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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答應過我不進廚房了嗎?”
楚思曼再次質問,語氣越發不耐煩,“一身油煙味難聞死了,晚上不許跟我睡。”
沈霖習慣了妻子的嬌蠻與任性,無奈道,“曼曼是不是忘了?”
“爸前天說要你陪他出差。”
楚思曼聞言一愣,很明顯不記得這件事,但她也沒有放在心上,一副無所謂道,“這和你做飯有什么關系,晚上我們一起走,你現在應該回房幫我收拾行李。”
出差?沈霖也會跟著一起去吧,那樣家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無意偷聽到兩人談話的楚忻緊握的雙拳松了松,下意識抬頭想要確定什么,可原本跟他隔了幾寸距離的沈霖,卻在這時候突然湊上來。
夏日手工定做的西裝褲布料單薄,修身包裹著男人筆直的長腿,凹凸的每一處恰到好處的完美,彰顯男性雄風的部位更是高高鼓起一團,讓人不容忽視。
楚忻手忙腳亂,伸手按在沈霖大腿上,阻止男人繼續靠近,可他原本就被困在狹小的空間,根本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隆起的小帳篷和他親密接觸。
“唔”
撲入鼻翼的是昂貴的香水味,楚忻視線暗了下來,整張臉被迫壓在男人襠部,唇瓣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觸到單薄布料下灼熱的柱狀物。
意識到那是男人的東西,楚忻羞憤的臉色又紅又白,渾身開始發抖。
沈霖神色不變,垂眸對上楚忻祈求的目光。
[好想艸哭他]
[用戶‘10086’向主播打賞了深水魚雷,請主播再接再厲!]
[用戶‘iyifaba’向主播打賞了煙花雨,請主播繼續加油!]
廚房內嘩啦啦的水聲停止,楚思曼看著丈夫擦干凈雙手,拿起眼鏡重新帶上。
他的動作很慢,有些溫吞吞的。
若是以前,她可能沒那么多耐心等對方,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莫名覺得沈霖眉宇間有一股難掩的書卷氣,整個人顯得格外儒雅斯文,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流,讓她不由自主想要多看幾眼。
渾然不知的沈霖朝她笑了笑,“爸昨天給我打電話,警告我這次你出差不許跟著,說是準備鍛煉你的能力,以后也放心將公司交給你。”
“你答應他了?”
楚思曼想到沈霖如今的家庭地位肯定不敢反駁,她眉心微蹙,斜睨丈夫一眼,“搞這么繁瑣干嘛,家里就只有我一個孩子,公司不交給我還想給誰?難道是那個私生的怪胎?他配嗎?”
“一個小三生的小畜生,和他臭爛的娘一樣又臟又賤,看他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黃游里的可憐主角,無時無刻不在遭受npc強烈的惡意。
楚思曼句句戳在楚忻的心上,他眼尾紅紅的,洇濕的眼睫還掛著未干的淚跡,沉默著沒有太大反應。
來到楚家這么長時間,楚忻偷聽到太多類似的叱罵,身心早就變得麻木了。
他的腦子里堆了許多東西,思緒有些卡頓,茫然間,男人干燥炙熱的手不緊不慢地摸上他的下頜。
像是逗弄小貓小狗一樣,修剪光潔的指甲來回撓蹭,楚忻受驚的瞪大眼睛,身子僵硬的一動不動。
他神經敏感,平時不喜歡和人接觸,還怕癢,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臉頰和耳根就被男人摸的一片通紅。
沈霖嘆了口氣,一邊偷偷調戲著小舅子,一邊溫柔蜜意地安撫妻子,“小忻還在上學,應該沒心思琢磨這些。”
“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楚思曼撫了撫新做的頭發,漫不經心道,“我現在就給爸打電話,讓你也一起去。”
沈霖神色擔憂,勸慰她,“不用了曼曼,這次就聽爸的,畢竟他也是為了你好,更何況我去了也幫不上忙,還會影響你工作。”
楚思曼發現她這位丈夫今天格外的善解人意,緊接著就聽男人繼續說,“雖然這次不能陪著你,但我打算親自做飯作為補償。我挑了你最愛吃的菜,今晚出差前你要多吃點。”
入贅丈夫最懂得怎么討好她,楚思曼享受有人當寶一樣把她寵著,她沒有多想,以為男人是真的為她好,便也想為他爭取一次機會。
不等沈霖出聲阻止,楚思曼就轉身回到陽臺,拿起手機準備聯系楚父。
女人窈窕的身影在陽臺走來走去,透過廚房單面玻璃窗,里面的兩人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所有表情。
“我猜曼曼說服不了他。”
沈霖臉上依舊帶著儒雅的笑,意味不明對楚忻說,“這樣我就能在家陪著你了。”
“小忻開心嗎?”
西裝褲鼓起的一大團堵住楚忻的嘴,他后腦勺抵著櫥柜,黑發蹭的凌亂,眼神驚恐望著沈霖,紅著臉嗚嗚哀求兩聲。
見他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沈霖鏡片后的眸色一暗,按住楚忻的腦袋微微撤開身。
骨節分明的手拂過柔軟的短發,張開五指溫柔的穿插捋順,一路向下捏住他的
后頸,“別緊張,曼曼不會知道我們背著她做過什么。”
男人聲音輕柔哄著他,手上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咔噠咔噠拉鏈響動,親眼看到紫紅色肉莖從褲子里彈出來的楚忻大腦一片空白,他遲鈍的半張著嘴,碩大的龜頭見狀毫不猶豫戳了進去,硬挺的雞巴抵著柔軟的舌狠狠擠壓。
“乖孩子。”沈霖揉了揉男孩漂亮飽滿的耳垂,啞聲命令,“聽話,含深點。”
【叮咚~新手指引結束~】
進展到關鍵時刻,畫面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糊了滿屏馬賽克。
正覺得這游戲有點意思的沈霖敞著褲襠僵在原地,瞪眼看著刺目的白光在他面前晃著圓潤的小身子,而直播間的觀眾也瞬間炸了。
[你爹我褲子都脫了就這?就這??]
[媽的萎了,這屆主播不太行]
[用戶‘juhua’送出一座夢幻城堡,并留言:主播還在猶豫什么?干他!]
