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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莽莽,忽然間,一陣鳥飛驚起,
只見一片森林之中竟有一少年在奔行,彷佛如履平地,這少年便是常昊。
常昊與那商隊里的一群人分別后邊便開始一路疾行,只是后來有些地方實在是沒有路可供馬匹奔行,于是只得舍了那匹上好的千里良駒,貼了兩張神行符一路向西而去。
幸好師父在臨終之前給他在玉簡中刻了一張簡略的地圖,不然就他第一次出門,也許早就不知道迷路到哪里去了。
只是接近兩個多月的風(fēng)餐露宿,常昊不免有些煩躁起來,雖修士是最耐的寂寞的,有些人甚至常年都處在閉關(guān)之中,但常昊畢竟是少年,兩個多月不見人煙,只在這深山老林里獨自開路前行,但難免會懷疑起自己的方向來。
好在他還知道方向是對的,于是只得耐著寂寞每日鼓蕩靈力奔行,無心插柳之下,他剛突破的練氣七層境界倒因此鞏固了幾分,靈力也精純了不少,這倒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這一日,常昊正坐在一高大古樹的枝椏上調(diào)息靈力,忽然間一陣強(qiáng)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彷佛是有什么危險在接近,就像上次那頭妖狼一般,常昊陡然驚醒,以為又是有什么妖獸接近,然而卻只見前方的上空中有兩道遁光飛來,是兩名修士,常昊不有呼吸一滯。
“至少是筑基期的修士!”
雖練氣十層以上就可以試著御器飛行,但是要想飛的這么高、這么快,練氣期修士大約是不太可能了,至少常昊就從來沒有看到他師父常龍飛地這么高過。
常昊不由面露驚色,只是那兩名修士的遁光并沒有停頓一下,而是直直的從常昊頭頂?shù)母呖罩锌焖亠w過,常昊長吁了一口氣,這就是筑基期修士的威勢嗎?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就能給人這么大的壓迫感。
但轉(zhuǎn)念之下也不由的精神大振,既然有筑基期修士從那邊過來,明目的地也就快到了,于是又開始閉目調(diào)息,準(zhǔn)備調(diào)息完畢就啟程。
又經(jīng)過了將近半個月的行程,常昊終于看見了人煙,只是這里皆是些凡人,不過倒也有了道路,于是再尋了一個大城另買了一匹好馬。
常昊牽著馬向城外走去,一路上竟也發(fā)現(xiàn)三四個有修為在身的人,只是一個個都年紀(jì)太大,修為也低,最高的不過練氣四層而已。即便如此,常昊也暗自心驚,在大元王朝,練氣四層都可以做供奉了,但在這城中卻彷佛是普通的江湖人士一般。
“這還只是接近乾元宗的一個凡人城市,就有這么多的修士,要是到了乾元宗開設(shè)的坊市,那該是何等的景象。”
常昊心頭一熱,一出城便翻身上馬向著乾元宗的方向飛奔而去。
不過三四日的路程,常昊便路遇到了十幾撥的修士,可是大家都非常謹(jǐn)慎,只遠(yuǎn)遠(yuǎn)的互相瞅了一眼,便各自趕著路,常昊越來越心驚,甚至有一次還遇到了一個連他也看不出深淺的老年修士,那種感覺就像他曾經(jīng)面對他師父時候一般。他不敢停留,只是縱馬而過。
這一日中午,常昊正拍馬急行,一抬頭卻見遠(yuǎn)處有一雄偉巨城彷佛鼎立在天地之間,在平原之上高聳的城墻就像是突起一片綿延不絕的山脈,他原本以為大元王朝的首都天京城已經(jīng)算是宏偉了,但此刻與這乾元宗的坊市相比,簡直就是螻蟻與天地的距離。
也許是敬畏,也許是震撼,常昊翻身下馬,牽著馬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越走心越驚,這座巨城的城墻看起來大約有數(shù)十丈高,這絕不是凡人的手段。他不由放開了手中的韁繩,將馬隨意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