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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說的是柳歪嘴被打的事情吧?這個...該死的歪嘴活該被打,死都不足惜!總是在市間干這不是人的勾當,買了女童沒幾天回手還賣出去,已經(jīng)不知壞了多少女童的身子......天道循環(huán),不知哪天就要被人踩爆了卵子!”
陳墨咬牙無語,這個柳歪嘴還真該死,陳墨后悔當時為什么不象魏玉霆說的一樣踩爆他的卵,可惜事先不知道,沒機會了。
這樣的事說起來讓人心里很不舒服,魏玉霆搖頭嘆息:“田監(jiān)卿其實是不知道,若知道恐怕早已把他趕出長安了,只是沒人愿意提起這樣的事,這世道,窮人難做,得罪人的事情更不愿意做啊!”
魏玉霆說起柳歪嘴滿臉的鄙夷和不屑,顯然不把他看在眼里,但對內侍監(jiān)卿田煥好像很尊重。陳墨想想也是這么回事,這是宦官掌握軍權的時代,宦官們對軍中大將肯定要盡力拉攏,尤其是魏玉霆這樣近在咫尺,負責內宮守衛(wèi)的實權將軍,肯定對他們很重要。
陳墨放心了,看來魏玉霆還真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他趕緊趁熱打鐵:“看來將軍和田監(jiān)卿交情匪淺,應該提一下此事,現(xiàn)在有人打了柳歪嘴,正好借機會把他逐出長安,也算除了一害。”
魏玉霆看著陳墨,眼神意味深長,他伸手指向陳墨:“聽說是一個文弱書生樣的人一拳就把柳歪嘴放倒了半個時辰,書生身邊還跟著一個力大無窮的彪形大漢和兩名仆人,把柳歪嘴和他的手下打的慘不忍睹,解恨啊!”
“那也不該繼續(xù)留著柳歪嘴在長安,世風日下就是因為這樣的人,還請將軍為百姓多多考慮,趁機把他趕出長安!”
“大郎真有此意?”魏玉霆笑了。
“小侄正是此意,為了百姓安居樂業(yè),為了京師的顏面,柳歪嘴這樣的人留不得啊!”
“大郎果然了得!這件事我明日去和田監(jiān)卿說一說,讓柳歪嘴滾回老家!”魏玉霆哈哈大笑,陳墨的話已經(jīng)隱隱透露出這件事是他干得,而魏玉霆當然不會賣了陳墨,他也不點明,兩人等于心照不宣。
事情好像解決了,魏玉霆很仗義,陳墨心情好了起來,也就在這時候,一陣咚咚的腳步聲在門外傳了進來。
“是越兒回來了,馬上讓他見過大郎。”
說話間,一個穿著窄袖錦袍的年輕人闖了進來。年輕人虎頭虎腦,異常雄壯,塊頭不及李三斤,但也是一彪形大漢,怪不得步子如此沉重。
年輕人進門就看到了還有盤膝而坐的陳墨,他趕緊端正了一下姿態(tài)對魏玉霆行禮:“孩兒見過父親!”
“好了,這就是小睿提起的神醫(yī)陳墨陳大郎,越兒趕緊見過!”
“見過大郎,老睿提起過大郎好幾次,只是無緣得見,正想去太醫(yī)署或者家中找兄長一敘,想不到自己找上門來,小弟有禮了!”
這個魏越好爽快的脾氣,稱呼左睿為老睿,顯然兩人交情不一般,陳墨趕緊起身回禮:“好一個大漢!”
魏越帶著風發(fā)生邁步就熱情的跑過來:“大郎不是外人,阿爹還藏著暹羅燒,今天就喝它了!”
“那就喝,不讓喝哪里對得起大郎這樣的貴客?”魏玉霆的暹羅燒好像很珍貴,雖然魏玉霆有些不舍得的意思,但兒子提出來,他立刻答應了。
三人閑聊中,酒菜送上來,暹羅燒入口火辣辣,喝下去就是一道熱胡同。陳墨明白了,這可能是他在唐代碰到的度數(shù)最高的酒了,很難得,怪不得魏玉霆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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