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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這雙眼睛,孟缺立即就認出他就是這次大事件的主兇,當即以手中的槍指著他,果斷地開出了一槍。
要說孟缺的反應速度絕對會比一般的人快,在他看到這個人以及開槍這些步驟加起來絕對不超過兩秒鐘。
但饒是如此,對面的兇手速度也不慢,當他一發(fā)現(xiàn)孟缺就立即朝其沖了過來,五根手指猶如虎爪,一抓而去,直接瞄準孟缺的喉嚨。
孟缺緊握著手槍,對于子彈毫不吝嗇,“砰砰砰”三槍連續(xù)開了出去。卻見三顆子彈連續(xù)飛出,全部擊中對面的兇手,可是兇手的身體似乎不懼子彈似的,子彈射在他的身上,一顆顆擦出了閃亮的火花,然后分別朝反射而開。
這三槍完全是朝準了目標,可惜并沒有讓兇手受傷。如此就更確定了孟缺之前的猜測,此人必定是錢、王、慕容三個家族其中之一的成員。
只有擁有龍血力量的人才會如此的變態(tài),如果不出所料,這個兇手之所以會連子彈都打不進,那是因為他的身體表面已經(jīng)結(jié)成了龍鱗,有鱗甲護身,他當然是無所畏懼了。
很可惜,他能生出鱗甲,孟缺卻不能。眼看用槍搞不定他,孟缺立馬向樓下撤退,企圖擺脫他。
但這個兇手怒于孟缺剛才的開槍,睚眥必報的他又豈可放過想殺自己的人?本來他就距離孟缺并不遠,見其想逃,大喝了一聲,身體勢如猛虎,疾撲而下。
孟缺雖然在逃,但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當注意到兇手朝自己撲來,而且速度飛快。琢磨著自己如果再不動用真正的力量恐怕會被他斬殺于此,登時默運體內(nèi)龍血,然后身體化成一縷輕煙也似,瞬即從七樓飄到了六樓。
兇手追出幾步,見戴著面具的孟缺突然使出這一招,他頓了一下,陰惻惻地道:“你是何方神圣?”
他有此一問,那是發(fā)現(xiàn)了孟缺也不是一般的人,而這個世界,不一般的人一共只有三大家族,之所以這么問,是想知道戴面具的孟缺是屬于那一家族。
孟缺掠至六樓,跟兇手拉開了六七米的距離,忖道:“才使了一招就被他發(fā)覺了,真是個高手!”在知道他是高手的同時,孟缺也確認了對方并沒有與自己一樣的感應能力,因為自己早就發(fā)覺了他,而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嘴上卻道:“我是誰,重要么?”
兇手冷道:“自古以來三大家族井水不犯河水,看你剛才的舉動,難道是想殺我不成?你可別忘了你們的族訓。”說著話,兇手血紅色的雙眼,冷卻了下來,漆黑的眸子無比地深邃且陰冷。一張剛毅的臉上,額頭上有著一道明顯的“十”字刀疤。
孟缺果然是不認識此人,反問道:“我倒想知道你又是錢、王、慕容哪一族?”
兇手冷笑道:“你不認識我?既然這樣,那我卻是可以確認你不是王氏就是慕容氏了,說吧,你來此有何目的?”
兇手似乎只是一個兇殘暴力的人,從他的話中,便可聽出他并不是什么胸有城府的人。他確認孟缺是王氏或者是慕容氏,除卻這兩個家族,反過來就是說明他自己是錢氏了。
“原來是錢氏族人,這也難怪,西南之地本來就是你們的勢力范圍。”孟缺喃喃念道。
兇手喝道:“沒錯,我的確是錢氏族人,難道你真想殺我?”
孟缺道:“我并不是想殺你,我只是想上來救其他無辜的警察。”
“救警察?”兇手瞄見孟缺手上的五四手槍,冷笑道:“原來你也是個條子?神秘的三大家族后裔竟然淪為條子,真是可笑。”
“警察可笑?那么像你這種殺人犯、強奸犯就是光榮的了?”孟缺憤怒地反問道。
兇手忽然喝道:“你少跟我講那些沒用的廢話,如果不想挑起家族間的紛爭,你趕緊給我滾開。不然,我連你也殺。”
聽著他的話,孟缺似乎覺察到錢、王、慕容三大家族之間似乎存在著什么約定一般,這個約定類似于和平約定。而多年來這三大家族之所以能和睦處之,其最大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這條約定。
覺察到這一點,孟缺的勇氣頓時倍增,如果三大家族真有這樣的約定,那么這個兇手也不敢輕易殺害自己。登時說道:“我不想管你,我只在意上面那些警察。”
兇手冷冷一笑,道:“上面那些警察,你就別費心了,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你上去也只是給他們收尸而已。”
“你……怎么能如此殘忍?”他的兇殘真是令人發(fā)指,二十二個警察果然全部都葬送他手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這是我的原則,你懂不懂?”兇手洋洋自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無人能與己抗衡一般。
頓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了某件事,然后目光陰沉地看著戴著面具的孟缺,道:“如果不出所料,你應該就是慕容家的慕容延吧,以前似乎有聽說過慕容家有人當警察的,只是沒想到你跑到這里來了。”
慕容延,此人孟缺也有耳聞,是在爺爺口中聽到的。據(jù)說此人從小就是個天才,綜合能力非常強悍,但卻生就一副正義之骨,所以在成年后就當了警察。從傳統(tǒng)的三大家族來看,慕容延也算得上是個另類。
孟缺也并不表露自己的身份,他想怎么猜就怎么猜吧,反正就算猜成慕容延對自己也沒壞處。慕容延作為慕容家年輕一輩中的高手,按想,這位兇手應該會對自己頗為忌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