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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廝磨著她的唇低低道:“哦,我傷好了,便可以胡來了?”
安馨:“……”想了想又道,“都不可以。”
他在她脖頸咬了一口道:“既然都不可以,也就沒什么區別,沒什么區別,我為什么還要等傷好了?”
安馨被他繞的暈,咬牙道:“謬論?!?
他咬她,讓她又痛又癢,她不由身子戰栗,身子有些發緊,慌忙抵住他咬牙道:“顏真,你住口?!?
他身子有傷,自然當真不能將她如何,只是想咬咬她,和她嘶磨一會,似乎這樣就可以舒緩心底的怒火。
“你爹娘的事交給我,你不許再見皇懿軒?!彼吭谒砩蠐沃?,盯著她,墨色的發流瀉糾纏著她的,此情此景,雖曖昧,卻不旖旎。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至于侍寢,你想要,我給你?!彼槻患t心不跳的說著諷刺的話,讓安馨立時惱了臉,“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他咬牙切齒,“既然你自己都不將自己放在心上,還指望別人怎么來看你!”
安馨張口結舌,她都答應皇懿軒了,說到底是對自己不負責任,但如果他沒醒來,她寧愿沒責任的得到一切她想要的。
“刺殺我之后就去了左相府!若不是你前幾天才醒來,我一定掐死你!”他惱火的又咬了她一口,安馨縮身子氣急敗壞,“你以為我想去?當時如果不是景嵐救我,我一定死在右相府了!”
顏真眸光沉沉,不用猜想也知道她殺了他,在右相府會受到怎樣的對待,他也聽葉祁提了一些,母親與惜若似乎將她關入了水牢,那里的水引自寒泉,水溫極低,常人如何能承受,何況她在那里泡了那么久,身子肯定受不住!
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脈,還算平和,想來景嵐是給她好好調理過的。
心里酸溜溜的不舒服,但她沒事,這件事便算了,雖然他不怎么承景嵐的情。
“他救你?他哪有那好心,說不定這陰謀就是他一手策劃,沒什么好感激的!”顏真酸溜溜的語氣,安馨翻白眼,“他無論是怎樣的人,但救了我便是情誼,這份情誼,我是要還的?!?
顏真咬她一口,“還他?怎么還?以身相許???”
安馨語塞,惱恨道:“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要往以身相許上扯???”
顏真沉郁的盯著她道:“你刺殺我,這是大罪,本相判你此生此世不得離開本相一步,違令者殺無赦!”
安馨嘴角抽了抽,掙扎了一下道:“我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不和你說了?!?
他在她身下掙扎,簡直就是和他過不去。
顏真眸光幽深道:“什么事有和我和解重要?我不記得饒恕你了!”
安馨郁結,這世上,能相處的這么詭異的也只有她和顏真了。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安馨一怔,向門外看去。
周惜若匆匆走了進來,在看到床上的一幕時,立時紅了眼睛,“安馨!你將大人害的這么慘你還有臉再回來?。俊?
安馨沉默。
顏真緩緩起身,淡淡道:“是我將她帶回來的,惜若,什么時候,本相的房門這么好進了?”
周惜若臉色一變,卻紅了眼圈道:“我是因著急,顏真,母親昏迷了,我只是來叫你去看看……”
顏真眸光微沉,旋即看了一眼安馨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看看?!?
安馨點頭。
顏真快步離開,安馨剛要起身,周惜若便一步跨了過來,冷笑道:“我與顏真自幼一起長大,你比的過我們多年的感情嗎?插足別人的感情,你知不知廉恥?。磕阏嬉詾樽约罕鹊眠^拼了性命救他的我?安馨,你別做夢了!”
安馨臉色微凝,良久淡淡道:“你想太多了?!?
周惜若臉色微沉,“什么意思???”
安馨緩緩起身淡淡道:“你與顏真自幼一起長大,是感情,但不是愛情,他若對你有情,還會拖到現在不娶你入門?一直做夢的是周惜若你吧?!?
周惜若驟然被戳到痛處,驀地白了臉色。
安馨擦著周惜若的肩膀過去時,驀地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臉色微微一變,而后回頭挑眉道:“周姑娘,你似乎剛見過一個人……”
周惜若本就蒼白的臉色,陡然間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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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回家就把稿子存了自動發布了,老家沒網,回來才發現審核沒通過,通知可想而知大家也沒收到,無語~會慢慢寫結局的,這一點必須肯定。解釋的話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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