[有什么內容是我們尊貴的不能看的???]
看到一眾彈幕的沈霖深吸一口氣,td老子行的不得了!
001笑嘻嘻,“請玩家稍安勿躁哦~”
【玩家確定開啟r18攻略通道~】
耳邊又是一聲“叮咚”的提示,徹底獲得游戲身體操控權的沈霖,發現渾身的感知度被放大了無數倍。
尤其是插在男孩嘴里的雞巴,肏進溫暖的口腔里又酥又麻,刺激小腹竄出一陣暖流,爽的他差點射出來。
“該死的!”
聽到這聲咒罵的楚忻嚇得渾身一抖,感覺到抵在舌根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粗長的巨物直直捅進他的喉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兇狠地按住后腦勺,模仿交合的動作,迅猛又快速地在他嘴里抽插。
“唔嗚別唔”
“不想被發現就小點聲。”沈霖拽著楚忻的頭發低聲威脅,腰胯動的越來越快,空出的一只手扶正鼻梁上的眼鏡,居高臨下看著男孩被他口爆梨花帶雨的可憐樣。
嘰咕嘰咕的淫水聲在耳邊回蕩,楚忻嗚咽著跪直身子,他雙手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猙獰檀腥的雞巴將他的嘴巴和喉嚨肏的又麻又疼,每一次抽拔頂弄都會開發喉管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被迫仰起頭承受貫穿,脆弱敏感的口腔清晰的感受到性器脈搏興奮跳動的節奏,異于常人的尺寸噎的他幾欲干嘔,含在眼眶的淚珠隨著男人前后沖刺的力道,順著熏紅的臉頰無聲滑落。
“呦,哭的還挺帶勁兒。”
戲謔的調笑讓楚忻愈發難受,他雙手胡亂揮打在沈霖身上,青澀的喉管上下蠕動,撐滿窒息的感覺讓他全身痙摩起來,邊掉眼淚,邊努力吞吐口中的性器,牙齒還時不時磕到肉柱上。
“敢咬下去,我就在這辦了你。”沈霖控制住楚忻的雙手按在頭頂,下身又狠狠的往上一頂,噎的男孩頓時瞪大眼睛脹紅著臉干嘔了幾下,這才驚恐地收斂牙齒。
細小的喘息聲不斷,爆插在小舅子嘴里的大雞巴牽帶出無數口水,沉甸甸的睪丸啪啪拍打在他精致的下巴,印出一片糜爛的紅痕。
極致的舒爽從沈霖的尾椎骨攀升,濕滑軟嫩的口腔在他毫不留情的凌虐下逐漸容納一切,像是變成了獨屬于他的雞巴套子。
“唔”
漫長的時間讓楚忻的意識變得混沌,突然他的瞳孔一顫,透過玻璃窗看到陽臺上的楚思曼已經打完電話,此時正朝廚房走來。
楚忻有些慌了,急促的喘息聲都染上了泣音。
沈霖自然也察覺了,但他仍然沒有減緩抽插的力道,甚至捏著楚忻的下頜,讓他仰起頭瞪大眼睛看著楚思曼越走越近。
直至到了廚房門外,沈霖猛地按住他的頭,將雞巴整根貫入,盯著男孩被他肏的紅腫的嘴唇,意味深長問道,“小忻今晚想吃什么?”
他俯身慢條斯理勾起男孩耳鬢汗濕的黑發,幫他綰到耳后,“你這么乖,不論姐夫給什么都愿意全部吃下去吧?”
楚忻意識到什么,搖頭拒絕,眼淚流的更兇了。
正在興頭上的沈霖哪管那么多,挺著腰胯猛插,一下又一下恨不得肏進男孩的胃里。
無法反抗的楚忻只能張嘴承受一股股濃精的澆灌,嗆得滿口都是雄性發情的味道。
[真好操]
[雞雞爆炸!刺激!]
[已沖,感謝主播]
活躍的系統面板也在這時候跳出來:
【玩家沈霖成功感化sss攻略目標黑化值三點~當前黑化值32%,初次進展激活主線任務“小舅子的破身之夜”,任務完成后積分獎勵非常豐厚,請玩家踴躍參與呀~】
沈霖心底“嘖”了一聲。
口交一次才消除三點黑化值,要想全部清除,他得射給對方多少次?
系統后臺傳來越來越多觀眾打賞的提示音,沈霖勾唇朝直播間的眾人露出一個爽慰的笑,大掌揉亂楚忻的頭發,懶洋洋扶著性器從他嘴里拔出來。
紅腫的小嘴泛著色情的水光,失去大雞巴堵塞之后,流淌奶白的精液蓄積在潮濕的口腔,配上男孩那張潮紅布滿淚痕的臉,畫面十分糜爛,讓人看了一眼就興奮起來。
楚思曼正巧在這個時候走進來,瞧見沈霖眉宇間掩飾不了的愉悅,眼皮一跳,“你很開心?”
她以為丈夫早就猜到楚父強硬的態度,剛才電話里她被訓斥了一頓,現在正覺得委屈。
沈霖一眼看出女人隱忍的怒火,聯想之前兩人的談話,不著痕跡避開她的問題,體貼道,“爸是不是生氣了?”
楚思曼冷哼一聲也不回答,轉身上了樓。
獨自生悶氣的嬌小姐都是需要人哄的。
作為一名合格的贅婿,沈霖當然不能讓對方失望,他擦干凈手,有條不紊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沒管跪在地上的男孩,緊跟著追了上去。
等兩人都離開后,楚忻才捂著泛疼的嘴巴,身形搖晃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后背出了很多汗,一直維持跪姿讓腿根有些酸麻,腳下根本站不穩,兩手撐著廚臺才沒一頭栽倒。
喉嚨殘留的異物感強烈,楚忻按下水龍頭的開關漱口,沖洗很多遍仍能感覺到灼熱巨物沖刺貫穿的感覺,他咽了咽腫脹的嗓子眼,精神恍惚離開廚房。
他的房間在楚家別墅最上一層的小閣樓里,昏暗的房間沒有窗戶,狹窄的空間僅夠留下一條過道,緊挨的一側安放一張單人床和低矮的書桌。
不知道是不是這次受到的驚嚇太大,楚忻總覺的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嗡嗡響個不停,又像是安放在身體深處的定時炸彈,隱忍已久觸碰到外界的燃點,即將要破開。
床頭燈神經質地閃了兩下,壓抑窒息的房間將楚忻內心的恐懼無限放大,他的呼吸逐漸粗重,顫抖著手摸索到床沿仰面躺進被子里
他躲在里面不斷安慰自己。沒事,都會過去的,不要怕
——既然不怕,那你哭什么?
