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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縝回了船艙,上岸巡視了一圈讓他看到了一個繁榮且民風淳樸霍陽,心情難免好了起來,不能陪著唐季惟一起醒來不爽也漸漸抵消掉了。霍陽是個繁盛州府,治下嚴謹讓他認為霍陽知州是個可堪大用之人。正準備提腳去看里面“睡著”唐季惟,李昇就稟報說唐季惟已經離開了。
“你沒攔住他?”韓縝皺眉問。
李昇哂笑說:“主子,唐大人那個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奴才哪兒敢阻攔啊!”
韓縝只覺得李昇太過無用,好好一個人都可以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弄得他心里欠欠但是又很明白這并不是李昇錯。
韓縝回了書案面前,此次南巡并非是為了游山玩水而來,他現案牘上堆著奏折和密報都說明這個國家存問題還很多,他以前京城只是高高上指揮運作,即使有許多探子為他探取各種民間消息,但是沒有這樣親自走下神壇來體察民情,他永遠都不能算作一個英明君主。
縱然此時他沉迷于私情之中,但是他仍舊背負著他責任,他從未忘記使命,這仍然是他從來都沒有放棄一條道路。
韓縝批復奏折,想起了唐季惟心中旖旎情緒又升騰起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身軀猛然一震,立馬大聲叫來了李昇。
唐季惟和葉生計劃好從水上走,跟著圣駕一起從江面上南下,這樣才叫做危險地方就是安全地方,任他們怎么想怎么陸地上找也是徒勞無功。
葉生點頭贊成了這個辦法,他們可以先泅水到一艘漁船,然后躲藏漁船里順著大部隊南下,此法是諸多辦法中妙一招了。
“事不宜遲就趕收拾一下吧!”唐季惟站起來笑很是輕松樣子,作為第一次逃避事實人群,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從容。
葉生鄭重點頭,然后就開始柜子當中收拾細軟和銀兩,要輕便易帶又考慮周全,這樣想著拿著就花費了一點時間,唐季惟心里縱然萬般思緒這時候也已經下定決心了,也是不愿意改。
“爺!收拾好了,走吧!”葉生提著小巧包袱低聲說道。
唐季惟點頭起身,葉生拉開艙門貓著身子就想著躲過巡邏官兵。
唐季惟看著葉生停了門口,便走上前說:“怎么了?”
葉生側開讓出位置,跪地上。韓縝怒發沖冠負手而立樣子就出現了眼前,魏琳帶著一隊禁衛軍圍成半圓牢牢堵住了出口。這都是皇帝親隨,自然是利刃出鞘血腥味兒十足。
唐季惟眉眼上挑 ,看著韓縝可怖表情沒有作聲。
韓縝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冷寂和可怕,“是你跟著朕走還是朕讓人綁你走,選!”
唐季惟把葉生從地上拉起來,說:“他只是隨從希望你不要濫殺無辜,我跟你走!”
韓縝黑著臉轉身就走,魏琳上前“請”唐季惟跟著他們離開。
唐季惟看著葉生被韓縝嚇得一臉慘白樣子,安慰說:“沒事,自己這里好好住著,我也會無礙!”
葉生木然點頭,到這一刻他才相信唐季惟話,怪不得爺要匆忙計劃逃走,皇上眼光和凌厲氣勢讓他腿腳發麻,他由此不得不相信唐季惟和皇上有了嫌隙。
唐季惟經歷了殘酷無比地牢刑罰,自然面對只是想用眼神嚇唬他皇帝沒有像其他人那么膽戰心驚了,跟著他進了皇帝專用船艙,唐季惟也沒有解釋就兀自站立一旁。
魏琳和李昇悄悄退了下去,艙門一關,厚重聲音傳來,唐季惟心咯噔一下就亂了頻率。
韓縝背著身努力抑制住自己怒氣,他不能再次讓情感戰勝理智做出不可挽回事情來,他逼走了他心愛之人一次,便再沒有第二次了。
韓縝轉過身,平息了怒火,看著唐季惟有點慌亂神情便覺得心里好受了不少,面上柔和了許多,看著唐季惟已經平靜下來樣子,沉聲說:“如果是為了昨晚事情,朕道歉!”
唐季惟抬頭看了他一眼,僵硬說了一句:“不必!”
韓縝深吸了一口氣,俊朗硬氣臉龐有些許尷尬,但也只是瞬間即逝事情,“朕答應你不會再對你做如此事情,你不要想著離開!”
唐季惟面目放松了許多,抵著門板,說:“那你大可以放我走,你跟我一起不就是想著這些事情嗎?現你不作為了,那我對你還有什么用呢!”
韓縝捏緊了拳頭一腳踹翻了書案,氣勢洶洶盯著他,聲音大嚇得外面李昇一個顫栗。
“朕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諒朕!顧貞觀,你不要得寸進尺!”
李昇慌忙看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人才放心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