒卻顯得并不在意這些東西,很有可能說明還有一些秦巒和阮供奉之間的秘密并沒有被發現。
現在的秦紋是不能放過一點的蛛絲馬跡,這關系著阮供奉為何對自己下蟲的秘密,也有可能關系著天彌教是不是掌握了自己的情況。
想到這里,他就對族長道:“我想辨認一下這些蛹燈。”
坐在太師椅上的秦儀點了點頭道:“你看一下也可以,不過要小心一些,別碰壞了這些蛹燈。”
秦紋走到了桌子前面,他說的看蛹燈只是一個借口,主要的原因還是檢查這些家具里有沒有隱藏著其他的秘密。
細細的查驗了一遍過后,秦紋也沒有發現什么,就在他轉身就要退回去的時候,突然在聞到了一種避蟲藥的味道,仔細的聞了聞,發現還是在桌子上發出的氣味。
秦紋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按道理說蛹蟲也是蟲的一種,飼養這些蛹蟲的阮供奉怎么會在桌上留下避蟲藥的味道呢?這里面一定有秘密。
秦紋接著就在桌面上仔細的嗅了起來,旁邊的長老們都好奇的盯著他的動作,不過現在是查驗的時候,也沒人打擾他,終于秦紋找在桌面上一處紋路上找到了氣味的來源。
他就指著紋路對四長老道:“長老,這里應該還有一個暗格,不過我不知道怎么打開的。”
四長老猶豫的看了看紋路,也在桌上摸索了半天,并沒有發現機關,不過看到秦紋堅定的眼神,他就直接豎指緩緩的用元氣順著紋路切開了桌面,拿下了木面以后,只見里面放著一個黃sè封皮的賬冊,賬冊上擺放的正是一個驅蟲的藥囊。
當四長老拿出了賬冊之后,旁邊站著的秦巒面sè頓時變得煞白。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