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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搖搖頭:“不,迦蘭蒂,他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沒錯,他是一個叛徒,可是,我們兩個并不負責追殺他的,何必自尋煩惱呢?我們現在的力量可不足以同時對付幾方面的人。。。可是,我們需要把他們引到那邊的頭上去么?”
迦蘭蒂扭轉臉蛋,看著洛南露出了微笑:“哦?您的意思是,把這些吸血鬼引向我們那些親愛的、尊貴的主教大人?”
洛南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唔,我想這樣對我們是有利的。”
迦蘭蒂低聲咕噥著:“洛南,我一直以為您是一個大好人。”
洛南笑著:“當然,我的老朋友,難道對您來說,我不是一個好人么?”
兩人偷偷的陰笑了幾聲,迦蘭蒂拍拍手掌,一個裁判員馬上推門走了進來。迦蘭蒂吩咐到:“準備車輛,我們離開這里。三天后的午夜,我們來取回圣甲蟲。”
蜜雪兒此刻則正氣乎乎的在車子里面,抓著李莽的手機大聲叫嚷著:“克魯,給我聽著,今天晚上,給我去把那棟樓給拆了。。。麻煩?我才不管什么麻煩,反正給我把樓給我拆了,里面的人全部干掉。。。唔,歐陽倩姐姐。。。算了,打斷他們的手腳,捏斷半邊脖子就好了。哼,哼,我又不是殺人魔王,我才不會殺這么多人。”
完了火氣,蜜雪兒習慣性的一手把李莽的手機丟了出去,如果不是陳玉亮手的動作快,這部可憐的手機就被丟到馬路上去了。李莽摟著歐陽倩,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蜜雪兒的腦袋,嘀咕著:“喂,這可是我的東西吧?”
蜜雪兒眨巴了一下眼睛,哼了一聲:“吝嗇鬼,不就是一部移動電話么。。。唔,好無聊啊,上次你們去殺人的時候,都沒有叫我的。。。歐陽倩姐姐,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教訓教訓他們好不好?”
歐陽倩翻了一下眼睛:“蜜雪兒,作為一個女孩子呢,要斯文一點點哦,可不能太喜歡暴力了。”
蜜雪兒不依不饒的說:“就一次,我就是想看看到底砍人是什么樣子的嘛。。。易,晚上陪我一起過來哦。。。陳玉亮,你不許躲開,還有切爾曼,你也必須過來。哼。。。”
李莽啞然失笑:“蜜雪兒小姐,這不過是一點點小問題而已了,沒必要這樣大動干戈吧?”李莽心里嘀咕著:“稍微惹了你就要滅了人家滿門,你這個小妞兒,也太狠了一點。”
蜜雪兒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李莽,然后那一層淡淡的水霧慢慢的出現在了眼眶內,看樣子馬上就要哭出來了,嘴里嘰嘰咕咕的:“嗚,你們都欺負我,都不肯和我玩。”李莽頭皮一陣麻,連忙捂住了她的嘴,陪笑說:“哈哈,這個,蜜雪兒小姐,今天晚上我陪你過來教訓他們就是了。誰叫他們瞎了眼睛,居然都敢欺負我們的蜜雪兒小姐呢?”蜜雪兒馬上破涕為笑,咯咯咯咯的樂著,去欺負切爾曼去了。
李莽本來大可不必要如此的遷就蜜雪兒,可是她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些,李莽既然不肯放過和德庫拉他們拉交情的機會,同時也要慢慢的開始接觸黑暗議團的勢力,那么他就必須和蜜雪兒這個古怪的小丫頭打好關系。
反正,那些印第安人也太囂張了些,不過就是斷幾根骨頭罷了,算了,陪著蜜雪兒玩玩吧。
后方,迦蘭蒂他們的車隊剛剛從大樓的停車場出來,過十挺反器材槍就開始了瘋狂的射擊,全自動的大口徑狙擊槍在‘惡魔之翼’的頂尖殺手的*控下,子彈彷佛長了眼睛一樣的穿透了車廂,里面的那些教廷的下級執(zhí)事身上馬上多了碗口大小的窟窿。‘轟’的一聲巨響,三輛汽車同時爆炸了。。。
迦蘭蒂和洛南在大樓的房間內面面相覷的呆,到底他們得罪了哪路瘟神?到底他們招惹了誰?憑什么連續(xù)的刺殺接踵而至?迦蘭蒂惱怒的誓:“我一定要。。。”
