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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議事廳以后,正在低聲議論的議事廳頓時安靜了下來,族長和幾位長老也都站起來,和大長老答話,大長老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后直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秦紋只得再次站在了秦祿的身邊。
這時大長老看了秦紋一眼,對族長道:“秦儀,出了什么事,這個人是誰?”
秦儀看著他正指著地上的尸體,就回答道:“這個人是秦巒的供奉,今天晚上在刺殺秦紋的時候突然爆體身亡,經過查驗,是天彌教的教徒。”
大長老“唔”的答應了一聲,眼光溫和的看了秦紋一眼問道:“秦紋,來,先坐下。”說著話,就指著五長老下手的一個太師椅。
大廳內的人都不禁愕然的看著秦紋和大長老,秦紋在族內只是一個普通的旁系子弟,祖父和父親都死得早,上面也沒人撐腰,再加上得了三年的怪病,估計要是沒有今天的事情,就是站在幾位長老面前,他們也不一定叫出他的名字。
今天怎么大長老對秦紋這么青睞有加,先是讓藥谷的小溪來找他,再是帶著秦紋進入議事廳,現在還要讓他和長老并坐,這種待遇即使是秦紋的父親也沒有享受過,大家都猜不透大長老到底在想什么,不過也都知道他并不是信口開河,而是這里面一定是有緣故的。
秦紋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大長老是從藥谷出來,那自然是左溢把自己的事情應該是完全都告訴了他,這些事情秦紋也并沒有刻意隱瞞,畢竟有了丹師的身份,以后煉丹和交換靈藥都方便多了,不過他也不想解釋什么,過上一段時間大家會漸漸習慣的。
看到大長老不容置疑的眼神,秦紋只得坐在了太師椅上,旁邊的秦祿眼帶笑意的看著自家的少爺,秦福這時伏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秦祿更是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大長老看到秦紋已經落座,就點了點頭道:“秦紋的事情,咱們一會兒再談,先說說這個姓阮是怎么回事?”
坐在他右側的族長忙把所有的事情都細細的講了一遍,還把賬本遞給了大長老,大長老翻看了幾頁后,眼中jing光一閃,微閉下眼皮沉吟了起來,其他的長老都知道他這是思索的習慣,也沒有人出聲打擾,也都坐在太師椅上各想著自己的事情來。
過了約有半柱香的時間,大長老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道:“秦巒,你身為秦氏子弟,卻觸犯族規,吞污族產,而且還私買軍械,結交天彌教徒,本該以族規處死,不過念你也是受人逼迫,從即ri起,廢去修為,所有家產充入族產,在祠堂后院思過。”
秦巒此時還有些不甘,剛想再哭訴幾聲,這時他身邊的三長老踢了他一腳道:“還不快謝謝你大爺爺。”
秦巒這時也被踢醒了,知道以自己犯下的錯誤,就是處死也不為過,現在能留下xing命,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就跪下道:“巒兒,謝過大爺爺。”
大長老這時繼續道:“秦福,今ri你做的不錯,你現在就去秦巒的院里親自督查,秦全、秦明就地格殺,查明所有奴仆中還有沒有知情之人,查出之后,一律處死。院子里所有的東西都一律封存,然后一件一件的清查,一有消息,馬上報給族長和各位長老。”
秦福答應了一聲,走出了院門,就帶著幾個管事向秦巒的院子走了過去。
看到秦福出去,大長老繼續道:“現在咱們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有關于城主府那邊,秦儀,這些年都是你經常到城主府走動,去查一下賬冊上軍械庫這幾個人的底細,然后大家再商議怎么做。”
秦儀答應了一聲,然后拿起賬冊仔細的翻看著,從里面記下軍械庫里所有出現過的名字。
大長老看著五長老道:“老五,天彌教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記住一定不要打草驚蛇,天彌教在我大齊做這種隱秘任務,一般都是單線聯系,只要掐斷姓阮的上線,咱們秦家應該就能保住,這件事也只有你去做了。”
五長老瘦削的臉上yin沉一笑道:“大哥,你放心吧,咱們兄弟當年在額忽海子的時候,我一個人揪出了一隊斥候,天彌教這些雜碎,和當年的墨脫大軍根本就沒法比。”
大長老這時微笑著看著秦紋道:“好了,事情就先這樣處理吧,現在我說一件關于咱們秦家的大事,秦紋現在是咱們秦家子弟的唯一丹師,左供奉昨天晚上給我講,他前些天所煉制的玄級中品護元丹,還是在阿紋的指點下煉制成功的。”
此話一出,大廳內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雖然秦紋煉制丹藥的事情在秦家都有了許多的猜測,不過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是被左溢收為了弟子,現在大長老竟然說左溢受到了他的指點,這讓所有人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左溢已經是能煉制出玄級下品的丹師,在秦紋的指點下煉制出了玄級中品,難道現在的秦紋自己煉制的丹藥品級還要高,在整個鹿鳴城,也只有城主和幾個大家族的供奉里有煉制玄級上品丹藥的丹師。
難道自己族內這個默默無聞的旁系子弟,竟然是個隱藏于世的丹道高手,畢竟他現在只有十幾歲,相比于那些幾百歲的丹師而言,這種差距簡直是無法計算,所有的人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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