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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張小滿眼觀鼻鼻觀心。

大媽仍然在看著他。

“他們都是工具人，他們都是NPC，我不要在意他們的目光……”張小滿額頭露出青筋。

大媽還在不依不饒地看著他。

五分鐘后。

“臥槽……”

感受到一邊大媽的注視，張小滿一句粗口差點爆出來。

探手從柜臺下抽出一把切壽司的菜刀來，“咚”地一聲釘在了砧板上，轉過頭，惡狠狠地看向賣菜大媽。

賣菜大媽被嚇得一哆嗦，趕忙收回目光，周圍其他幾個小販也紛紛看向了別處。

“呼，總算是清凈了。”張小滿長舒一口氣。

……

傍晚。

忘記帶遮陽帽的張小滿在太陽公公的熱情關照下堅持了一下午，看著依舊是0的進賬，欲哭無淚。

“我還不如送外賣去呢……”

張小滿感覺自己的行為已經可以當做反派教材記錄到《公司領導如何挽留懷著不切實際夢想想要創業的離職員工》之類的教科書里去了。

正當他心灰意冷打算收攤回家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大，大師，請問你的壽司怎么賣？”

張小滿抬起頭，來人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小伙子，他此刻正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己的攤位。

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稱呼自己為大師，不過這可是開張以來的第一個客戶啊，張小滿趕緊招呼起來。

“原味的10塊一盒，這種水果的13，魚籽的14……”

青年聞言驚訝道：“大師，你這價格很便宜啊。”

張小滿笑道：“那是，我這小本生意，薄利多銷嘛。”

青年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說道：“哦哦，大師這應該是副業吧，我懂我懂。”

張小滿滿臉的問號，什么大師？什么副業？你就懂什么了啊，我怎么不懂啊。

青年也沒再多說什么，拿了兩盒水果壽司，付了錢便匆匆走了。

張小滿本來還打算收攤的念頭這時候也是被壓了回去，有了第一個客人對于他這個第一次擺攤的萌新來說，還是很受鼓舞的。

果然，可能是因為到了下班時間的緣故，小路上的人群也多了起來，很多家住老城區的年輕人也都陸續回來了。

張小滿開始慶幸剛才沒有直接回去，這么一會兒功夫，他竟然就又賣出去了好幾盒壽司，看來這個地方似乎也不像剛開始想象的那么糟糕啊。

“大師，請問這個招牌壽司多少錢？”

“招牌壽司10塊一盒……”

“大師，這個天婦羅炸蝦卷多少錢啊？”

“天婦羅炸蝦壽司17一盒……”

“大師，給我來一份橫掃八荒套餐！”

“好嘞，誠惠45……”

……

張小滿笑著翻了翻自己的錢包余額，雖然到現在為止并沒有賣出去太多，但總歸是一個好的開端。

比起坐在辦公室里埋頭幫別人打工，他果然還是更喜歡這種給自己賺錢的感覺啊。

只是，有一件事情他卻一直沒弄明白。

“他們干嘛都喊我大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