洛南沒等他的誓言完畢,拉著他朝房門走去,低聲說:“算了,現在的情況太混亂了,我們無法理清這些頭緒的,趕快安排人手,趁黑暗議團的人找那些大主教的麻煩的時候,我們拿了圣甲蟲就離開紐約。。。走吧,走吧,趁著那些殺手以為已經干掉了我們的時候。”
迦蘭蒂不甘愿的跟著洛南走了下去,陰狠的說:“我們本來可以干掉他們的,十二個人,分布在一公里方圓的地域內。”
洛南搖搖頭:“老朋友,難道您受了一次傷,就讓您的腦筋也糊涂了么?您并不是這樣一個沖動的人啊。。。想想看,我們能在大白天的這樣去干掉他們么?會讓很多百姓目擊的。”
兩人踏出了房門,然后,腳慢慢的縮了回來,迦蘭蒂苦笑:“看樣子,我們的好朋友到了。”
洛南凝神看著已經變成了一條昏暗的,充滿了霧氣的走廊,低聲說:“該死的,是足以和我們匹敵的高手,是誰?在黑暗議團中,這樣的高手,絕對不過。。。”
迦蘭蒂補充:“三十個。。。唔,這種氣息,是個非常高級的亡靈法師呢。。。我身上的重傷可還沒有痊愈哦。”
兩人對視一眼,一聲狂吼,化成兩道刺目的圣光撞碎了一道墻壁,突出了大樓,激射了出去。空氣中傳來了一個沙啞陰狠的詛咒聲:“該死的膽小鬼。。。你們兩個人,難道都沒有膽量和我一個人對敵么?”
另外一個聲音傳來:“格格烏斯議員,也許他們現了我。”
又一個聲音傳了出來:“當然,法克拉斯議員,也許他們也知道我的存在。”
格格烏斯無奈的抱怨:“我們三人只放出了我一個人的氣息,可是居然都被他們察覺了,這到底是為什么?斯分克斯議員?”
法克拉斯哼了幾聲:“不管這么多,教廷的人不是白癡,我們三個在場,他們兩人絕對不是對手。。。哦,走吧,他們到底來紐約干什么呢?哼。。。居然讓我們大老遠的從歐洲趕來,美國分部的領還好,并不是一個白癡。迦蘭蒂和洛南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三條淡綠色的身影閃了一下,連帶著那些灰蒙蒙的霧氣一起消失了。
紐約警署,一個黑衣人把電話筒塞給了局長大人,已經失去了一切權力的局長大人懶洋洋的接過話筒:“喂,是,我這里是紐約警署。。。哦,夫人,早上好。。。什么?您看到兩條白光從一棟大樓內沖了出來?。。。哦,您一定是眼花了,是的,我誓,您眼花了。。。我是誰?我是紐約警署的局長。。。您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我現在就是一個最低級的話務員,哦,上帝,人的際遇總是奇怪的。”
無比抱怨的局長大人把話筒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沖著自己面前那個黑衣人吼叫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都是靈異報告,到處都是稀奇古怪的報告,還有錄像。。。你們誰能告訴我,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那個黑衣人沒有說話。房門開處,一個看起來級別很高的黑衣人漫步走了進來,晃悠悠的說:“哦,局長先生,對不起,當然了,按照您的行政級別,很多事情您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我偶爾會仁慈的讓某些小人物知道一些內幕。。。國防部的大佬們對于一批精英的覆滅非常生氣,所有動用了特別令要求我們出手,哦,我們是非常樂于為美利堅效勞的。”
局長大人再也說不出話來,無力的接過了另外一個黑衣人遞過來的話筒,低聲說:“哦,先生,您一定是眼睛花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人從樓上摔了下來?十字架把他們劈成了碎片?哦,這是幻覺,我建議您去找心理醫(yī)生。”迦蘭蒂和洛南落荒而逃后,為了泄憤,干掉了那些狙擊手,偏偏又被人看到了。
后來進來的那個黑衣人淡淡的說:“每次您只要和他們說上十秒鐘就夠了,我們就可以確定他們的方位和身份,然后,一切事情您就不用管了。”
局長大人低聲說:“我明白,你們會清洗掉他們的腦袋。。。哦,美國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在場的所有黑衣人都微笑起來,卻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