——你就是一個膽小鬼。
冷嘲熱諷的男聲清晰的傳進耳朵,正悶頭哽咽的楚忻猛地睜開眼,紅著眼眶環顧房間,再三確認自己不是幻聽之后,抽泣問道,“你在哪?”
——不用找了。
——早就跟你說過,我現在和你共用一個身體。
——我就是你,是未來的你。
如果房間里有一面鏡子,楚忻就能發現,此時他的表情在兩種極端的狀態下來回轉換,一會兒是震驚害怕,一會兒又變成陰郁沉沉。
楚忻患有幽閉恐懼癥,但他發病的時候和其他人的癥狀不同。
每當他一個人被關在狹小黑暗的空間,就會不自覺袒露出身體里的另一個病態人格,他的癥狀更像是精神分裂。
那個人比楚忻強大,比楚忻瘋狂,他與楚忻的性格截然相反,如果楚忻算得上純良小白,那么另一個人就是極端的瘋子。
副人格說他來自三年后,是未來的自己,眼下他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對方曾經經歷過的。
原本楚忻不信,但是他至今遭受的所有事情,全都印證了之前對方“預言”的內容。
除了今天,是個例外。
另一個人格說楚思曼的丈夫覬覦他,并且會在某天發現他身體的秘密將他強暴,楚忻來到楚家之后一直提防著。
之前都很正常,可就在今天,男人的行為脫離了“預言”提前對他動手動腳,雖然沈霖沒有對他進行身體上的實質傷害,可這件事的惡劣程度在本質上卻是相同的。
在廚房發生的一切清楚的印在腦子里,楚忻舔了舔還在泛疼的嘴唇,腦海浮現男人那張衣冠禽獸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敢繼續回想。
——考慮好將身體交給我了嗎?
重生到三年前,并且和懦弱膽小的自己共用一個身體的楚忻此時有些不耐煩,他早就過了懵懂的年紀,曾經年少經歷的痛苦是折磨糾纏他的噩夢。
如今回到事情最開始的時候,他占據了有利先機,當然要好好謀劃一切,拿走本該屬于他的東西。
同樣的,把他害慘的那些人,他也要一一報復回去。他要讓他們生不如死,只能像狗一樣可憐巴巴跪在地上求他原諒。
為了達到目的,他要謹慎的,一步步圖謀。
——當然,我也可以不要你的身體。
——我們可以合作,告訴你接下來該怎么做。你聽我的安排奪了楚家的財產,掌控他們,將他們踩在腳下,等我們玩夠之后再將他們全都殺了!
楚忻臉頰染上病態的紅暈,眼底蕩漾出的瘋狂肉眼可見地蔓延開,袒露出的陰毒令人心驚膽戰。
然而這樣的表情只露出一瞬,很快又替換上驚慌失措,紅著眼睛小聲反駁,“不能做壞事”
年少的楚忻說,“雖然他們對我不好,但迄今為止,他們也沒有真正傷害到我。”
——你難道忘了我跟你說過什么?
——只要楚思曼離開,沈霖就會發現你是個雙性人,他會強暴你!
察覺他心情變得忐忑起來,年長的楚忻繼續引誘,“別害怕,廚房刀具置物架的成為黑心商人的干兒子。
沈霖覺得像夏柯這種,沒有攻擊性又聽話的人力資源,他當然是放心大膽地利用一番刺探敵情。
「深海大鯊魚」:寶寶,干爹現在考你幾個問題,回答正確有獎勵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乖巧jpg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你快問!問我問我,我最聰明什么都知道!
夏柯的回答正中沈霖下懷,他手指飛快敲擊觸屏鍵盤,一連發送好幾條消息。
「深海大鯊魚」:xdnt現今成員幾個人?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五個!
「深海大鯊魚」:隊長是誰?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紀清越!
「深海大鯊魚」:成員里哪一個最受粉絲歡迎?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拍拍胸脯自豪jpg當然是是我!夏柯!
「深海大鯊魚」:那么身為團里最受歡迎的成員,夏柯一定非常清楚自己隊員的喜好?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我知道!
回復肯定語句之后,夏柯開始滔滔不絕,他單純的認為老板干爹心血來潮,考驗他個人應對突發事件的業務能力。
一生好強,不甘平庸的夏柯小王子,怎么可能會被眼前這點小問題擊倒呢,他絲毫沒有防備心,將成員所有人的習性癖好歸類出來。
不費吹灰之力就探聽到所有消息的沈霖發現,夏柯竟然真的將另外三個攻略對象觀察的很通透,毫不夸張的說,他連每個人每天會噴什么味道的香水,穿什么顏色的內褲襪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后總結最突出的幾點是:受到遺傳病的身體限制,時嘉真的很傻很固執;紀清越愛好收集動植物標本,并且帶有輕微潔癖;蔣昱霄喜歡獨來獨往,歸根原因是因為他有嚴重的狂躁癥;最后是夏柯本人,坦蕩的說出他喜歡和人貼貼的癖好,不過由于團里其他三人不喜歡和別人親密接觸,導致肌膚渴望無處施展的夏柯,直到目前還從未得到滿足過。
話題聊完夏柯似乎是覺得問題太簡單,懷疑老板干爹小看他的聰明程度,于是問出心中的疑惑。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隊長和嘉嘉是你在福利院資助領養的孩子,霄霄也是你從地下樂隊挖掘出來的,他們喜不喜歡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嘛?
