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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夫子道：“不，是我親眼所見，我親眼看到他殺死了家中長輩。我當(dāng)時被恐怖的尖叫聲從睡夢中驚醒，我不敢動彈，其實(shí)我們都中了迷煙，也根本動不了。最終，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在我胸膛上來了一刀。那張兇惡的面孔，我?guī)纵呑佣纪涣恕Ｎ抑辛说侗悴皇∪耸铝恕Ｖ钡铰楣贸霈F(xiàn)，將我就活。”

成留道：“他殺人的動機(jī)是什么？”

成夫子道：“我開始也不知道，以為是曾九帥為了保護(hù)衣冠冢的秘密，所以才來滅口。如果是這個原因，如果知道我還活著，他們一定還會回來殺我。所以我才編出一個神鹿復(fù)仇的傳說來。”

成留道：“您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官府，是他們來此滅口？”

成夫子道：“呵，當(dāng)年不比今日，當(dāng)時整個湖南，唯曾家之命是從，朝廷來了也沒用。我若那樣說了，都不用曾九帥的人馬來，我的小命就不保了，也就沒有你了。”

成留道：“您確認(rèn)是麻姑？”

成夫子道：“毋庸置疑。我親眼看見她騎著鹿飛升。我當(dāng)時的年紀(jì)，被貫穿胸膛的一刀，除了神仙，就算華佗在世，恐怕也難救活。”

成留道：“您后來對他殺人的動機(jī)有新發(fā)現(xiàn)？”

成夫子道：“后面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把它當(dāng)事實(shí)來聽，不要驚訝。”

成留點(diǎn)了點(diǎn)頭。成夫子接著道：“現(xiàn)在是我被麻姑救活后的第三世。”

成留依舊控制不住自己驚訝的表情，道：“第三世？”

成夫子道：“也就是說，我?guī)е洃浰廊ィ缓笸短コ蔀閶雰簬е弦皇赖娜坑洃洺錾@樣死去復(fù)活，已經(jīng)歷了兩次。第一次我與大清同時滅亡，次年第二次新生于民國，死于20世紀(jì)六十年代末。現(xiàn)在是我的第三次生命，今年這個身體50多歲。我在第二世重生后，便開始懷疑他殺我們的動機(jī)，是不是與長生有關(guān)。為此，我到了南岳尋訪麻姑，得知麻姑是南岳魏夫人的弟子，便在黃庭觀中尋訪到了魏道長。”

成留道：“魏道長？她只有30歲的樣子，您上一世怎么找到她？”

成夫子道：“你可以把魏道長想象成和我一樣可以重生的人。但她是仙，我還是人。每一任的魏道長其實(shí)都是一個人，上一任魏道長仙去，會立即變成年輕的不同相貌回來。所以，那兒千百年來就一個魏道長。”

成留驚訝道：“您是說，魏道長，其實(shí)就是魏夫人，魏母娘娘本尊？”

梅姨道：“是的。”

成留道：“如果魏道長仙去，到她身體成年時，中間豈不是有好幾年的空缺？”

梅姨道：“她是仙，不是凡人，她死去，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然后化作新的面貌，持上一任老道長遺屬和令箭歸來，觀中道士無有不服的，這是黃庭觀上千年的傳統(tǒng)。因?yàn)辄S庭觀中只有她才能把控元?dú)猓О倌陙恚裏o私地為這方百姓祈福著。”

成留道瞬間明白，自己重傷那日，為何會痊愈得那般神速，原來自己也和自己爺爺?shù)奶珷敔斠话悖玫搅松裣傻木祛櫋Ｋ差D時明白，那位仙鹿姐姐的真實(shí)身份，于是說道：“仙鹿姐姐，就是麻姑娘娘？”

梅姨道：“正是。”

成夫子道：“她是我們家族的大恩人。”說著，用景仰的目光看著墻上的麻姑畫像。

成留道：“這個秘密有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