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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我干什么？”

霍瑾曄擰眉。

“你眼睛很好看，眼尾的淚痣很性感，曄哥哥，我第一次發現你眼尾居然有一顆小小淚痣。”

顧雪岑彎了彎眼睛，眼底深處的光芒更加的燙人。

“眼睛不疼了？”

“疼疼疼，我覺得蟲子還在我眼睛里，你能不能幫我吹吹啊。”

霍瑾曄放下自己的手，不解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聲音里帶了幾分煩躁。

“顧雪岑，我真是看不懂你。”

不是之前還對他避如蛇蝎么，現在這算是干什么，為了自己的白月光向他妥協？

“我沒有因為陳宇安傷心，我在這里遇到你是巧合，我等你是想跟你解釋，我今天過來是真的要從陳宇安這里拿走以前我送給他的東西。”

“我擔心他拿著這些東西在你面前說三道四。”

“還有，那天你把手表落下了。”

顧雪岑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那塊手表。她特意去清洗了一下，看起來像是嶄新的一樣。

她像是獻寶一樣捧到了霍瑾曄面前，狀似無意地開口：“我十八歲那年去國外的時候被人綁架了，救我的人當時就戴著這塊手表，我一直以為是陳宇安，沒想到這塊手表居然是你的。”

“就憑一塊手表？”

霍瑾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默默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的聲線自帶清冷和疏離。

“顧雪岑，我討厭你很久了。而且我的出行都有記錄，我從來沒在那個時間段去過國外，更不可能救你。”

他頓了頓，看著自己面前眼底的光芒逐漸變得黯淡的小姑娘，心中微微有些不忍心，卻還是硬邦邦地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對我獻殷勤，別白費力氣了。”

“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顧雪岑固執地看著他堅硬的側臉。

如果換作前世的話，她肯定會反唇相譏，相信霍瑾曄說的是真的。

但是目睹了后來的事情，這些蹩腳的話語壓根傷害不到她。

“可是我對你很喜歡啊，”顧雪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曄哥哥，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我總是會不自覺地看著你，每天見到你我就很開心。”

“我除了對你整個人，沒有什么別的企圖。”

顧雪岑鄭重地抓著他的手指，把那塊手表包裹在了他的掌心里，嘴角微微揚起：“曄哥哥，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兩天了，知道我一向任性慣了，只要我認定的人，不管對方有那么討厭我，我都會不厭其煩地出現在他面前。”

我看你現在是不清醒。霍瑾曄蹙眉，他覺得自己被顧雪岑手指握住的手背皮膚下的血管開始膨脹、血液逆流，小姑娘坦誠而直白的視線，像是一把刀要把他一寸寸剝開，他從來不曾畏懼什么，卻第一次產生了這樣的情緒。

他沒有什么感情地說道：“我很忙，以后別出現在我面前。”

“曄哥哥，你敢不敢看我的眼睛？”

顧雪岑發現了他躲避的視線，她踮起腳尖，湊了過去，輕聲開口：“你怕你也喜歡我嗎？”

“還是怕我發現其實你早就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