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袋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季惟提出要出宮回府,被小竹子以他身體還未復原不能擅動為由婉拒了。
唐季惟很無奈看著低聲下氣小竹子,說:“公公不必如此驚恐,只要去報給皇上即可,這宮里不是我等可以都叨擾久留地方,現(xiàn)自然身體已無大礙就應該謝恩回家了。”
小竹子彎著腰笑得很是僵硬,他不敢給唐季惟添堵不敢放唐季惟走,師傅再三叮囑過,他就是只九條命轉(zhuǎn)世靈貓也受不了鍘刀跟切西瓜似落他脖子上手起刀落。
“大人,您忍忍!奴才不敢私自做主,您就安心這里再待上幾日吧。”小竹子弓著腰笑嘻嘻遞上熱茶。
唐季惟身體還是有些力氣了,單手支著從床上坐起來,說:“你去稟報皇上,就說臣有事要奏!”
小竹子苦了張臉,見唐季惟執(zhí)意如此也不敢隱瞞,說:“皇上近接待各國王爺使臣,這脫不開身哪!”
唐季惟垂著頭,沒了頭發(fā)戴著上好攢絲帽,看起來少了幾分冷漠疏離,倒像是鬧脾氣少年了。
“那好吧,我再等幾日吧。”唐季惟無奈說,又抬起頭說:“皇上近肯定疲乏了吧,還請公公不要再我跟前伺候了,皇上那里李公公怕是忙不過來了。”
小竹子笑著點頭,看唐季惟精神不濟有些困頓樣子,就悄悄退下去了。
待里間里面沒了伺候人,唐季惟立刻睜開雙眼,眼底一片清明。
“葉生!”唐季惟低聲喊了一聲。
葉生從外間匆忙走進來,抖干自己身上雪花,拍撒著到了旁邊爐子,不敢把冷氣過給唐季惟。
“爺有什么吩咐?”
唐季惟躺著就有些疲軟不得力,只好打起精神問了一句:“見到唐宓了么?”
葉生烘暖了身子才走進榻前,低著身子悄悄說:“奴才去了,唐歆奉貴妃娘娘旨到前殿來給皇上送湯,塞給奴才這個東西,說大人看了就明白了,還讓我問您好呢!”
唐季惟伸手接過來,白紙一張,這才想起來那些東西還府里,現(xiàn)根本沒有可以化開藥水,怕是看不到了。
“我想辦法把你送出宮去一趟,帶著這個去找赤腳大夫,讓他把這上面寫什么告訴你,你背下來再進宮告訴我吧。”
葉生皺眉說:“這樣會不會讓麻煩了?近些日子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似,我這一動作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唐季惟說:“前朝想要對付我人是一刻也等不及了,近來我臥病床他們就以為我沒有還擊能力了,現(xiàn)大概是想從你這邊著手找到我錯處來戳我痛腳,再來對付我罷了。”
葉生點頭表示明白了,“我會注意,爺,您別想太多,這養(yǎng)病別越養(yǎng)越糟了才是。”
“烏鴉嘴!”
唐季惟給小竹子說葉生要出宮拿他換洗衣服,宮里能穿不是太監(jiān)服就是韓縝衣袍,他再大恩寵榮耀也不可能越矩敢穿皇帝衣裳。
小竹子笑著點頭應下來,親自扯下了腰牌遞給了葉生,只要唐季惟不說出宮話,那按照皇上意思,一切都是可以滿足他要求。
小竹子看著唐季惟一天就被困這個小小寢殿里面,很是無聊。找了各式各樣玩耍之物都是興致缺缺瞧了一眼,也就是民間話本兒還能引起他興趣了。
“爺,這幾日玉成公主準備大婚事宜,宮里鬧哄哄,出去也沒什么好玩兒地方和物什兒,還不如待屋子里面暖和呢!”小竹子安慰唐季惟說。
唐季惟放下書本,笑著對小竹子說:“公主成親是大事兒,你怎么不到跟前去伺候著討賞去?”
小竹子咂摸著嘴說:“皇上才是奴才們正經(jīng)主子呢,公主事兒奴才們就不瞎摻和了。”
唐季惟說:“你到是掂量得清清楚楚啊!”
小竹子瞇著眼笑瞇瞇說:“大人別看宮里奴才這么多,能說上話兒讓人指使得動也沒幾個,奴才們都是為皇上鞍前馬后,只要皇上心里舒暢了,奴才們再怎么陀螺似轉(zhuǎn)悠也值啦!”
唐季惟笑著說:“油嘴滑舌,賣好去你主子跟前,我這里可討不了賞。”
小竹子笑嘻嘻傻樂,唐季惟面前裝足了純良賣好了乖,生怕唐季惟再想起要出宮事兒。
晚上,宮女熄了床榻前燭火。唐季惟睡得迷迷糊糊不安穩(wěn),噩夢接二連三來了,卻怎么也醒不過來。
夢里張陵被下了大牢,江天一也被砍得渾身是血極為恐怖,拉著他手不肯咽氣讓他好好照顧張陵。不一會兒又是走到了以前相府里,母親還窗棱那里對著光剪著窗花,說攢好了過年用,又說著要給自己說一門親事,看好了誰家姑娘哪家小姐云云,夢境里場景太過于混亂,以至于他看著母親哭紅得雙眼和絕望神情,竟動也動不了,想上前安慰也做不到。
也許,當?shù)弥烙崟r,母親反應也大抵如此吧。
唐季惟強迫自己從夢境里抽離,醒來帽子里汗水一層一層極不舒服,坐起來一會兒才有些精神了。
寢殿里悄無聲息,值夜宮女也睡得呼吸平穩(wěn)。唐季惟摸索著顫顫巍巍下了床,想著去擦一□上汗。
腳步虛浮沒有力氣,但扶著一路桌子凳子還是能穩(wěn)穩(wěn)走下去,外面月色中天,今夜不似那么寒冷了。
唐季惟粗粗擦了一□子,披著外袍就往外面走去,月色太過于明亮,以至于他能清楚看到正殿人影晃動,還有那微微明亮燭火點兒。
韓縝是一個好皇帝,勤政為民愛民如子,他做得很好。
唐季惟扶著欄桿,手腳都是冰冷。正準備站累了回去好睡覺,就看見前面花壇去有影子浮動。
唐季惟是一向不信神鬼之說,但是對于自己離奇經(jīng)歷卻也解釋不出來,子不語怪力亂神,他受不了好奇心唆使慢慢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