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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

顧雪岑心中腹誹。

“既然不喜歡我，只不過一份工作而已，我們認識這么久了，就算是看在我們曾經一起長大的情義的份上，你也不至于這么絕情吧？”

“我一向很絕情。”

霍瑾曄看著她，琉璃色的眸子因為光陰的原因，顏色越發的深了：“去找其他公司吧。我說過了，不想和你產生太多交集。”

“霍瑾曄！”

顧雪岑有些氣呼呼地看著他，雙目在噴火：“你可以不跟我戀愛，也可以暫時不娶我，但你休想和我沒有交集。”

“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負我呢？”小姑娘說著語氣越發地委屈起來，眼中水霧彌漫，睫毛上沾滿了細密的淚珠，“我肚子里都懷了你的孩子，你忘記了，不愿意承認就算了，還想和我劃清界限，太過分了！”

聽著小姑娘振振有詞地控訴，霍瑾曄蹙眉，不解地看著她：“我已經查過很多次了。孩子不是我的，那天晚上我沒有出現在那里。顧雪岑，你這么哭著耍脾氣，是不是篤定我不會把你怎么樣？”

“什么叫你不會把我怎么樣？你都已經害得我懷孕了還要我每天追在你的身后跑。”

顧雪岑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道，她的眼圈紅紅，眼中還有幾分可憐的意味。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以為是霍瑾曄在欺負小姑娘。

霍瑾曄不打算繼續和她討論這個不可能的話題。以顧雪岑討厭他的程度，如何孩子真的是他的，或許早在第二天早上她就找到自己給了自己一刀。哪里會等到自己懷孕。

他癡心妄想過，最終還是醒來了。

不愿意醒來的美夢始終都是自欺欺人。

“你的脊背上有一道很深的疤，鎖骨上還有一顆小紅痣，我還親了。你喝醉酒沒了記憶我不怪你，但你不許和我劃清界限。”

“你要是再這么說話，我可是會發瘋的。”

顧雪岑一雙杏眼格外的漂亮。小姑娘睫毛上的淚珠還沒干，小臉卻異常的嚴肅，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執拗。

她一字一句地說：“要是我發瘋了，我就把你關在我家的地下室里，用鏈子鎖起來，鎖到床上。你要是還不愿意說話，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像是現在這樣……”

小姑娘突然壓低的嗓音多了幾分喑啞和病態，她古怪一笑，靈活地單膝跪在了霍瑾曄的一只腿上，抓著他的領帶，低下頭手掌放在他的胸口不安分地向下滑動。

霍瑾曄被她的動作震驚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小姑娘大膽的手：“顧雪岑……”

他的語氣里已然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顧雪岑低低一笑，在他的鼻尖上咬了一口：“對，就是這樣。我會勾引你，然后讓你既碰不到又不能疏解。”

“所以，曄哥哥，別想著消失，這樣的話小雪才能乖乖的。”

“你是不是……瘋了。”

鼻尖上的溫熱還未散去。霍瑾曄只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他從未認識，這種偏執的、瘋狂的笑容，還有大膽的話語。

這還是他的小姑娘么，怎么可以……

“我早就瘋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墜入地獄了。”

“曄哥哥，我先走了，記住我今天的話哦。你知道我的，我說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小姑娘恢復如初又變回了那副明媚又開朗的模樣。她心情很好地抓起霍瑾曄的手背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個吻，然后走了出去。

霍瑾曄神色復雜地看著她的背影，他視線落在桌上的簡歷上，伸出手撕下了一角的照片，十分鄭重地放到胸口，眼神變得凌厲和兇狠起來。

陳宇安，是你逼瘋了他，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