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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了之后，值夜的班數也增加了一班，莫綏和契耶顧及雷伊和米爾的存在，一路上都非常禁欲，在不能醬醬釀釀的時間里，契耶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莫綏薩非的事。

之前莫綏帶薩非回來的時候，并沒有交待得太過清楚薩非的來歷，出于對薩非的尊重，獸人們也普遍更在意新成員的人品而不是過往，也就沒有人會去主動打聽薩非的之前的經歷。

值夜的契耶化成獸型窩在火堆不遠處，莫綏隨意的裹著獸皮被契耶圈在懷里，兩個人低聲說這話。

莫綏簡單的把之前在森林里遇到薩非的事情說了一遍，契耶毛茸茸的獸臉雖然看不出什么表情變化，眼里的怒氣卻是噌噌的漲，等莫綏說完后，很是危險的齜著一口利牙，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大獅子卷到懷里熟睡著薩非，鼻子里重重噴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很是不滿的嘀咕：“你怎么不早和我說，要是我之前就知道他們這么對薩非，直接打斷他們的腿。”

“收拾過就算了，要是你真把人揍瘸了，鬧大起來也不好收拾。”莫綏全身放松躺在契耶身上，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笑道，“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見我帶薩非加入部族還擔心我要和他結為伴侶呢。”

契耶把腦袋拱進莫綏懷里，哼哼了兩聲，不說話。

“其實這樣也好，兩個部族的聯盟比起每年一次去交換來說更加穩定，薩非也不用被堵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嘲諷。”莫綏一邊不緊不慢的撫弄著契耶的下巴，一邊有些感慨的低聲說著，“我們也不能次次都來，沒有親屬保護，薩非確實很危險。”

“所以才說那些家伙討厭啊。”契耶埋在莫綏懷里的聲音悶悶的，似乎是憋得難受了，又把腦袋露了出來，“莫也是我在森林里遇到的，雖然那個時候看起來過得很滋潤，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很辛苦吧？”

“我可是準備了很久才出走的。”莫綏彈了一下契耶的腦袋，看著圓滾滾的獸瞳，神思恍惚了一下，兩個人初見的記憶無比清晰，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有一件事，我好像瞞了你很久。”

契耶的大腦袋馬上就抬了起來，眼里有難得一見的緊張：“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莫綏笑了笑，只是裹在獸皮里的拳頭卻不自覺握緊了。

契耶的眼睛瞇了起來，語氣很是微妙：“你也像薩非那樣被安排了伴侶而且他還沒死？”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還沒成年。”莫綏的眼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原本有些憋悶的心情卻意外的散了不少，捏了捏拳，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云淡風輕，“我不是獸人。”

“嗯。”腦袋點了點，契耶歪著腦袋看向莫綏。

“從一開始就沒有和你說真話，對不起。”莫綏面前的勾了勾唇角，契耶的獸臉看不出表情，讓莫綏有些心虛。

前爪扒拉著莫綏，契耶湊在莫綏身上嗅了嗅：“莫看起來也不想依拉，所以其實莫是亞種嗎？”

“是的。”

“其實……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