沈霖回復對方迷之笑臉表情圖,心道,干爹是游戲里的干爹,他這個只顧賺錢的無腦玩家,面對游戲隱藏的劇情設定,也需要發揮主觀能動,深入攻略對象內部,知己知彼,針對個別差異,從而進行逐個擊破。
理清頭緒后,想到這時候游戲設定中的黑心商人,還沒來得及對幾位男團成員做出實質性傷害,沈霖便一一點開另外三個攻略對象的聊天框,秉著雨露均沾,將利欲熏心商人形象轉變為親切負責任好干爹的人設,適時對他的魚塘寶寶們展露愛的問候。
首先是備注“優雅孔雀魚寶寶”紀清越的聊天框,兩人的聊天信息停留在白天紀清越發來的那條“會照顧好新成員”上。
沈霖開始回復。
「深海大鯊魚」:寶寶辛苦了,希望寶寶能和新成員好好相處,另外預祝寶寶明天直播順利。
信息發送成功后,沈霖將這段文字復制粘貼,依次給備注“冷酷黑瑪麗魚寶寶”的蔣昱霄,備注“錦鯉漂亮魚寶寶“的時嘉,兩人都發了同樣的內容。
嗡嗡震動的手機打斷沈霖的思緒,他低頭一看,夏柯撤回了一條消息,很快編輯一條新的。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那個……干爹,我好像還不知道霖霖的喜好誒……撓頭jpg
聊天框顯示對方還在輸入中,沈霖腦海閃過之前初見時,夏柯那雙藍眸中對他毫不掩飾的好奇,擔心對方會提問令他無法招架的問題,剛要回復夏柯消息,就聽到臥室門被人“咚咚”敲了兩下。
【叮~預計五米范圍內檢測到攻略對象夏柯~】
沈霖看了眼手機屏幕,發現和夏柯的聊天框顯示對方還在輸入中,他壓下心中的疑慮,起身打開門。
站在走廊上的夏柯還保持抬手敲門的姿勢,見到沈霖的剎那他眼眸一亮,渾身的活躍分子忍不住躁動起來,他的目光逐漸往下移,盯著著沈霖脖頸間裸露出來的肌膚,一時間想往上貼貼蹭蹭的沖動有些控制不住。
直到現在夏柯都還記得,傍晚親密掛在沈霖身上,聞到男人頸間的那股香味兒,他猶豫一下,轉念想到手機那邊鯊魚干爹還在等他回復消息,他就暗自唏噓忍了忍,將蠢蠢欲動的雙手背在身后。
“有事找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耳中,讓夏柯莫名覺得有些緊張,“那個……我能知道你平時都有什么愛好嗎?”
夏柯可能不知道,此情此景,在夜晚敲響另一個男人房間門之后,問出這樣的問題會有多引人遐想。
沈霖唇角微微勾起,故意道,“我
的喜好有點特別,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
“怎么特別?”
夏柯聞言有些好奇,他忍不住湊近沈霖,粉色呆毛下的那雙藍眸忽閃忽閃,“你偷偷告訴我一個人,我嘴巴很嚴的。”
沈霖裝出一幅為難的模樣,讓原本只有一點興趣的夏柯更加抓心撓肝,“不然這樣,我們互相交換,你說出你的特別喜好,我也告訴你我的,行嗎?”
“好吧。”故作遲疑裝夠,沈霖招手示意夏柯耳朵湊過來聽。
“我其實……有很嚴重的皮膚饑渴癥……”
夏柯滿眼興奮,忍著躁動的心思聽完之后,整個人變得更加激動。
“你你你——”夏柯手舞足蹈,雙手胡亂比劃,高興的恨不得大叫一聲,圍著整個小區跑上幾十圈。
互相交換見不得人的小秘密,兩人立刻結為盟友,夏柯走后,沈霖轉身回了臥室,圍觀全程的001見狀不由贊嘆,【玩家真是好聰明哦~】
同時又有些擔憂,【可他要是一直纏著玩家貼貼怎么辦呀~】
“那樣更好。”
纏著他,舍不得他,或是最后喜歡上他……不論什么情況,只要沒有殺他的心思,都對他完成游戲任務有利。
放在床上的手機叮咚震動一下,已經回到房間的夏柯發來了一條消息。
「活潑王子金魚寶寶」:干爹我好困呀,不陪你聊了,晚安!
沈霖輕笑一聲,這小孩兒還挺誠實守信,說了保守秘密,就真的不告訴任何人。
翻著聊天記錄,沈霖很快就收到一條新的消息。
是紀清越。
「優雅孔雀魚寶寶」:謝謝干爹關心。干爹晚安。
客氣又疏離的兩句讓沈霖認清現實,要紀清越改變對他的態度,一時半會可能不行。
這樣想著,手機叮咚又震動一下,一直安靜的蔣昱霄看到他的那條信息之后,只簡單回復了一個“嗯”,然后頭像就灰了下去,看樣子是已經下線了,而備注時嘉的賬號,頭像從頭到位都是灰白的,顯然一直沒有上線。
干爹的馬甲招黑太多,不適合頻繁出頭,沈霖覺得還是主要以空降隊員的身份慢慢攻克。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沈霖揉了揉今日思考過量的太陽穴,正打算上床休息,卻聽到房門“咚咚”兩下又被人敲響。
沈霖狐疑,難道是夏柯興奮的睡不著,又找他來了?
【叮~】
001笑嘻嘻提醒,【不是哦~】
與此同時已經走到門前的沈霖打開門,意料之外的,這次竟然是蔣昱霄。
“找你有事。”
身高腿長的蔣昱霄氣場依舊很強,紋身眉釘耳釘都透露著一股不羈的味道,他半垂薄情淡漠的眼眸,下意識往沈霖的腳上看,眼瞅見一雙黑色的襪子,沒忍住皺了皺眉。
“我的腳有問題嗎?”
