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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才、才三年而已,我們這里帶的更久的都有。”
“是嗎?那最久的人是誰?”楚飛突然的詢問,使得對方一愣,雖然不想回答,卻又不得不回答,只好回頭指了一指整個房間最里面的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說,“他是最長時間的,也是殺人罪進來的,但是沒判死刑,判斷終生監禁,現在已經呆了三十多年了,還好最近表現的不錯,變成了緩刑四十年,若是再好好表現表現,不出個五六年就能出去了吧。”
對方的話顯然有點多,楚飛已經無心去聽了,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個犯人面前,那個人顯然要比楚飛大了很多,楚飛也不計較,直接便稱呼對方老伯。
楚飛突然跟那老者聊得甚歡,刀疤臉巴不得不惹這他,獄警都故意在牢獄門前巡邏了好幾次了,他們不得不警醒眼前這個帶著天然書卷氣的男人還是少惹比較好。
老人家沒有想到,楚飛一進來就先跟自己聊天,也許是關得太久了,又或者是其他人的年紀都比他小,所以沒有人愿意跟他說話的原因,使得老者在監獄里的日子,顯得十分的孤單,然而楚飛一來,老者便有了說話的人。
所有人都以為楚飛因為殺人進來的,所以跟那老者有共同話題也是應該的,卻不知道楚飛有另一層的圖謀。楚飛可不想就這樣在監獄里待下去,因為楚飛心心念念的惦記著外面邢蕾蕾他們的安危,也怕他們會為自己而冒風險,所以楚飛覺得自己必須的出去。
再則楚飛也知道自己的罪名一時半會也無法洗脫,只有自己出去了才能找到證據為自己開脫,所以楚飛心急自己必須的出去,決不能在監獄里坐以待斃,楚飛接觸那個老者不是沒有道理的,在楚飛的思維力這個人在這里呆得最久,那么也是最了解這里的一個人。
其他人不知道楚飛在想什么,也礙于楚飛一進來就顯得十分的冷淡,再加上楚飛剛剛說過的話的威懾力,所以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詢問楚飛什么,即便是有些好奇兩個人在聊什么,也不敢詢問。
“我在這里呆了很久了,久到,連我是什么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了,不知道小哥,你找我有什么要問的?”
老人家是很早的時候被關進燕京這所監獄的,屬于他的那個年代,國家還苦的要命,因為家里太窮所以一不小心殺了人,對于這件往事,老人家雖然天天念叨,但卻很少人會仔細傾聽他,他為人過于懦弱,在監獄了很明顯的成了被欺負的對象。不過大家也都沒有太難為他,畢竟人太老了,打一頓就要躺在床上半年,他們也懶得跟這么弱小的男人在一起玩。
然,看到老人眼睛閃爍著畏懼的光芒,楚飛知道他在監獄的生活肯定不咋樣,越是這樣楚飛就越放心跟老者交談,兩個人天南地北的聊著,因為老人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所以楚飛說的話明顯要很多,楚飛告訴老者外面如今已經變成了怎樣的世界,讓那老者羨慕不已,不斷地說著自己不應該殺人,否則自己在外面一定會另有一番作為!
作為?恩,現在作為兩個字真的很難去判定。
至于老者的那段事情,楚飛不想詢問,他這個人很有原則,很少)’回去主動揭別人的傷疤,他只不過是在兩個人的交流中不斷地間接地將整個監獄的地形,以及守衛的換班時間,還有很多大概的細節,一一的詢問了出來,因為老者長時間沒有人跟著聊天,好不容易出現個人跟自己聊天排遣寂寞,所以老人顯得非常熱情,面對楚飛的疑問,簡直是事無巨細的回答者!
所以楚飛的到來,無疑給老者一個排遣寂寞鼓墩冷的男人,這讓老者頓時感覺到自己像是有了朋友一樣,對于楚飛可以說到了無話不談,就像是好朋友一樣,告訴楚飛整個監獄里的情況,還將什么時候有獄警經過,什么時候該出去曬太陽,什么時候該干活了,在那里干活,干的什么活之類的說得清清楚楚。
他當然是知道楚飛想要越獄的想法。
知道的是老者實在是太長時間沒有人跟著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十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所以并沒有人去打擾兩個人的聊天,換句話說有誰敢去惹兩個殺人犯,要是一個弄不好就是丟性命的事情。
經過幾天的研究與琢磨,楚飛認為自己的計劃可以實施,雖然越獄罪名很大,可是自己要是不出去,那么自己的罪名便永遠的被坐實了,雖然邢蕾蕾他們也很厲害,但是他們是幫不了自己的,唯一能幫助自己的人,便是楚飛自己,楚飛深深地明白這個道理,也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即便是搭上這條命,都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得水落石出,總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冤枉進來,所以楚飛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出去,非但要出去,還要找到證據,幫自己辯解,他不能呆在這個暗無天日老鼠洞一樣的地方,被人安上的罪名他要替自己洗清!
經過了觀察之后,楚飛發現越獄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是需要有人幫助的,他的本事就算是再大沒用人的配合也算是孤掌難鳴,又怎么能逃得出去那,于是楚飛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自己剛剛進來時候的那個刀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