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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到他手的時候,白檀夏明顯感覺到有一個硬物的存在,垂眸一看,居然是那個戒指。
白檀夏的心情明顯的就好起來了。
老公還是她的老公。
戒指沒有摘下,也沒有要離婚,一切都還是照舊。
白檀夏以為自己的所有動作都很輕,但事實上盡數(shù)都落入了宋祁年的眼中,宋祁年嘴角也微微牽動。
“餓了嗎?”他想起剛才王管家說她好像已經(jīng)睡了一下午了。
“嗯!”白檀夏重重的點頭,“老公要怕陪我吃飯嗎?”
面對白檀夏希冀的目光,宋祁年到底還是沒能說出自己已經(jīng)吃過了的話,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看著他們二人手牽著手一起走下來,王管家開心得嘴都合不攏了,這么看來先生和夫人是不會離婚了,這是和好了。
她早就已經(jīng)給白檀夏準(zhǔn)備好了食物,就等著她起床吃的。
餐桌前擺放的座椅什么惡都是很又規(guī)矩的,每個人之間隔著一段的距離,但是白檀夏總覺得這樣一點也不好。
她已經(jīng)開心得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宋祁年黏在一起,于是她把椅子挪了挪,徹底惡和宋祁年坐在一起。
她沖著宋祁年乖巧的笑笑,滿臉的滿足,宋祁年也就說不出什么來了。
吃飯的時候白檀夏是吃什么都覺得特別香,胃口大開。
不過她忽然靈機(jī)一動,夾了一筷子喂給宋祁年,“老公,啊~”
白檀夏用的筷子不是自己的筷子,是用的公筷。
宋祁年是真的對白檀夏有些好奇了。
一個就連失憶智商倒退都知道要用公筷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家教?
而且她那一手的棍法,就連今天宣傳部的總監(jiān)都還在和他提要讓白檀夏當(dāng)老師指導(dǎo)呢。
宋祁年張口吃掉了她送過來的食物,他突然的詢問:“你耍棍是誰教你的?”
白檀夏一邊吃一邊漫不經(jīng)意的回答他,“爺爺。”
“你爺爺還教了你什么?”
白檀夏想著想著,情緒逐漸變得低落,隨后道:“爺爺教了我很多啊。但是爺爺很兇,他不讓我跟朋友玩,讓我一直訓(xùn)練。”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習(xí)耍棍的?”宋祁年總覺得這聽起來好像是某種傳承一樣呢。
白檀夏叼著筷子,想了好一陣,“不記得了,好像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已經(jīng)棍子不離身了。”
宋祁年越來越確定這就是某種傳承了。
若非如此,為什么要從小就對自己的孫子這么嚴(yán)格?
“你爺爺叫什么名字?”
“爺爺……爺爺叫……”白檀夏想著想著忽然不悅轉(zhuǎn)頭,“老公你好多問題啊,爺爺就是爺爺啊。”
看白檀夏埋頭干飯的樣子,宋祁年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來什么話了。
他這個小嬌妻的身上,好像還藏著一點小秘密呢。
與此同時,全市最隱秘的大家族白家,現(xiàn)在內(nèi)部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了。
因為,白家最寶貝的小小姐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