“沒有。”擔心自己的怪癖被人看出來,蔣昱霄下意識否認,可剛說完,他就有些后悔,這樣急切的樣子實在不像他,更顯的欲蓋彌彰。
沈霖眸光一閃,雖然覺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蔣昱霄情緒微妙,但聯想到對方的狂躁癥,他也不能輕易進行試探,萬一搞不好招惹蔣昱霄發病,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綜藝直播開始由我負責大家的餐食,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忌口的食物。”
蔣昱霄話音一頓,解釋道,“我問過隊長,他也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讓我來找你。”
冷面rapper聲線冷淡,說出的話有種反差的暖心,沈霖覺得稀奇,笑著認真回他,“除了不吃海鮮,其他都可以。”
喜愛美食,更熱愛吃海鮮的蔣昱霄眉頭微蹙,但他沒有多問,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像是隨意完成了一件任務,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和蔣昱霄前后談話不到五分鐘,沈霖關門回到房間,本以為這次終于可以上床睡覺,沒想到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沈霖“嘖”了一聲,無奈又去開門。
房門剛打開一條縫,穿著連帽珊瑚絨睡衣的時嘉就從門外鉆進來,他雙手捧著牛奶杯子,狹長的睫毛上下眨動,歪頭呆愣愣看過來,發顫的尾音訴苦,“霖霖,清越哥哥又讓我喝牛奶。”
沈霖額角突突跳了兩下,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之前不是說過,不想喝的時候就背著你的清越哥哥,偷偷倒掉嗎?”
時嘉聞言神色一擰,語氣認真道,“每次都倒掉好浪費啊。”
少年語氣天真感慨,接著將牛奶杯子舉到他眼前,“霖霖幫我喝了好不好?我們是即將變成親密關系的好朋友,這種小事應該互相幫助。”
沈霖:“……”這小家伙的聰明勁兒全用在對付牛奶上面了是吧。
兩人靜默對峙間,身后的房門“咚咚”兩下又被人敲響。
半合的門漏出一條縫,紀清越溫和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霖霖,你睡了嗎?”
沈霖和時嘉聞言同時愣住。
回過神后,時嘉慌張地瞪大雙眼,捧著杯子的雙手都有些不穩,“怎么辦……”
沈霖安撫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他并不擔心紀清越此時會開門進來,面上要比時嘉淡定許多,“嘉嘉躲在這里不要出聲,我出去看看。”
時嘉小雞啄米似的使勁點頭,他快速逃進臥室,將牛奶杯子放置在床頭柜,三兩下甩掉鞋子跳到床上,一把掀開被褥將自己藏進去。
少年這一套動作熟練的行云流水,明顯不是法的抽打疊加在一起,紅腫的臀肉翻滾,兩瓣屁股被擠壓成肉棒的形狀,每一次手掌啪啪下落都會泛起一層滾燙的刺疼。
夏柯不滿地哼哼嗯嗯不停,伸出雙臂勾住沈霖的脖子,將埋臉埋在男人的頸肩,從性感的鎖骨一路舔到耳根,像標記自己的所屬物將濕吻覆蓋蔣昱霄留下的吻痕。
“霖霖……唔啊……嗯啊霖霖是我的……”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甜膩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紅腫的后穴和肉棒交合搗干出淫靡的白沫,赤紅的肉刃猛的抽出時,牽帶出一圈被大雞巴賤淫充血的媚肉,夏柯被肏的東倒西歪,極致的快感似乎將他渾身上下的毛孔都打開。
高潮來臨時,夏柯口中破碎的呻吟無法抑制,漂亮的藍眸噙滿了水霧,夾著沈霖的肉棒哆哆嗦嗦噴射出精液。
“唔哈……霖霖……好喜歡唔……”
高潮的身體劇烈抽搐,夏柯雙眼失神捧住沈霖的臉,滿臉癡迷與他接吻。
舌吻難解難分,交合處肏出的淫水飛濺出來,洇濕床單留下細密的白沫和透明的水痕,沈霖箍住夏柯的腰將肉莖深深地往直腸敏感處肏,碩大的龜頭抵在騷心深處,對準凸起的前列腺狠狠抽插。
滅頂的浪潮讓夏柯大腦一片空白,他抱著沈霖的手猛的用力,身體隨著撞擊劇烈顫抖。
一陣短促的尖叫聲后,埋在腸肉的赤紅龜頭狠狠刮蹭騷心,沈霖抬高夏柯的腿掛在臂彎處,雙手牽住他的手拉住固定,胯下砰砰兩下,性器一貫到底將夏柯整個人釘在肉柱上。
極深的搗入讓夏柯全身的皮膚開始充血,他的目光渙散,喉嚨被逼出幾聲軟綿的淫叫,后穴噴出大量的騷水沖刷體內的陰莖。
與此同時沈霖悶哼一聲,濃稠精液傾瀉而出,盡數射進騷穴深處。
灌滿精液的肚皮微微鼓起,高潮后的夏柯理智逐漸清明,他眨了眨有些茫然的眼睛,驚呼一聲被沈霖換了個姿勢翻身壓在床上,高高撅著又紅又腫的屁股承受新一輪大雞巴的搗干。
翌日清晨,沈霖意料之中沒趕上晨練,當然讓他覺得驚奇的是,另外四位體力亢奮的男人也跟他一樣沒有晨練。
似乎經歷過一個夜晚之后,所有人對他的態度都變得非常詭異,相互之間湊到一起也會激發一種莫名的磁場,察覺這樣的狀況十分不對勁,沈霖不得不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干爹”馬甲。
趁著下午訓練休息,沈霖溜達到廁所,拿出手機盯著聊天軟件,瀏覽他最近頻繁發出的“寶寶早上好”“寶寶晚上好夢”等信息,他一個個點開四人的聊天框,確定紀清越等人回復的信息,和以往沒什么區別之后才放心。
收起手機上完廁所后,沈霖出門走到一樓客廳,拐角迎面一個人影沖過來撞進他懷里。
“唔──”
“霖、霖哥……對不起……”
沈霖被來人巨大沖力撞的胸口一疼,手機啪嗒一聲砸到地板上,然后就聽到穆川壓抑哽咽的抽泣。
他捂著胸口,垂眸對上一雙通紅的兔子眼,倒抽涼氣調侃道,“被撞疼的是我,你哭什么。”
穆川這次沒帶眼鏡,黑色碎發下一雙眼睛紅紅的,“霖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嘖。”沈霖挑了挑眉,仔細觀察青年哭紅的眼,發現他手里還攥著一團擦淚用的紙巾,這才恍然,“原來不是我弄哭的。”
他和穆川一起蹲坐在地上,一手扯掉掛在腰間裝飾用的絲巾,抬手捏起對方尖翹圓潤的下巴,擦干他臉上的淚痕,懶洋洋道,“又不是小姑娘,哭的這么傷心,是被人甩了還是喜歡的人出軌了?”
