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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在逞強(qiáng)，潘東學(xué)心軟了一下，“那你照顧好自己。”

他居然不挽留自己？

方喬徹底死心了，卻還是要強(qiáng)地笑著，只是那笑容比哭好看不到哪去。

“我會比溫寧過得好的，你看她跟著冷英杰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聽到她又說溫寧，潘東學(xué)有些不高興，正想說沒事的話他就要走了，這時旁邊突然湊過來一個人。

“小哥，小姐兒，芙蓉灘收魚在哪里收啊？”

兩人一愣，對望了一眼。

潘東學(xué)上下打量著這人，“收魚，你是魚販嗎？哪有魚販不知道收魚在碼頭的？”

他望了一眼碼頭的方向，“你跑得夠遠(yuǎn)的，收魚收到啤酒廠門口了，再說了，現(xiàn)在也不是收魚的時間啊。”

魚販戴著一頂油膩膩的草帽，殷勤道：“我姓楊，剛剛才做起這魚販生意，這不是不懂嘛，所以才找小哥兒小姐兒打聽打聽。”

方喬見來了陌生人，不方便在跟潘東學(xué)多聊，嘀咕了一句，“又是陌生人，現(xiàn)在看見陌生人我都害怕了，東學(xué)，我先走了。”

潘東學(xué)唔了一聲。

方喬走遠(yuǎn)，又回過頭對他喊，“我有空了給你打電話。”

“知道了”潘東學(xué)應(yīng)著她。

魚販遞過來一支煙，“聽小姑娘的意思，芙蓉灘還挺熱鬧？陌生人很多？是不是收魚的多呀？唉這年頭生意難做，干起了魚販都搶不過別人。”

潘東學(xué)不客氣地就著他的打火機(jī)點燃了煙，猛吸一口，“她說的不是魚販，是我們村的某個人。”

魚販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假裝聽不懂，“什么某個人？不是漁村的人？”

潘東學(xué)吐著煙嗯道：“一個來路不明的家伙。”

魚販也點起煙，“剛才聽你們說冷什么？這里有也有姓冷的人？”

潘東學(xué)看看他，沒有半點提防，“現(xiàn)在這個姓在芙蓉灘僅有那么一個，聽老一輩說原來芙蓉灘姓冷的人家挺多的，好像都不是現(xiàn)代的事情，不知道真的假的。”

魚販笑起來，“那多半是些傳聞，可能芙蓉灘想跟港門市的冷家攀扯上淵源呢。”

潘東學(xué)不清楚這些，他安于現(xiàn)狀，這輩子也沒打算要出去，“港門市冷家？沒聽說過。”

魚販一臉興致高昂，“喲，港門市的冷家小哥都沒聽說過？那可是頂有錢的人家呢。”

見潘東學(xué)沒興趣，他又說道：“你們這姓冷的人叫什么啊？”

那是自己的宿敵，潘東學(xué)沒好氣道：“冷英杰，土不拉嘰的名字。”

魚販心里一驚，果然在這。

手里燃了半天的煙頭險些燙到手，他忙彈了彈煙灰。

看著潘東學(xué)要走，魚販追上去，“那人也是漁民嗎？”

“漁民？”潘東學(xué)冷笑，“我看他泳都不會游，漁民個屁，在黑拳場打架的爛人一個。”

說著就自顧自回家了。

魚販沒有再追上去，扔掉手里的煙，一直彎著的腰也直立起來。

臉上殷勤的表情換成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他從兜里拿出一只老式手機(jī)。

“老板，魚真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