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強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級財政部門撥款新建了兩層壟上村村委會辦公樓,由村長的老婆田秀花在一樓“租用”了個大辦公間,又隔成幾個小房間作小賣部與小倉庫,售賣一些方便村民的牙膏、牙刷、衛生紙及零食、香煙酒水之類的日常生活用品,而小賣部里有全村唯一一部可以打長途的農用電話。
“喲,德奎哥,晚上還去放水啊?”田秀花在小賣部里百無聊奈的看著電視,見劉德奎扛著鐵鍬過來,心里就癢癢了,晃著一對豐碩的**扭著大屁股巔巔地貼了上來。
劉德奎往后一縮,四下顧盼一陣,說道:“秀花嫂子,我打個長途。”
田秀花把座機移了移,用把小鑰匙在話機后面的小孔上開通了長途,又出門四處打量了下,確信沒人,返轉屋里一把抱住劉德奎,大**在劉德奎的后背使勁地磨著,聲音有點喘:“德奎哥,他爸同鄉武裝部長外地考察去了,兒子、閨女也趕學校補課去了,這幾天沒人。”
田秀花嘴里所說的他爸指的是她老公肖福貴,肖福貴是壟上村的村長,貴為近四千人的村長,與村里稍有姿色的留守婦女勾勾搭搭的不下兩位數,怎么也沒想到老婆卻背地里給他戴了頂綠帽子。
田秀花暗中與劉德奎好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村長老公抽煙喝酒玩女人的應酬多了,晚上做那事自然不行,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女人不滿足,而劉德奎一個寡男,與田秀花滾在一起**的可以想象。
“哦,哦,我打個電話。”劉德奎晃了晃脖子,將田秀花晃開,心里一陣緊張,面色cháo紅。
田秀花心花怒放地從貨架上取出一張新涼席到里屋準備去了。
劉德奎撥通了遠嫁鄱湖省會江南市的妹妹胡蘭萍的電話,開門見山說起了劉俊的事:“萍萍,阿俊他不想復讀,跟我要錢想去省城打工,我沒給他錢。還有個把月農忙,他就要去你那里落落腳,你看在你們廠里能不能幫他找點事做?”
胡蘭萍是劉俊的姑姑,也是劉德奎的養妹,按照農村的風俗,是配給劉德奎的童養媳。由于劉德奎的父母過早離世,這樁不成文的婚姻就黃了,但兄妹倆的感情一直很好。
后來胡蘭萍嫁給了省城江南市機械廠的一個老實巴交的普通工人,也算是嫁到城里的人了,劉德奎今晚趕到村東頭的小賣部里打電話給胡蘭萍就是想妹妹幫幫阿俊,并不完全是來會田秀花的。
胡蘭萍在電話里嘆了口氣,說道:“阿俊是我侄子,我當然要幫幫他的,唉,只是阿俊不讀書可惜了。”
“我也想阿俊復讀,可逼死他也沒用。我不給他錢就是想讓他知道沒文化在社會上很難混的,說不定他知難又回心轉意了。”
“阿俊這孩子平時不怎么說話,但脾氣牛著呢,估計來城里了就不會再想回去復讀了,我明兒問問廠里看,有沒有招臨時工的計劃?聽說臨時工在我們廠里干個三五年的有可能轉正式合同工。”
“能轉正式工啊,那就好,萍萍你就留意下。還有,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要拿錢給阿俊,他也快二十歲的人了,該學會dúlì了。”
“哥,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好,拜托了。”
劉德奎打完電話,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朝在里屋用濕布擦著地下涼竹席的田秀花望了眼,心里忐忑著要不要離開小賣部。
這么些年來劉德奎都是趁村長不在家,與田秀花約好,三更半夜的卷著一張草席裝著到田間守夜放水,然后偷摸著去小山后面的竹林里茍且一番的。
今兒個晚上有點早,而且公然在小賣部里和田秀花那個的話,萬一有象劉德奎那樣臨時打長途或買東西急用的村民來了怎么辦?劉德奎心里打起了鼓,再怎么色膽包天,也不敢冒這個險。
就在劉德奎拿不定主意時,卻見田秀花從里屋出來,用條花手絹包了一千元錢,遞給劉德奎,笑嘻嘻,很是關心道:“德奎哥,阿俊那娃子招人疼呢。再苦不能苦孩子,這一千塊錢,先拿著吧。”
劉德奎正琢磨著是不是還要接受田秀花的錢,卻見田秀花急急地跑到村委會門口張望一番,將大門關了,回到小賣部垂下窗簾,把燈拉滅,猴急將劉德奎擁進里屋。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