“……”穆川垂下眼眸,攥緊手指,淚濕的眼睫抖個不停。
見他這反應,沈霖有些訝異,他沒想到自己隨便胡扯的一句話竟然被他說準了。
這游戲設定著實人性化,隨便一個npc也有單獨的人物小傳。
沈霖不好奇任務之外npc的情感走向,看著小助理哭的怪可憐,心思一動,沈霖手掌托住穆川的后腦勺,低頭壓住對方的唇吻了下去。
“唔!!!”穆川含淚的雙眼驀地瞪大,通紅的臉像是傻了一樣。
幾個呼吸之間,兩人的只是唇瓣單純的貼了貼,沈霖并沒有伸出舌頭深入下去,松開手后,沈霖調笑的眸光直直盯著穆川,“吻一下就不哭了,還挺乖。”
“霖哥……”
穆川聞言耳根更加發燙,他捏著衣角微微發抖,半斂的眼眸藏著病態的瘋魔和一絲痛楚。
他努力調
整好自己的呼吸,壓制下心底的驚疑,抬眸看著沈霖啞聲道,“霖哥是偶像明星……要和粉絲保持距離,不應該和同性之間……這是不唔──”
話音未落,沈霖扯著他的衣領又吻了下來。
這次的吻沒有客氣,沈霖強勢頂開穆川緊閉的唇齒,舌頭伸進去亂攪一番,變著法把人吻的氣喘吁吁幾乎窒息之后才松開。
“小川還挺敬業,生活助理做的不錯,什么都要管一下。”
沈霖額頭抵著穆川的,沙啞低沉的嗓音笑道,“粉絲圈子里的那一套不適用在我身上。更何況小川不是我的粉絲,應該不需要保持距離……”
“而且我自認為不是什么偶像明星,也不打算做偶像。”
畢竟他的身份可是深海娛樂的總裁。
沈霖拇指碾著穆川微張紅腫的唇,仗著對方不是攻略對象就開始耍流氓,湊到他耳邊曖昧低語,“既然失戀了,就可以開始嘗試換個人喜歡,小川考慮一下當我的‘私人生活助理’怎么樣?”
“我倒是挺喜歡你的。”
穆川得了空隙,驚慌失措伸手推拒沈霖的肩,他臉頰紅的誘人,心跳不受控制砰砰跳個不停。
“你、你不打算和xdnt其他成員一起出道嗎?”
“當然會一起出道。”
沈霖撿起地上的手機,將濕掉的絲巾塞到穆川手里,湊近他眼前輕聲說,“小川真的不考慮從蔣昱霄身邊跳槽到我這兒嗎?”
穆川緊張的微微蹙起眉頭,手心冒起冷汗,“你怎么……”
沈霖是不是知道他……沈霖是不是看出來……
“你們在做什么?”
同樣從拐角處房間里出來的蔣昱霄抱胸冷眼看著兩人,他走到沈霖身邊,抓住沈霖的手臂將他拉到身后。
寡情不悅的目光移到垂著腦袋的穆川身上,語氣低沉強硬,“我剛才聯系了昌興鵬,等他下午回公司就會幫你安排轉職的交接工作。你放心,他會重新幫你選個好藝人,工資條件不會比xdnt的差。”
沈霖聞言有些驚訝,蔣昱霄的意思是要開除這么可心的小助理?
還跪坐在地上的穆川臉色煞白,他緊緊抓住手心柔軟的絲巾,像是拽住生命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僵硬的笑,試圖緩解冷凝的氣氛,“昱霄哥,我知道了。”
“你能理解就行。”
蔣昱霄冷硬的眉頭一松,滿意點頭,不曾想沈霖掙開他的手忽的湊到穆川面前,親自把人從地上扶起來,偏頭看著他,挑眉玩笑似的,“你真的不要他了嗎?”
沈霖語氣有些懶散,支著下巴彎腰認真端詳穆川那慘白的小臉,深邃眼眸閃過一絲滿意,“看起來挺乖的啊,你不要我可就──”
蔣昱霄臉色一沉,拉著沈霖就往練舞室走,“我不同意。”
“誒,蔣昱霄你別拽我。”沈霖一邊掙扎,一邊朝著呆愣在原地的穆川比了個手勢。
“蔣昱霄……其實我覺得小川人挺不錯的……你怎么就……”
走廊就剩下穆川一個人后,他低頭看著被他死死捏在手中的絲巾,有些羞澀地抿了抿被男人吻過的唇。
他其實還是有些失落和不甘。
但那些讓他覺得痛苦傷心的事情,在出門遇到沈霖的那一刻起,好像都變得不重要了。
空落落的心似乎被別的東西填滿,滿心期待的快樂是比幾年前年頭腦一熱,誓死追隨蔣昱霄時更要熾熱的興奮。
穆川輕松的笑了出來,他撩開袖口,將藏在里面的紅色結繩用力扯斷,隨手一揚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后神色珍惜又認真,愉悅地將沈霖的絲巾綁在手腕上。
霖哥說的對,他應該嘗試換個人喜歡。
……
而這邊被蔣昱霄拖進舞蹈室的沈霖,還在和他爭論開除穆川的事情。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蔣昱霄神色煩躁,每每聽到沈霖提及穆川,他的不耐煩就加深一層,“他不合適,我會聯系昌興鵬讓他換個好的人選。”
“霖霖,你不要相信大魔王的鬼話……”
剛壓完腿,捧著保溫杯喝水休息的夏柯看熱鬧不嫌事大,撇著嘴在一旁添油加醋,“他其實就是個冷血無情,毫無人性,偏偏自己死不承認……”
夏柯喉嚨一哽,撩起眼皮接收到黑臉蔣昱霄警告陰毒的視線,驚的一口水沒咽下去,捂著嘴咳得面紅耳赤。
蔣昱霄見狀冷笑一聲,挑釁的眼神仿佛在說“你活該”。
夏柯兩眼一瞪,瞬間被激怒了。
兩人的戰火一觸即發,剛休息完的夏柯陰陽怪氣,甩著胳膊吵吵嚷嚷就要和蔣昱霄battle斗舞比rap。
這樣競爭比輸贏的場面,自從那天夏柯發現沈霖私下和別人偷偷貼貼之后,已經成為xdnt內部獨屬夏柯的個人“才藝”。
他現在懷疑所有人都在跟他搶沈霖,每次都要拉著人和他打賭比賽,順便讓沈霖擔任裁判,評選出最最
優秀的那一個。
沒有一個人能理解夏柯幼稚的行為,只有沈霖知道,夏柯這是在暗戳戳宣告他的獨占欲。
直到目前為止,紀清越和時嘉兩人已經陪夏柯胡鬧完了,但性格怪異,脾氣暴躁的蔣昱霄,還在堅持不懈抵抗夏柯這種無意義的行為。
于是,被拒絕的夏柯覺得自己的實力受到蔣昱霄的輕視,從而也更加懷疑蔣昱霄被著他和沈霖偷偷貼貼,并囂張地在沈霖身上留下吻痕的嚴重可能性。
堅持挑釁了半個小時后,夏柯毫不意外又被蔣昱霄拒絕了,他指著男人的鼻子罵了一句膽小鬼,很快又接收到蔣昱霄一個鄙夷的眼神。
“真是個招人煩的混蛋!怪不得小川不愿意跟著你!”
