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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朝時候皇上提升了唐季惟為太子太傅,緣由是江氏一案順利偵破唐季惟功不可沒,太子太傅品階不高,但是從中可以看出皇上有多么器重唐季惟,這是很多人都覬覦一個官職,和儲君打好關系,待到皇帝百年之后就是輔政大臣,絕對是一手遮天權勢滔天人物,即使是有些老練沉著官員這下也有點沉不住氣了。
唐季惟知道皇上必定是想了許久,給過高官職擔心唐季惟年輕氣盛沉不住氣,封太小又體現不出皇恩浩蕩,只好欽點唐季惟為太子太傅,為年僅四歲太子開蒙
蕭氏很是高興,皇上不僅封了唐季惟為太子太傅,順帶著賜了蕭氏五品誥命,她以后就可以入宮給后宮太后和娘娘們請安了。而后秦,女子揚名無非就是后宮娘娘公主王妃,再不就是誥命夫人。而蕭氏有此殊榮,正體現了皇上對唐季惟看重。
蕭氏接到誥命服飾時候就淚光瑩瑩,連聲叫好,把宣旨太監倒嚇了一跳,還沒見過如此直白豪爽誥命夫人,宮中小心翼翼久了自然是有點回不過神來,愣著看了半天蕭氏手舞足蹈。
“公公,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拿去喝點茶吧!”蕭氏塞了五兩銀子到小太監手里,笑著說。
宣旨太監這才反應過來,也笑著回應說:“夫人客氣了,這是奴才本分,奴才不打擾府上了,這就回宮復旨了。”
“公公慢走!”蕭氏笑得矜持了一些。
待宮里人前腳一走,后腳蕭氏就風風火火闖進了內室,樂滋滋換好了服飾,還特意讓青衣給她梳了一個流云髻,穿著誥命服銅鏡面前左看右看喜不自勝。
“哎,青衣,我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怪怪!”蕭氏皺著眉說,女人即使是多么高貴萬分也逃不過美衣誘惑,蕭氏像是青春煥發年輕了十歲一般,煞有其事照著鏡子說。
青衣也點點頭,小丫頭很是興奮,以后她就可以跟著夫人一起進宮了,那么天底下神圣威嚴地方,她又怎么能不好好附和一下蕭氏呢!
“夫人,首飾,還差首飾呢!”青衣亮亮眼睛,指著蕭氏空空脖子和手腕兒說。
蕭氏摸了一下手腕兒和脖頸,嘆息著說:“真是美中不足,皇上恩賜時候就應該一并想足了,真是敗興哪!”
“夫人,可別這么說,這是大不敬之罪呀!現您是誥命夫人了,以后爺往上升您就往上走,可不能亂說話呀!”青衣嚴肅著臉龐,鼓著小臉蛋兒說。
蕭氏笑著點頭,“自然,那是肯定,我家幺兒本就這么出息,現下還給我掙了個誥命回來,我是鐵定不會掉他顏面!”
青衣點頭,笑著說:“夫人還年輕著,以后好看衣服和首飾多著呢!咱們不急于一時,這老話說得好騎驢看唱本還走著瞧呢,夫人以后大富大貴可是源源不絕!”
蕭氏被夸得很是舒暢,回身掐了青衣臉蛋兒一下,才說:“你這丫頭就是比唐歆要嘴甜,跟抹了蜜似。”
說到了唐歆,蕭氏又忍不住擔心,也不知道她宮里好不好,有沒有受欺負,要是受了氣話誰又能幫她出頭呢!
青衣眼睛也賊亮,看著蕭氏暗淡下去面容,立刻安慰著說:“歆姐姐多么機靈聰慧人物啊,肯定是能保護好自己,夫人您以后進宮去拜見貴妃娘娘時候也可與她相見了呀,爺不是說姐姐貴妃跟前兒當差么?以后有是機會碰面啦!”
蕭氏一想,覺得這個兒子真是沒白養,青衣說話也確撫慰了她有些低落心,想著以后日子,立刻豪情萬丈精神百倍換下了衣服。
“走,等會兒跟著我去小廚房給我兒做點好吃去!”
青衣看著蕭氏回復了活力,立刻就松不少,這個每天活潑老夫人可真是不適合那些傷春悲秋情緒,年歲漸長,自然就是要這么開開心心過才好。
“好叻!”
張陵悄悄摸到了地牢,沒有穿官服也沒有文書,給獄卒塞了好些銀子,且獄卒盯著他看了他好久,覺得眼熟才通融了跑進來了。
黑黢黢地牢只有幾盞昏暗油燈,張陵小心翼翼順著記憶力路子慢慢下了階梯。江天一已經是死罪,移了牢房讓他一頓好找。
密密麻麻汗珠從腦門上浮現,張陵抓著衣袖胡亂擦了一下,放亮了眼睛一個一個黑乎乎人中尋找江天一那抹身影。
“你是找我嗎?”后面一個聲音響起,張陵嚇得立刻回身抓住了后面鐵桿。
江天一看他撅著屁股瞪圓了眼睛找了許久都沒有找過來,只好出聲了,雖然看著他像一只松鼠一樣賊兮兮翹著尾巴四處張望很好笑,但是想到他能為自己而來就有些熨帖伴著心疼了。
張陵大步走了過去,本來想抖抖官威嚇唬一下他,但是看到江天一明顯凹陷臉頰就撇了嘴忍不住要哭了。
“喂!我這個將死之人都沒哭,你哭什么啊!舍不得我就嚎兩句得了。”江天一看著他癟嘴要哭,立馬出言安撫。
但是他安撫顯然是戳中了某人小心思,被踩了尾巴某人立刻跳腳惡言相向:“本官還沒有看過死囚是何模樣,今日一看果然是晦氣至極,本官被嚇到了而已,這地牢真是冤魂頗多,本官汗水都被驚出來了!”
說著還煞有介事揮抹了一把額上汗水,嫌棄甩了甩衣袖。
江天一比他大了十幾歲,難道還看不出他外強中干嗎!心里好笑又怕直接戳破話小老鼠要炸毛了,就只得配合低了低頭,作絕望無奈狀。
張陵本就不是什么落井下石之人,看著他一副哀哀戚戚樣子就覺得自己真而是罪大惡極了,對于一個昔日梟雄竟然口出狂言痛打落水狗,他真是太不應該了,心地單純張陵立刻就后悔了。
“你別害怕,我聽說毒酒喝下去一下子就沒感覺了,你別害怕!”張陵開口安慰江天一,不知怎么,說著說著自己到淚流滿面了。
“我娘也是喝了毒酒死,不痛,一點都不痛,她死之前還給我留了話,我都記著呢!你要說什么也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帶給你兒子吧!”
江天一抬頭,目光炯炯說:“我沒有子嗣。”
張陵眼睛模糊,摸了好半天眼淚,才說:“哦,那對不起了,連子嗣都沒有留下,確是比我娘親還要慘!”
江天一“……”
張陵覺得自己今日腦子打結了,怎么一直說一些別人不喜愛聽事情,但是他覺得自己心好慌,準備詞一句也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