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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臉色瞬間大變——徐淮安!?怎么會是徐淮安!?
徐淮安臉上的肌肉抖了抖,僵硬的笑道:“姑娘,怎么會是小生呢?小生為何要殺月柔?小生并沒有殺她的動機啊……”
“你有!”安馨聲音肯定,眸光卻落在風逸面上,唇角一抬。果然,風逸神情并不意外,這個人早便知道真正的兇手是徐淮安了!
風家果然不容小覷!
風琳冷笑道:“水月柔死時,徐淮安可是在京城呢,難道他會分身術不成?”
安馨淡淡道:“那字并非是徐淮安給的,不過是他找的替身罷了,求字之人事實并未見到徐淮安的臉,這一點只需將那替身抓到便知真假了!”
沈卓冷冰冰道:“來人,將那替身帶上來!”
這下吃驚的不僅是眾人,就連安馨也被驚到了,事實徐淮安找替身不過是她的推測,她實在分身乏術,只得賭一把,畢竟她有證據在手,即便這里有些失誤,也不會對結果造成影響,萬沒想到,那個替身竟然被抓住了!
不對……這個右相如何知道要抓替身的!?難道他未卜先知?如果他早知道這個徐淮安有替身,那剛才為何還要讓王白石對瑛姑盡快行刑!?
一瞬間無數個疑慮浮上來,安馨回身,眼睛微微瞇起,好似視線能透過薄薄的轎簾看清里面的人!
轎中人懶懶一笑,自己熱心幫忙反倒要把自己身份給暴漏了,他有些期待她知道自己便是右相后的神情……是勃然大怒還是氣急敗壞?或者會因安有為的事與自己記仇當場翻臉也說不定……無論什么樣的反應,都被他所喜,啊,反正不厭惡便是了。
徐淮安的臉色驟然蒼白,他身子晃了晃道:“不必將他帶上來了……”
安馨驀地回神望向他。
瘦弱的書生,文弱纖纖,實在讓人難以聯想到他便是那個兇殘的兇手!
徐淮安望向安馨苦笑道:“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周圍的議論聲幾乎淹沒徐淮安的聲音,然安馨熟通唇語,自然知道他問的什么,安馨淡淡道:“你若不認罪,我自然會有你下手的證據,看來你已經后悔了。”
徐淮安身子虛顫:“是……自從殺了月柔后,我夜夜從噩夢中驚醒……我總能看到月柔伸著長長的舌頭向我索命……”
安馨隨手丟出她那日讓他們脫下的衣袍淡淡道:“懷疑你是從絕筆信開始。一個想要自殺的人或許會留下一些遺言,但彼時她的心情必定是激動的,寫出的字不會如此工整。”
徐淮安道:“這似乎不能成為一個理由。”
安馨唇角抬起一線笑意,淡淡道:“你說的對,可絕筆信下蓋了一個印鑒,將死之人還會有心情蓋印鑒么?這說明那絕筆信并非水月柔所寫。”
徐淮安聲音微低道:“這似乎也不能稱為一個理由。”
安馨隨手掏出那卷絕筆信,王白石突然大叫:“啊!絕筆信原來在你手里!”
楊虎也傻住了。
安馨聳聳肩,尷尬的笑了笑道:“讓我懷疑的是絕筆信上的字,右手寫字的人寫橫時,必然是由內向外寫,可你慣用左手寫字,是以寫出的字便是先外后內,可瑛姑與付辛仁都是不會寫字的,李秋霞認字不多,絕寫不出一手梅花小楷來,能夠寫的也只有你了!”
徐淮安額頭緩緩滑下細密的汗,他顫抖道:“證據呢?”
安馨隨手將他的衣袍拎了起來,翻到袍角處,那里有一塊新補的補丁,徐淮安在看到那塊補丁時,頹然的坐倒在地。
安馨道:“你逃走時不小心被花枝纏住,可當時瑛姑已經回來,你來不及檢查袍角便匆匆離開,可卻留下了真正的證據!”安馨隨手將一小塊碎碎的布丟開,聲音涼涼,“事實你在殺水月柔時自己不小心受了傷,草尖還有水月閣的地毯處都沾有你的血跡……”可古代科技不發達,無法靠血跡來辨別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