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袋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季惟好不容易安撫好了蕭氏,葉生傳話來說內室已經打點妥當,蕭氏就立刻趕著唐季惟去休息片刻。
“娘,我不去歇了。等會兒用完午飯我還有事情要做,您才應該去躺一會兒,勞累了這么久身子肯定受不了了。”唐季惟說。
蕭氏搖頭,拍著唐季惟手看著他瘦弱臉頰嘆息,說:“你總這樣忙來忙去,娘擔心得要死,怎么可能還睡得著啊!罷了罷了,男兒就是要有貨與帝王家才情和能力,你既然有那么憂心和庶務我就不擾你了。午膳我會讓青衣給你準備妥當,你自己用好了,就別來叫我了。”
說完,蕭氏拍了拍唐季惟手,離開了花廳。
唐季惟情緒受到了影響,本應打起精神戒備籌謀時刻,也因為蕭氏言論而提不起氣兒來。若重活一世還是讓愛他人遍體鱗傷,那他真不知道這轉世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葉生,我要用馬車,一刻鐘以后我得出門兒,你去安排一下!”唐季惟揉了揉太陽穴,滿心疲憊說。
葉生雖然擔心唐季惟身體吃不吃得消,但是府里他是主子,老夫人都勸不住他,他一個人下人又能怎么著呢!
“是,奴才下去安排!”葉生彎腰退下。
到門口時候看到角門那里徘徊陸原,葉生走過去,看著他一副愁容,說:“你站這里干嘛,雖說太陽出來了但這天兒還是冷得很,回去吧!”
陸原揪著葉生袖子,急切說:“哥哥怎么樣了?身體可好啊?”
葉生想,爺真是好福氣,不僅夫人和下人憂心著他,還有認干弟弟為他擔心不已,連宮里時候皇上都時常掛念,環顧各個貴胄世家,再無二人有此福報了。
葉生笑著說:“爺好著呢,等會兒還要出門,你就回去讀好你書吧!”
陸原松弛下去眉頭又驟然縮緊,低聲呼道:“哥哥身子還沒大好,現下出門不會誘發病因再次傷身么?你該去勸勸才行啊,不行,你勸不住他,哥哥太固執了,我要去說一說!”
陸原哼哧哼哧就往前跑,葉生一個挽手就把他拉了回來,語重心長說:“爺現還有很多事情不得不做,老夫人也干預不了,現回屋正生氣呢,你就別去給爺添堵了。他自己身子自己還不明白么,我時時刻刻跟著爺呢,不會出什么事兒!”
陸原被拉得退回幾步,避開葉生手整理衣袍,看了一下花廳又搖頭嘆息了一番,自顧自埋頭往書房走去。
“嘿!卸磨殺驢小哥兒呀!”葉生摸著下巴看著陸原匆匆離去身影,輕笑著說。
唐季惟讓馬夫往那天蕭氏下車成衣鋪子去,馬夫不明所以也不敢違逆,立刻就驅馬離開了。
正陽宮里皇上正和四王爺下棋,李昇旁邊撿子兒,年尾清算一過韓縝就閑了下來,正好趕上韓既夏入宮請安,就留著他用了午膳來下棋消食兒。
“皇兄棋藝退步了呀,才贏了我半子!”韓既夏驚訝看著棋盤說,“往日不被殺得七零八落,抱頭鼠竄臣弟就擔不起棋癡這個名號,看來今日是要翻盤了,來來來,再來一局,說不定臣弟就可以贏一局了!”
韓縝今日心思重沒有把注意力完全投放這棋盤上,自然功力大減大失水準,韓既夏趁人之危窮追猛打,也確實是無恥小人一個了。
“下棋就你廢話多,朕倒是沒覺出來你有贏一局勢頭。”韓縝執黑子先行,韓既夏隨即落下一子。
韓既夏晃悠著腦袋說:“皇兄心不焉,臣弟自然有贏可能,不是嗎?”
韓縝笑答:“你倒是頗懂朕心意,連朕心不焉都看出來了。”
韓既夏支著下巴拿著棋子,觀察了一下韓縝八風不動樣子,說:“氣勢還是不減,就是下棋水平到很像是被太師給附身了,臣弟跟皇兄過招這么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滴!”
韓縝但笑不語,李昇旁邊為自家主子叫屈,說:“四爺您自己就是個臭棋簍子,就不用再笑話主子了吧。”
韓縝笑罵道:“狗奴才,四弟可是你能打趣,給王爺賠罪!”
李昇悶笑著給王爺施了一禮,說:“奴才嘴臭,該死該死!王爺莫怪!”
韓既夏臉皮極厚,比皇宮外墻厚地方還厚上兩三寸,自然是不怕逗趣兒取笑。李昇是韓縝親隨,他們這樣場景十幾年間發生個多次,韓縝不會治韓既夏大不敬之罪,韓既夏也不會訓斥李昇越矩。難得悠閑時光,誰都不愿意提那些沒意思規矩禮節。
韓既夏經常游走宮廷前朝和民間,自然是探聽消息一把好手,故而平時跟他聊天人也不會覺得苦悶。
“皇兄,玉成再嫁,您準備封多大紅包呀?”韓既夏打趣著說,他所指紅包自然不是平常人家紅包,皇上封賞,不是金銀玉器就是封號爵位,小不了。
韓縝即使不上朝也是姿態端莊,氣勢凜然不可忽視。正襟危坐著說:“朕還沒想好,一個二嫁公主前朝也沒有例子可尋,四弟可有什么建議?”
韓既夏笑著說:“皇兄封少了端陽宮那邊定是不依,可是再封也越不過大皇姐去,皇兄您掂掂?”
韓縝說:“讓你出主意你就顧著看笑話了,是吧?朕知道你看不起玉成行事作風,但她畢竟是你姐姐,有些場面上功夫你還得周全了,再讓人告朕這里來,朕可保不了你!”
韓既夏立刻哼了一聲,不屑道:“不就是那些老匹夫看不上本王瀟灑隨意嘛,本王就是不管事兒他能怎么著?”
“你玩樂朕一向是不干預,你兵部述職就應該日常去點個卯,朕這個要求可不過分。”韓縝說。
韓既夏覺得那些大臣一個勁兒盯著他們倆兄弟煩得很,惱怒直來直去說:“他們不就是看不慣本王不給皇兄找點兒亂子嗎?行,改明兒臣弟就去強搶民女做王妃,看他們還鬧不鬧!”
韓縝搖頭,李昇旁邊彎著腰說:“王爺這不是個好方兒,您把王妃寶座給你一個平民女子,那垂涎您當家主母王妃之位貴胄世家么可要鬧起來了。”
韓既夏被噎得很很,白了一眼李昇,要他反應那么!他也只是抱怨一番而已,誰當真了!
魏琳匆匆進來,跪韓縝側方抱拳稟報:“皇上,有動靜了!”
韓縝驟然站起來,掀落了棋盤,立即吩咐道:“按部就班,朕隨后就到!”
韓既夏被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下才沒被噼里啪啦棋子給打到,看到皇帝面容肅穆有帶著些緊急迫切,也不好意思詢問,就眼神示意李昇。
韓縝進了內室換上常服,李昇示意小竹子前去伺候,自己就跟著韓既夏到邊兒上了。
“皇兄怎么了?有何事發生么?”韓既夏不明不白問,很少看到皇上又如此大情緒變化,幾乎都要忘了他臉上會出現類似驚慌失措一類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