蔣昱霄皺眉,難得開口反駁他,“是我請他離職。”
夏柯哼哼兩聲,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蔣昱霄神色不悅抿了抿唇,臉部神經牽扯到眉弓上閃著冷光的耳釘,更襯的他不好招惹。
“小川都被你氣走了,誰知道你說的真假。”
夏柯洋洋挑了挑眉,一張娃娃臉湊到沈霖頸間蹭了蹭,軟聲道,“既然霖霖喜歡小川,那我們就一起把他接回來好不好?”
蔣昱霄聞言神色冷漠撇了夏柯一眼,他似乎不愿再跟夏柯多做爭執,起身走到放置音響的角落,打開音樂后,背對他們獨自一個人練起了舞蹈。
夏柯吐著舌頭沖蔣昱霄背影做了個鬼臉。
沈霖被他的幼稚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夏柯的腦袋,將他拉到一邊訓練,這才恍然發現屋子里少了兩個人。
“隊長和嘉嘉呢?”
夏柯隨口答道,?“阿昌哥喊他們出去了,估計晚上才會回來。”
五個小時的訓練結束后,沈霖準備回房休息,但途經儲物間的時候又被人從后面攬住腰抱了進去。
蔣昱霄呼吸急促,迫不及待托著他的后腦勺吻了上來,“唔霖霖……”
濕熱的唇齒相互糾纏,漸漸黏膩的淫水聲從身下傳來,沈霖雙手鉗制住蔣昱霄的手腕翻身將他壓在墻上,扶著勃起硬挺的性器艸進濕濡緊致的穴眼。
剛一進入,受到刺激的騷穴快速蠕動,沈霖被夾的悶哼一聲,等緊致的甬道稍稍放松,就毫不遲疑掐住蔣昱霄緊繃的蜂腰,狠狠將滾燙肉刃的一挺到底。
“今天這么熱情?昱霄的騷穴還沒摸幾下就濕的好厲害……”沈霖俯身咬住蔣昱霄的耳垂,猙獰的性器在肉穴里快速抽拔,噗嗤噗嗤搗出透明的腸液,將男人肥碩挺翹的臀肉猛烈撞擊擠壓變形。
劇烈的快感下,蔣昱霄滿面潮紅,他雙手撐在墻上,側頭抵著冰涼的墻面,貫穿酥麻的后穴激起渾身的顫栗,身體被撞的不住往上聳動。
難以自控的呻吟從蔣昱霄喉間瀉出,短短幾分鐘,飛甩在胯間的肉莖高潮了兩回。
他赤紅了眼,回頭勾住沈霖的脖子用力吻上去,含住沈霖的舌尖吮吸吞咽,身下更是配合沈霖艸干的節奏,每一次都讓大雞巴對準面敏感的前列腺狠狠奸弄。
空氣中散發著糜爛的檀腥味,肏紅充血的騷腸子不斷往外翻卷,一陣急促的搗干中,龜頭撞開結腸口,狠狠摩擦將騷心肏出淫水,一股濃稠的精液就這么澆灌進去。
“呃!!”
蔣昱霄身體猛地痙摩抽搐,手指用力扣在墻面,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胯下的陰莖沒有任何撫慰也跟著一起射了出來。
高潮過后,沈霖從后面抱住蔣昱霄,將半軟的性器拔出來,龜頭抵在濕淋淋的穴口來回滑蹭,咬著男人汗濕后頸的軟肉調笑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蔣昱霄轉回身,壓著沈霖紅腫的唇深深吻了幾下,接著沒頭沒尾來了句,“上次留下的痕跡被穆川發現了。”
沈霖微微愣神,意識到蔣昱霄這是在向他解釋開除穆川的原因,他湊上去回吻了對方,說話間兩人的唇貼在一起若即若離,情欲的嗓音有些沙啞,“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吧,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嗯。”蔣昱霄欲言又止,“穆川喜歡我,為了避免之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煩,讓他離開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嘖,小助理喜歡蔣昱霄?
這句話若是落在旁人耳中,或許會給蔣昱霄貼上自大自戀的標簽,沈霖抬眸看著他,“你是擔心他知道我們的兩個關系后,情緒失控將這件事暴露出去,然后影響xdnt出道和你的粉絲……”
蔣昱霄低頭堵住他的嘴,薄情的眉眼陰沉下來,“我是怕他傷害你。穆川很危險,霖霖答應我不要接近他。”
真正的危險分子口口聲聲說別人危險,實在很難讓人相信。
沈霖挑了挑眉,覺得蔣昱霄這話有夸張的成分在,一個容易臉紅結巴的小助理能怎么傷害他。
兩人磨磨蹭蹭又打完一炮,從儲物間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沈霖這邊回房間剛沖完澡,放在床上的手機嗡嗡震動兩聲,緊接著叮咚叮咚的消息像催命符一樣。
沈霖拿起手機,看到未接來
電顯示是昌興鵬,手指毫不猶豫點了掛斷,來電界面閃退之后,沈霖發現之前一直安靜潛水的聊天軟件上,竟然有十幾條未讀來信。
他還沒來得及點開看,兩條最新消息和系統滴滴警告的提示框一起在他眼前炸開。
阿昌昌昌昌昌:沈總!!!要死人啊啊啊啊!
