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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的歷險,她感受過太多,見識過太多,這些追求自由的薩勒,給了她太多感觸,再想起自己的遭遇,想起自己的長安回歸之旅,她不再感到驚恐,反而變得更加的堅韌!
徐真忙著指揮調度人手處理后事,根本就沒顧上自己的傷勢,將戰場打掃干凈之后,又要安撫受傷的兄弟們,好在高賀術和周倉等一眾骨干替他分擔了職責,命人四處巡視放哨,防止慕容部再度回襲,又扎下了連夜扎下了營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對于死去的兄弟,薩勒人舉行了火葬,將他們的靈魂,送到了阿胡拉的神國,葬禮雖然簡單,卻讓人泫然欲泣,心頭沉悶卻不想再言語。
逝者已矣,對待慕容部的戰敗者,薩勒人同樣給予了火葬的待遇,就仿佛他們的死,同樣帶走了他們的罪孽,理當得到這樣的原諒。
做完這些之后,大家才簡單地吃了些東西,營地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不再有豪飲歌舞,也不再有歡聲笑語,只剩下冰涼的秋風,吹不散那壓在心頭的悲憤陰霾。
徐真終于能夠清閑下來,李明達給他做了簡單的包扎,這小丫頭也是嚇了一跳,因為徐真全身上下居然負傷七八處,大腿的傷口露出慘白的肉芽,讓人不忍直視。
然而這個小丫頭還是忍著胃部的不適,在徐真的指導之下,用針線,將傷口給縫合了起來。
她雖然養尊處優慣了,可在涼州大營之時,卻見過軍醫處理傷口,這種大傷口,都是用燒紅的烙鐵直接燒焦,再敷與藥散粉末,小傷口才用縫合術,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讓雙手沾染血污(注)。
替徐真處理完傷勢之后,李明達還想要去幫助其他人,卻被徐真押著去吃了些東西,實在困乏之極,就在徐真的營帳之中睡下,不多時已酣然入夢。
徐真包扎了傷口之后,勉強能夠行走,想了想,就來到了凱薩的營帳前面。
她的性子比較狠辣,雖然美麗,卻被視為蛇蝎,又跟薩勒人有間隙,除了徐真,還真沒有人敢靠近她的帳房。
猶豫了一下,徐真還是掀開了營帳簾子,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一柄短刃不知何時架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凱薩正忙著處理自己的傷口,上身不著寸縷,聽得腳步聲,連忙用毯子胡亂包裹,她知曉是徐真前來,除了他也沒人敢靠近,但哪怕徐真,也不能這樣窺探她的私密!
徐真咽了咽口水,目光連忙從凱薩身上收回來,凱薩卻怒氣沖沖地嬌叱道:“出去!”
若果是平時,徐真也只能乖乖退出去,可凱薩手臂早有舊傷,肩頭又因為替自己擋了長矛而受傷,他又如何能離開?
直視著凱薩,徐真的脖頸往刀刃上靠,而后他輕嘆一聲,輕輕頂住刀刃,將凱薩的兵刃拿了下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凱薩看著徐真,又氣又羞又委屈,想起徐真前些日子對待自己的場景,眼眶頓時濕潤起來,縮到了毯子里。
在徐真眼里,在所有人眼里,凱薩是沒有眼淚的生物,何時見過這位女刺客如此嬌弱之態,當徐真看到凱薩委屈的眼淚,他的心莫名抽痛了一下。
他咬著牙根,強忍著心中想要緊緊擁抱凱薩的沖動,開始溫柔地替凱薩清洗處理傷口,后者深深埋著頭,哪怕在徐真縫合傷口之時,她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生怕再**一下,就暴露了自己藏在心中多年的柔弱。
夜色滄瀾,營帳之中彌散著一股甜膩的血腥味,混合著凱薩的溫熱體香,等徐真包扎好傷口之后,凱薩已然趴在徐真的雙腿上,甜甜地睡了過去。
她正好壓在了徐真大腿的傷口上,鮮血浸潤了綁布,疼得徐真呲牙咧嘴,但在他只是強忍著,不忍驚醒了凱薩,因為他發現,原來熟睡的凱薩,這么地有女人味。
這個夜晚,注定在徐真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回憶,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凱薩從美夢之中醒來,發現自己的紅唇,正對著徐真高高隆起的襠部,而低頭打瞌睡的徐真,口水都滴在了凱薩的臉上!
當凱薩抹了一把臉上那黏糊糊的液體之時,她似乎產生了什么誤解,于是乎,整個營地的兄弟們,都聽到他們的阿胡拉之子如殺豬一般哀嚎著,被凱薩從帳篷里給踢飛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徐真大腿根部浸染著鮮血之時,他們似乎明白了什么,那惋惜又同情的目光,似乎在告訴其他兄弟,看吧,這女人惹不起吧,連睿智而偉大的阿胡拉之子,都被這條兇悍的母獅給咔嚓了...
(注:手術縫合的最早記載可以追溯到公元前3000年的古埃及,而已知最古老的縫合是在公元前1100年的木乃伊身上。在中國古代名曰逢合,《資治通鑒》中《則天順圣皇后中之上》有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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