優雅孔雀魚寶寶:干爹,救我……
【警告!警告!一級警告!檢測到sss級攻略對象紀清越黑化值上漲至80%,sss級攻略對象時嘉黑化值上漲至70%】
瘋狂上漲的數據值還在變動,001吱吱哇哇哭叫著從系統空間跑出來,沈霖咬牙罵了一句,快速撥通昌興鵬的電話。
聽筒嘟嘟響了幾聲被人接通,傳入耳中的是昌興鵬激動大喊,“沈總您可終于接電話了!!!紀清越瘋了!他要把人弄死──”
時間緊迫的五分鐘后,人仰馬翻的酒店包間終于等來鎮場的主角。
因為事情發生的突然,焦頭爛額忙著善后的昌興鵬已經將“兇案”現場的傷員清理了一大半,僅剩下零零散散幾個嚇軟腳的投資商縮在角落里。
沈霖一進去就成為全場的焦點。
沒有人不好奇深海總裁的真實面貌,但當他們抬眼看向來人時,卻發現身高腿長身材挺拔的男人穿了一件深色風衣,墨鏡和黑色口罩將臉裹得嚴嚴實實,全副武裝的造型讓人根本探究不到任何真實內容。
眾人嘆氣失望的同時,又被男人身上反感排斥放出的冷氣壓嚇得噤若寒蟬。
他們腦海浮現今晚遭遇的一切,眼神落在餐桌上的刀具,想到那位色膽包天被拖進房間里生死不明的投資商,個個神色扭曲弓腰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臉色慘白如鬼一樣同沈霖打完招呼后,腳下生風奪門逃竄。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沈霖摘下口罩快步走到昌興鵬面前,粗暴地揪起他的領子,右手啪一巴掌扇了下去。
“阿昌,我記得上次警告過你,深海不需要這種皮肉交易。”
綜藝直播的第一天晚上,昌興鵬私下曾來找過他,說是節目組的幾個投資商對紀清越幾人非常感興趣,如果愿意送去一兩個陪著喝酒聊天過夜,他們就會追加更多的節目投資,甚至非常樂意和深海娛樂進一步合作。
昌興鵬歪臉吐出一口血水,抖著腿滑跪到地上,眼淚鼻涕橫流咳嗽兩聲,“沈總!沈總!我錯了……都怪我財迷心竅……”
“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而且他們還答應我,只是和紀清越他們見面聊天認識一下,絕對不做其他的……可、可誰能想到他們竟然在酒里下藥……”
“沈總您饒我這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沈霖氣的咬牙切齒。
“不!沒有下次沒有下次!”昌興鵬嚇的連忙磕頭認錯,經受這一次就夠了,這樣一幫神經病男團,瘋起來實在太可怕了。
他還是保住小命要緊,有多遠爬多遠。
“沒用的東西。”沈霖冷哼一聲,松開手一腳將他踹開,“紀清越和時嘉現在在哪?”
“里、里面……有小川守著……”
穆川?
沈霖聞言愣了一下,眼眸里浮現一絲疑慮,但緊接著又想到什么,不由得冷笑一聲。
隨手摘掉墨鏡丟給昌興鵬,邊挽著袖口邊往里面走,“死到臨頭還不忘耍小聰明。讓小川過來是不是準備讓他給你當替罪羊。”
心思被猜透徹,昌興鵬冷汗連連,一瘸一拐跟在沈霖身后,“沈總,我真的知道錯了……”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剛好接到穆川的電話,于是他靈機一動,心想如果紀清越最后真的殺了人,老實木訥的穆川正好可以頂罪。
但是后來扛不住過于血腥的場面,他還是撥通了沈霖的電話。
兩人很快來到包間里面的休息室,空氣中飄蕩的血腥味很濃重,所見之處一片狼籍。
身材微胖的男人下身赤裸,面朝下趴在一灘血漬中,鮮血毛發泥濘的腿根上插著一把水果刀,臨近腳下的位置,隱約能看出生殖器官的形狀被剝離分解的血肉模糊。
沈霖眉頭一皺,下意識后退了幾步,等001在系統空間里哭唧唧跟他說沒死人,他才松了一口氣。
而緊跟其后的昌興鵬見到這樣兇殘的一幕,當即臉色慘白,吐的昏天黑地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嚇暈了過去。
沈霖漠然從昏厥的男人身上跨過,視線在空蕩安靜的房間里環視一圈,一只細白的手從沙發后伸出來拉住他的腳踝。
“霖、霖哥……”
穆川的頭發有些凌亂,黑框眼鏡斜斜地掛在鼻梁,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親身經歷血腥場面的刺激讓他手腳發軟,站都站不穩。
“小川別害怕,已經沒事了。”
沈霖幫他戴好眼鏡,彎腰將穆川扶起來,視線一瞥,剛好看見沙發上閉著眼的時嘉。
肌膚透著雪白的少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平躺的姿勢被人擺弄的十分乖巧,胸膛隨著呼吸小幅度
起伏,睡顏靜謐祥和,與沙發背后血腥殘忍的一幕形成明顯對比。
穆川靠在沈霖胸前,渾身哆哆嗦嗦,眼神慌亂哽咽道,“嘉嘉被清越哥弄暈了,但是他……”
沈霖安撫拍了拍穆川的后背,“紀清越呢?”
話音剛落,半合門的洗手間傳來咚地一聲,穆川瞳孔一顫,臉上帶著恐懼緊緊抱住沈霖,眼眶不受控制開始泛紅。
“霖哥……你不要去,清越哥被人下了藥之后,精神變得有些不正常……我看見了……他拿著刀剝了那人的……”
沈霖神色波瀾不驚,揉了揉穆川的頭發,把他扶到沙發上坐好,輕聲囑咐,“你在這里等著,幫忙照顧好嘉嘉,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